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枭不清楚聂宇翔和陶鹿溪姐妹俩的关系,还以为他们只是玩的好,顺路而已。
此后几天,杨子枭发现,聂宇翔是个踩点大师,每次都在姐妹俩刚到他家门口的时候出来,然后三人一起去学校。
接下来的几天,陶鹿溪发现,杨子枭比自己来的要慢一点,于是内心十分怀疑,他不会是自己学到半夜吧,看来自己得更努力才行,不然就算带着之前的记忆也没能学过这个小孩子,太羞耻了!
因为之前的事,原本坐在陶鹿溪后排的女生与最后一排的一男生换了位置,不过也正常,毕竟现在确实有点撕破脸,那个女生的举动也是意料之中。
时间过得很快,有一个星期过去了,今天是周一升旗的日子,此时校领导在上面讲话,讲完之后就轮到陶鹿溪演讲了。
陶鹿溪周末的时候着了凉,有点感冒,她握着话筒的手有些颤抖,说话带着一点鼻音,但本着不让老师失望的想法,她稳了稳心神,念完了演讲稿,说不上完美,只能说没什么错处。
演讲完毕,校领导又随便说了几句,大家就解散了。坐在陶鹿溪后排的女生跑过来,拉着陶鹿溪,笑道:“你今天演讲好好玩啊,有点颤音,还有鼻音,哈哈哈哈。”
陶鹿溪看着眼前的女生,一时间甚是无语。陶鹿溪挣开她拉着自己的手,“那么好笑啊,那我去跟老师说,下次你去,你的演讲肯定很好吧。”说完还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那个女生一听,瞬间收了声,“不就是说了你有点鼻音嘛,至于吗?真小气。”说完,径自走开了。
陶鹿溪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回到班里,准备上课。
杨子枭在陶鹿溪后面,那女生对她的嘲笑他都看在眼里。等回到班里,他凑近陶鹿溪,说道:“你今天演讲得很棒!”
“谢谢。”陶鹿溪轻笑,突然觉得杨子枭也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看来古人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诚不欺我。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安慰,高兴,都了然于胸。
四季轮转,一晃眼,两人就要毕业了,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陶鹿溪和杨子枭不负众望,成绩很好,年级第一的宝座两人轮流坐,让陶鹿鸣都不禁感叹,比不过妹妹也就算了,连那个小男生也比不过,唉,好难啊!
往往这时候,陶鹿溪会站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努努力,不要一天就是到处跑,也不至于这样,你和表哥真的是,唉,算了。”
通常情况下,聂宇翔会反驳道:“我哪有,明明是陶鹿鸣一天不学好,还带着我到处玩,我都没机会学习,不跟她一起,她还会打我,就我这弱小可怜的样子,哪打得过她啊!”
陶鹿鸣听见,当然不会任由他这么说,然后你会看到两人你追我赶,打打闹闹的场面。
这一天刚好是拍毕业照的日子,镜头前陶鹿溪微微笑,低低比了一个剪刀手,杨子枭站在她后面,也悄悄比了一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