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花早就被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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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践踏过无数次的地面,在我最熟悉的街道,甚至我连哪块砖有几条裂纹我都知晓。
女孩长发飘飘,有长着一张绝世容颜,她眼神魅惑,粉嫩的樱唇里却叼着一根昂贵的香烟。
她嘴里吐着烟圈,肩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棒球服,下身是一件价格不菲的直通长裤。
她站在墙角缓缓蹲下,看着教学楼顶上缓缓被乌云淹没的太阳,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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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递出了最后一根红色包装纸的棒棒糖,他笑起来很好看,很秀气。
亚麻色大衣的口袋里揣了一封牛皮纸衣的信封。它从风衣口袋里一跃而下,大口大口喝着石砖地上的积水,那信封的外衣打的透湿,没人会知道里面是什么。
“分手吧。”
那人说的果断,打掉了手中的棒棒糖,紧接着的它也跌落,在信封的旁边,他的手颤抖着缓缓落下。
高底鞋的声音踩的很响亮,附和着雨声,却也分不清去者的方向了。
男孩被淋了雨,雨伞被那人拿走了,兴许是受了刺激,他并没有恼怒,反而扯了扯嘴角寻找地方避雨。
他掏出手机,用衣服擦了擦雨珠,此时弹来一条短信,朱志鑫用鞋撵碎了那根棒棒糖。
说来也罢
就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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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拿着烟头的手连带着身子在风中颤抖,她猛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雨珠顺着外套滑落在地上,脚步声被雨滴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掩盖住,即刻眼前一片漆黑,江禾穗任由那人摆弄,最后被拖走。
白底的运动鞋后跟被来回在石砖路地上摩擦,磨脏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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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机油味渗入鼻腔,嗡嗡的声音震的人头晕,漆黑一片的后备箱只能容身一人,她的双手双脚被绑上,嘴上也贴了一块黑色的胶布。
“唔!”

她用双脚不停的踢着后备箱门,彭彭的响声也被发动机的声音盖住,两个粗犷浑厚的男声从前座传来,江禾穗立刻停下,妄想听到点什么。
“这个多少。”
琢磨着兴许是比了个手势吧,
“整整八万。”
“给的多。”
“哈哈。”
“妈的”

她用唾沫挣开嘴上的胶布暗暗的骂了两句。

“哈哈哈哈,好。”
她突然感觉到天旋地转,像是被催眠似的睡死过去,车子还在开动,人不晓得怎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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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她被两个穿着军绿色衣服的人扒着衣服,皮绳、手链、项链等一切绳状物全部拿走,当然还有她的手机。
江禾穗拼命的挣扎,两个人死死抓住她的手使她动弹不得,小白鞋被磨成灰面,最后顺着她扯下鞋带。
“他妈有病吧,”

这句话刚说出口,一股浓浓的恶臭味涌上来,白墙皮不知道被扒掉多少块,红瓦的屋顶还滴漏污水。
屋内一片漆黑,两个教官奋力把她推倒在地,白嫩的皮肤被磨出鲜血,铁门被牢牢锁住,屋内一片漆黑。
生锈的铁皮门下面有一个二十几厘米高的洞,柱子堵住了洞口,墨绿色的很扎手。人来人往的影子投射在房间内,时不时传来朗朗笑声。
“好怪。”

室内空气不流通,幽幽恶臭从角落的泔水桶传来,屋子也不大,只放了一张一米五的破烂棉絮和一个吊板,也没有笔。
“嗯?”
许是屋子隔音不好,又或是她出现了幻听,一个短音不知从哪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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