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不符时宜地响起,迹部皱着眉头,一手松开她的腰,将手机关机,闲它碍事随手扔到沙发上。
……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忍足哭唧唧躲在餐厅角落画圈圈,如果失去最后一根强有力的救命稻草,只能等待警察蜀黍来抓他了。
“怎么还没来啊。”
“这个点都可以吃晚饭了。”
“那家伙在搞什么啊!”
“堂堂财团会长不会食言吧?”
以上是某人幽怨的碎碎念。
因为这家西餐厅消费太高,普通朋友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来替他付款。迹部是唯一答应要来解救他的人,可他似乎是被怎么事情耽搁了,忙到连电话都不接,迟迟未到。
最后的确叫警察来了——仁王替他付钱。
……
“等脚上的扭伤好了就去领证。到时候我去接你。”迹部的目光柔和似水,泪痣点在眼角的双眸蛊惑人心。
真妤乖巧点头,注视他薄唇附近惹眼的口红印迹,对于她的杰作,忍不住发笑。似乎引起某位自尊心强烈的大爷的不满。
“笑什么?”迹部疑惑地皱起眉头。
“口红,沾到啦。好像吃了小孩哈哈。”
真妤伸手替他抹去,拇指指腹摩挲在薄唇周边,猝不及防被唇抿了抿。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手触电般缩回。
“我差不多该走了。青姐见我这么久不联系她,会着急的。”真妤发了条短信给青姐,让她来迹部财团公司接自己。
“对了”迹部从西装口袋掏出一顶皇冠发饰,“见你戴过,应该是你的。”
半巴掌大的皇冠镶嵌满水晶,虽然不值钱,但是作为拍摄道具足够了。
“这是拍摄的道具,我忘记摘下来了,跑的时候又不小心掉了。”她的视线随他手中的动作不断上移,直到他把皇冠戴在她的头上。
“本大爷还是第一次见不掉水晶鞋,掉皇冠的公主。”
自从以千野希的身份生活,她就再也没听过这么华丽的词汇了。
“公主。”
她轻轻笑了笑,已经高攀不起这个词,甚至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是当年生活幸福美满的千金,倒是蛮符合的。
“我不喜欢这个词。”真妤扬着下巴,故作轻视。
“我!是标准打工人!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我现在一无所有,不是以前的千金小姐了。”
她的语气颇有几分骄傲,青姐要是知道她有如此觉悟,一定很高兴。
迹部注视着她骄傲又落寞的神情,看出了旁人都看不出的,不可言说的伤感。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追求幸福,梦想。本不该东躲西藏,卷入利益权谋的纷争。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一刹她坚强的伪装顷刻化为乌有。沉醉于他的温柔,眼角湿润,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可对我来说,你一直都是公主殿下。”
“不论是过去,现在,亦或是未来;不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不论是生老还是病死,你一直都是,且只有你是,我的公主殿下。”
真妤深深埋头,不让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迹部像逗小孩一般,弯着腰凑到她眼前,
“啊嗯……哭起来的样子真不华丽……这段话可是本大爷婚礼上的誓词,你把珍贵的眼泪收好,攒着到时候再哭吧。”
他方才手上涂了药油,没办法捧起泪花花的小脸擦拭。听见真妤“噗嗤”笑出声,也就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