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扶在真妤肩头,光面绸缎悄然滑落。诱人香肩,线条好看的肩颈映入他的眼帘。
他轻柔吻她雪白的肌肤,小心地,爱护地,怕稍用力就破碎。当吻落在脖颈时,感受到她身体轻颤。
随后,忍不住只是简单地亲吻,薄唇轻启,含入她红得滴血的耳垂,舌尖挑逗。
连迹部景吾自己都觉得太贪心了。
想要她活着。
想要她爱着自己。
想要触摸得到她。
想要拥抱。
想要亲吻。
还想要更多。
……
迹部景吾哑声问,“真妤,真正成为我的女人,好不好?”他不动声色地松开带子系着的蝴蝶结,丝绸布料褪去,温香软玉包裹在怀。
宫脇真妤手抚着他背上的伤痕,在心里问:
“在一起真的是正确的吗?”
一个心甘情愿爱到体无完肤的人。
另一个模糊不定,爱得不纯粹的人。
在爱里她是胆小鬼,因为爱所以胆小,复仇成了勇敢的契机,光明正大奔赴爱情。
可是,不能否认动机就是不单纯,至少和他透明至水一般的心一比,简直就是骗子。
把话说绝了——为了继承权和一个男人结婚,而四年前恰巧爱过,现在依旧温存感情。
你的爱配的上他吗?
宫脇真妤在温暖的怀抱挣扎,舌头打结,小心翼翼地说:“我……我还没准备好……”
“是本大爷太鲁莽,没照顾到你的心情。”男人伏在她颈间:“今天累极了吧,早点休息。”他抽身离开被窝,拿起衣物走去浴室。
男人的气息和温热的怀抱,忽然消散,风从掀开的被子灌入,凉飕飕的。
宫脇真妤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躺着的结婚证,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心愧疚地缩成一团。
会不会太委屈他了?
可她不允许自己把不纯粹的爱交出去。她想要能坦诚相见,问心无愧。
宫脇真妤支起身子,伸手够床头柜上的结婚证,想把它放进柜子里收好,顺便把睡袍穿上。
不知过了多久,迹部景吾冲完冷水,整个人冷静下来。
他出浴室时正好听见真妤打喷嚏,担心地望去。看见女人大片的雪白,被子刚好从她上半身滑落,身材凹凸有致,一丝不挂……
四目相对,连空气都暧昧得不对劲。
宫脇真妤迅速拉起被子挡住,看着他默默地再次进了浴室,紧接着又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绝对是大少爷最受挫的一次。
她飞速从床上爬起来,穿好睡袍,抱着枕头准备往外跑,被迹部一把拉回床上。
他刚从浴室出来,手还是冰凉的。
“不好好待在本大爷身边,想跑去哪?”迹部景吾双臂撑着床,将她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看着她的杏眸中的自己。
“我……我睡客房。”宫脇真妤支支吾吾地答,脑袋往抱着的枕头下缩了缩。
“新婚夫妻分房睡像什么话……对本大爷的自制力要有信心。”迹部坚持让她留下。
咳咳,所谓自制力就是去浴室冲两次凉水澡?
真妤眨巴眨巴眼睛,暗自腹诽。
迹部景吾抽出她怀里的枕头,扔回原来的位置,替她拢紧松垮的睡袍,又将掀开的被子盖回她身上。
“衣服不穿,被子不盖,这就是拒绝本大爷的态度?”他嘴上这么说,其实是因为刚才听见她打了声喷嚏,怕她着凉。
“衣服是你扯的,被子也是你掀的,这就是你哄人的态度?”她不甘示弱地回答。被偏爱才会有恃无恐。
迹部景吾钻进被窝搂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后脑上,指尖往她的发根深处探了探。
越是这样温柔。
就越让人羞愧。
“迹部。”
“啊嗯?”
“你能不要不要对我这么好……”
“……今天怎么了,竟说奇怪的话。本大爷不对夫人好,对别的女人好?”
“你敢?!”
“本大爷还真……真没那个胆子。”话说一半,迹部景吾已经看见她紧蹙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