我没吱声,心里...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终于做完了下个星期的寒假作业,我站起来伸个懒腰。妈妈走进来,蛋着脑袋看着我说:“今晚挺老实,居然没上网呀!"
我没吱声,心里偷偷乐。因为第二期探险计划我已经做好了,明天就是我们探险四人组的行动日。而妈妈还被蒙在鼓里,多亏了我的好房舅帮忙。
妈妈翻了翻我的作业,说:“儿子,你说你爸今晚回来会不会认不出我了?"
“有点儿担心?说不定我爸还以为你去过美国呢!"妈妈笑了笑,突然严肃起来:“你干吗多写了一周作业,不就去陪你舅舅两天吗?把多做的重做五遍,哼!"
我还没来得及接话,妈妈自顾自又说了起来:“得了,今晚不强迫你了,要不你爸回来该不高兴了。哎哟,什么生
活嘛,一年才回家两次。"
妈妈嘟哝着出去了。
我准备上网。说实话,我不太想大半年没回来的爸爸,因为我每星期都和他视频聊一次天。我和爸爸沟通没问题。
我的QQ(一种即时通信软件)头像闪了。我点开对话框。天灵灵:烦!烦!烦烦烦!一百一千个烦!我笑了。胡灵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胡灵又发上来六个受折磨的表情。那六个表情脸排成一排咧着嘴晃动,我又笑了。我不担心胡灵会因为烦闷而无法参加明天的行动,她明天肯定去。
土地雷:烦!我也烦烦烦!一万个烦!
自从第一次探险回来后,林雷就把网名改成了土地雷。这次我没笑,因为林雷不是胡灵,她不会无缘无故说烦。我担心林雷明天的行动会受阻
我刚想问林雷,侯超说话了。
雪月亮:我笑!我笑!我笑笑笑!我一亿个笑!我有点儿蒙了,今天大家怎么都这么情绪失控?
雪月亮:我爸和我妈打架了。天啊!十二年了,我爸终于敢和我妈打架了。我笑我笑我就笑……
天灵灵:真是小坏蛋呀!
土地雷:我阿姨的脸肿了吗?
雪月亮:你阿姨的脸没事,你叔叔打架从不打脸。他也
不打人,他光诉理,像个闹耳朵的老大婆。可他感了十二年火了。一下把你阿姨的田拖鞋从窗子奶楼下去了。现在他下楼捡去了。他怕你阿姨,他不行。不过呢,这是大反攻的开始。所以我笑我美我笑笑笑,我就笑!
天员员:你大使良心了,你应该向着你妈。
土地雷:我向着我爸,在他给我零花钱的时候。
雪月亮:那不行!在我家我爸是弱者,我就悄情地动强扶弱。因为我妈掌管对政大权,所以我不能明日张腮地帮着我爸。头儿呢?
天灵灵:就是,臭渔夫呢?
土地雷:张渔肯定在悄悄看。胡灵,你烦什么?
天灵灵:啊!我想想!我想起来了,我们明天不是去石湖吗?我不是以参加业余小摄影家协会活动的名义说服妈妈让我去的吗?可是……我烦我烦啊!
雪月亮:不明白呀!
天灵灵:不知道怎么搞的,东方元帅居然是小摄影家协会的理事,这倒没什么。可她刚刚告诉我,她也组织了几个人明天去石湖!张渔,改计划吧。
土地雷:我们中间有大嘴巴。
我看着对话框里的内容,皱起了眉头,我们四个人里不会有泄露计划乱说的大嘴巴。也许是胡灵无意中说出明天去石湖,被王彤彤听到了,临时做文章。她真不愧叫东方元助,胡萨定猜出了我们的计划
雪月亮,老外,有外,还会有意外啊!我们擦亮跟睛明
我没多想食超的这句话,我在琢磨怎么回事。
天看吧
天很灵,张迪,你快出现啊,我打你家电话叫你了。土地面:我有一种下雪天被蚊子咬的感觉。
我知道胡灵急了肯定要打我家的电话,这样我明天的行
动就会清露。我马上说了一句话。
小通夫:知道了,明早见,不许迟到!
我下线了。看着变然的屏幕,我心里也有点儿烦……怎么办呢?好像没有对付烦恼的好办法。我站起来转圈,可还是烦。我想我的遗传基因有问题,要不我干吗小心眼儿呢?像我爸,被王叔叔欺负了就在视频里和我唠叨,还教育我,想不挨欺负就要做到最好,而做到最好的基础要求就是现在好好学习。老天,我总是听着这话就没话说了。
我躺在床上一通胡思乱想,突然听到电话响,妈妈接了电话,然后喊我:“张渔,胡灵问什么改期。你们在干什么?出来接电话!"
出师又一次面临不利,我这个小小诸葛亮气恼地起身去客厅接电话。
妈妈歪着脑袋观察我,看上去像棵健壮的豆芽菜。
我冲听筒大声喊:“你干吗,几点了?”胡灵在电话那头说:"你吼叫什么?干吗不说明白就下妈?"
我嗽了一眼妈妈,她的手机正好来了姐信,她正低头看手机。
我大声说:"你家门口有狗屎你就搬家吗?笨蛋!时间地点不变!"
我一下挂了电话。
可是我才转身,电话又响了。我跺下脚转身接电话,还是胡灵,她说:“你家门口有狗屎才搬家呢!关于计划你再考虑一下,就一下下。"
我坚决地说:“你呆掉了,不改!"
胡灵气得咬牙切齿:“好!张渔,你等着吧!你才呆掉了,你才俊瓜,你才笨蛋……"
胡灵停一下,又说:“形容笨蛋的还有什么啊?”"还有你脑袋进水了,你脑袋被门挤了……"
说完我把听简移开,我想胡灵会马上反击。可是我错了,这家伙在电话里咯一声笑了。
我想这家伙被我说俊了,便说:“挂了啊!冬瓜!"妈妈一直歪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疑惑和笑意,说:“儿子,妈妈问你,你和胡灵没问题吧?"
我停下,转身看着妈妈:“我们的问题在你脑袋里,我可没办法帮你。"妈妈抬手摸摸脑门儿,说:“妈妈才不多想呢,因为你是我的好儿子。不过我突然发现在和女生说话这件事上,你比你爸有幽默感。嗯,像你舅舅。你舅舅品学兼优,又淘气又聪明,就是没选好职业,一辈子弄植物。”
我不想听妈妈这样评价舅舅,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自言自语:“可我舅舅干自己喜欢的事业,他开心。"
我坐在床上,又想到亲爱的老爸,晚两天烦他吧。
我上床躺好,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其实我也知道,好多事情注定要发生,烦是没用的。
我发现没关灯,可我不想起来。躺了一会儿房门开了,妈妈的手伸进来,关了灯。
我想,我不应该骗妈妈。可说了实话又无法达到目的,那么就暂时听舅舅的吧。我的童年我做主,慢慢再找机会让妈妈知道,让妈妈理解我、支持我,我渴望能这样。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门铃声惊醒了。妈妈急促地去开门,是爸爸回来了?我一下高兴起来,想到可能得到的礼物,立马起床冲了出去。大门开着,冷风呼呼地吹进来,妈妈在寒风里打着哆嗦发着愣--原来不是爸爸,是我的舅舅。
舅舅站在门口,一边回身关门,一边冲妈妈摆手,说:“去去去,没你的事,臭外甥,该走了。"
我猛地想起到出发时间了,便掉头回房间穿衣服。妈妈说:“才6点,这天还没亮呢,干吗这么想!"
留到解释道:“还得吃早餐呢!没你事,臭外甥,快!"妈妈跟进了房间,说:“围巾、帽子、手套都戴上,我怎么感觉你俩有事瞒着我……"
我咧咧嘴,忍不住笑了。
舅男逗老妈说:“你变聪明了,会想事了。咱妈知道可高兴了。"
妈妈才不吃这一套,说:“去!少废话,你不能带张渔去冰宿窿钓鱼啊!"
舅舅满不在乎地说:“我钓的鱼你少吃了?不和你废话,咱俩有代沟。走了,臭外甥。"
我乐了,其实舅别比妈妈还大12分钟,舅舅和妈妈是龙凤胎。不过我还得安慰下老妈:“妈妈,舅舅带我去的山里没鱼抓的,放心!我走了。"
说完我就跟舅舅出了门。外面天还没亮,但几天前下了场大雪,积雪在月光辉映下蒙蒙发亮。我吸口冷空气,挺挺背,迎着寒风走--这是舅舅教我的,在冬日寒风里,你越是怕冷、越是弓腰就越冷,直腰挺背大步走就好多了。
我和舅舅在小区外的早餐铺吃完早餐,坐上舅舅的金杯车,直接去了火车站。
已经7点10分了,天完全亮了。这个时间正是我们探险四人组在火车站门口集合的时间。而大街上,早上出门上班
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顶着寒风匆匆赶路。
男舅在火车站的街边停了车,扭头对我说:“臭外甥,你越来越叫我喜欢了。人啊,就要有点儿冒险精神和探险的经历,那会激发出你大脑的创造力。没点儿冒险精神,不接触大自然那可不行。但你要记住,森林里的晚上,在月光、星光微弱的光照下,你能看到的白色的是雪,黑色发亮反光的是冰。这都没什么危险。你要留意黑色不会反光的地方,那是软乎乎的只冻了薄薄一层的泥。有的泥下面有温泉,那泥就像面酱似的,在冬天冻不起来,像陷阱一样,陷进去就完了。"
"这些你早就讲过了,舅舅,今天怎么像老太婆啦!"男舅笑了,说:“老太婆就老太婆,给你准备的装备应有尽有,都在背包里。麻醉枪要贴身放,取出用时要利落。但也许你没机会用。你记住,现在山里要多留意野猪,还有偷猎的人。"
再这么啰唆我可听不下去了,于是我赶紧拎起大背包下了车,扭身对舅舅摆摆手。
舅舅拉开车门玻璃,说:“胆大心细啊,臭外甥!"我数落他说:“你变成老太婆了,一点儿也不好玩儿。”舅舅摸摸脑袋:“没错!你不爱听说教,我也是。下次不这样了。"
我又向舅舅摆摆手,扭身背上大背包,向火车站门口走去。离火车站门口还挺远,我就看到穿一身红色羽绒服套装的胡灵,她站在门口正向街边张望,这身衣服真够鲜艳、醒日的。但我迟疑了一下,这不正常,这家伙不会这样下功夫等我,通常始会持在最舒服的地方等人叫她,难道她想和我算昨晚骂她"冬瓜”的账?
可是我不能不过去,因为她看到我了,还冲我摆手跳脚。也许我想多了,这才是她,一觉睡醒,什么不快乐的事都忘了,
我加快步伐小跑过去
胡灵见我跑过来就开始嚷嚷:“快呀!快呀!你最慢了,林雷和候超已经进候车室了。"
胡灵引我进入售票处,拐进个小门,穿过一个小超市,通过一个走廊,再拐弯就是进站口。
进站后,胡灵带着我直接上楼梯,她说:“你不去厕所是吧?那就上二楼,咱们已经排在前面了。为了能躲开王彤彤他们,侯超和林雷早进去等着了。这是昨晚我们三个在QQ上说好的。我想出来的,怎么样,计划不错吧?"
我故意夸张地说:“聪明,简直是个伟大的计划。"胡灵高兴得咯咯直笑。
上了二楼,我们拐弯进了候车室。
侯超穿了身显得肥大的蓝色羽绒服套装,站在长椅边,
只手摁着大背包。另外有三个大背包放在长椅座上。他一见我就喊:“快快,守包守包!我去厕所。林雷去了10分种还没同来。
候格放开背包就的了。
我和湖灵站在大包旁等着。胡灵时不时插进人群里四下戴至,还小声哪哝,“会不会因为上厕所耽误了火车呢?"我没张朝灵,心里已经想好怎么用掉王彤彤他们了。我甚至还有点儿盼望他们马上出现,好试试我的坏招。
林雷终于回来了,她穿了身黄色的羽绒服套装。和胡灵一样,围巾、滑雪帽、手套和衣服都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牌子的。而我呢,穿了一身普通的黑色羽绒服套装,滑雪帽、手套、围巾是黑色的,雪地靴却是白色的。
我在仔细打量她俩的衣服时,林雷也在打量我。
林雷质问我:“不是统一服装,一人一种颜色吗?你干吗黑的白的像熊猫似的?”
胡灵马上接过话来:“对呀!刚刚见他感觉怪,原来穿了身熊猫装。你干吗不按约定来?我和林雷专门去选了服装,小坏蛋都守约了。”
我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这是意外,我妈突然认为黑白配才艺术、帅气。我就这样了,我可没有你俩那么有办法,可以自己去选衣服。"
胡灵和林雷听我这样说就开心了。
胡灵说:“那当然了,爸爸妈妈拿我们当公主养,我俩是女生,对爸爸妈妈来说,这叫精养女儿。”林需更种气了,抬手打着我的样尖,说,"你妈妈拿你当马实养,"
我生气了,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不知何时回来的侯超在我身后嚷嚷起来:"那我呢,那我呢?"
候超说着推开我,挤到林雷身边,抬头期待地看着林街林雷表情怪异,叹口气拍拍侠超的脑袋,擂摇头不说话。胡灵也叹了口气,说:"这你不用问了,你妈妈知道怎么养她的宝贝儿子的。你这身漂亮的冬装可以穿到高中吧,没准儿你明年就能跟张渔一样高了!"
侯超一点儿不沮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把胸脯一挺,说:"没错!我妈是这样说的。但我要使劲儿长个儿,破她这一招。"
胡灵撒撇嘴,林雷笑了。
我也想笑,却听见有人喊我,声音挺熟的,我抬头一看,愣了,高强、牛力男,还有王彤彤都背着大包已在栅栏另一边往车站里走。喊我的是高强,正冲我咧嘴笑呢。牛力男冲我摆手,王彤彤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胡灵皱着眉头问:"他们还是跟来了。好奇怪,怎么不用排队先进去了?"
林雷一副不屑的样子,说:“你问高强的爸爸去。"胡灵“哦”了一声:“明白了,高强的爸爸是乘警,还是名作家,这里就像他家的走廊。"侯超并不关心这个,他只关心他们的个头儿:"头儿,你发现没?才三个月不见,牛力男和高强就长高了,你也长
个儿了,怎么就我不长个儿呢?"
我们一边说着话,一边随着人流检票进站,通过走廊下到了站台。
林雷看了一眼火车说:“这火车怎么这么短……”我大步往后面走,带着他们上了6号车厢,也是最后一节车厢。我们随便找个空座坐下来。
"没几个人,这挺好。不过我们现在干什么呢?”
谁也没回答胡灵。林雷掏手机玩儿游戏,侯超在研究车窗。车窗上全是厚厚的霜,看不到外面。候超脱了手套,往车窗上哈了一阵哈气,伸手擦掉了一小块窗玻璃上的霜。
坐在侯超对面的胡灵来气了,说:“小坏蛋没救了,就是恶心。”
她取出一瓶矿泉水,一下塞进侯超怀里,说:“用水吧,把霜化开我也看看风景。"
侯超就跟车窗玻璃较起劲儿来。
我给勇舅打了个电话,告诉舅舅,我们已经上车,然后就关了机。
候超听我打完电话就停止擦玻璃上的霜,扭头对我笑。我把手机递给侯超。侯超笑嘻嘻地接过手机,原来他要打给他爸爸
“老爸,这是别人的手桃。我问你,我怎么不长个儿呢?"我笑了。
候起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你要英勇地挺住啊!回见。
林雷觉得好奇,抬头问:“你老爹怎么说?"
侯超说:“我老爹叫我回家问我妈去,他还说我妈就矮,就这样。"
侯超把手机还我,扭头继续玩儿玻璃上的霜。
车身轻晃了一下,又猛地晃一下,就在广播声中开动了。一道亮光从车窗外射进来,候超终于成功了,车窗上露出一小片心形玻璃面。两个女生争着吵着往外看,胡灵赢了。
"没劲!全是旧房子。”抢了半天,原来没什么风景。胡灵缩回脑袋开始玩儿手机游戏。
侯超独占了那一小片车窗玻璃,兴致盎然地不时探头往车窗外看看。由于车厢里很冷,那一小片透光的车窗玻璃不一会儿就挂上哈气,慢慢结霜了。侯超不停地擦,想让那一小片玻璃一直保持透光。
火车走走停停。我看下表,8点40分,火车已经走了60分钟。石湖可能快到了,因为3元5角的车票是坐不多远的。
火车又停了,广播说下一站就是石湖乘降所。这个名字
真怪,不就是石湖吗?难道弄错了?我正怀疑着,突然听后
座的乘客说,他准备在石湖下车,没几分钟的事。原来石湖
眼降所就是石测,
正在这时,我听到列车员叫高强的名字。我朝5号车厢望去,高强正伸着脖子往我们这边看,还冲我一乐。这和我事先想的一样,他们肯定会悄悄跟踪我们。我站起来从行李
架上取下背包,假装准备下车。
"到了吗?"林雷问。
“停车就是。”说着我悄悄看了眼高强,他扭身快步离开了。
没过多久,火车又停了,石湖乘降所到了。下一站是老岭乘降所,
候超说:"我看见了大柴垛、小山村。”
林雷看看我,不解地问道:“这是石湖吗?名字好像不对呀!"
我微微一笑,暗示大家坐好别动。
林雷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小声嘟哝:“没救了,焉儿坏吧你。"
火车开动了。
侯超突然叫了一声:“哈!他们三个家伙下车了!原来他们自己有计划,不和我们一路啊!"
“我看看!”胡灵一把推开侯超,探头通过那一小片透光玻璃往外看,“真的啊!可是又不对,王彤彤正挥着手臂冲高强吼叫呢,不明白为什么。"
林雷招摇头嘟哝道:“可怜啊可怜,可笑啊可笑!这叫防不胜防。
胡灵扭头看着我,满脸疑惑。
我不理她,站起喊;“阿姨,阿姨,列车员阿姨!"列车员过来了。
“阿姨,石湖到了吗?"
列车员愣了一下,说:“什么?石湖?刚过了呀!没听广播吗?"
“刚刚是石湖乘降所啊!我听广播了。"
侯超插话说:“我一直在看,没看到石湖的站牌啊!"列车员摇摇头说:“我告诉你们,石湖不是站,没站牌。就是个临时乘降点……"
胡灵急了:"那怎么办啊?早不说明白,怎么办啊?倒车吧!"列车员说:“这是火车,不能倒回去,今天下午才回来呢。你们在前面老岭站下车往回走,不太远,就一站。要不就一口气坐到集安,去鸭绿江看野鸭子。"
胡灵又气又急:“不行啊,我们就到石湖。"
我反而更冷静,说:“行!我们在老岭站下车。""这算什么?”胡灵还没搞清楚情况……
终于下了车。看着对面的群山,满目雪色,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心情一下变好了。
我大声宣布:“探险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