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昏沉沉好像睡了好久,扶着脑袋醒来天还黑着,随之而来的是陆钊延那张冷漠的脸

我怎么睡着了,宁王殿下是不是已经出发了
我起身,抖落了身上的袍子
陆钊延的大掌遏制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抵在树前

陆…

祸害!当真是祸害!
我掰着陆钊延的手,因为呼吸不顺畅我很快红了脸
他想我死,力量的悬殊让我无力反抗,我闭上眼眼泪滑下脸颊,我想过我会死,可万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命丧陆钊延之手

你…你现在不能杀我

宁王…宁王殿下…需要我…
陆钊延听此松松手

咳咳咳…

你还真以为自己无可替代了吗!

你想我死,大可不必那么着急,至少要等到宁王殿下擒了那下蛊之人,等殿下拿到解药,你再了结我也为时不晚

若是中间稍有变故我身死,宁王殿下没有药引也将会命在旦夕

白姑娘还真是巧舌如簧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咬咬牙)暂且留你一命!

那还真是多谢陆大人了
战事持续了两天有余,我跟着陆钊延在周边没有靠的很近,也没有离得太远,只怕李长风有个突发状况我方便赶到他身边去
“驾驾”急促的马蹄声逼近,一士兵举着一面黄色的旗子快马扬鞭而来
“陆大人,属下奉宁王殿下之命先行回皇城传递捷报”

那便快些去吧
“是!”

赢了…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的死期快到了
我却欣慰笑笑,提起衣衫向前跑去
落日的余晖辉煌了半边天,拉长着马背上穿盔带甲的将士们,李长风隐约看到那抹奔来的身影,他忽然扬鞭催马像我奔来,我见他安然无恙宽慰的笑了,他翻身下马奔跑到我面前将我拢进怀里

赢了…

恭喜殿下!
李长风忽然抬起我的脸

唤我名字

殿下…

叫我名字

…长风…
他带血的脸绽放笑容,低头覆上我的唇并紧紧拥我入怀
将士们都在轻功,李长风以身体不适为由又来要了我一次

殿下,那下蛊之人也俘获了吗
我依偎在他怀里,手腕的伤被他一圈圈包扎好

嗯

那人甚是有骨气,宁死不愿交出解药

那他…

我暂将他关进了战俘营,等回去再行好好审问

放心,本王可是掌管着慎刑司,不怕他不说!

嗯
李长风中蛊的事只有我陆钊延还有几个医官知晓,为了稳定军心,其他人一律不知

真想你能快些寻得解药

那你呢?

你身体的毒无药可解…
他眉头紧皱,我伸手去抚摸他的眉峰

殿下不必为我忧心,我身体的毒根本不值一提,发作时不痛不痒的根本没什么存在感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脸颊,指尖划过我手腕的伤,他的心情还是得不到放松

解了毒蛊,你便不会再像此番这样伤害自己了

殿下安好我心亦安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

再等等我,我会娶你,今生今世唯娶你一人是妻…
我怔了怔,鼻子忽然一酸,我不敢应他,因为陆钊延说不定会取了我的小命

殿下
陆钊延急匆匆过来,李长风慌忙用伟岸的背挡在我面前

属下该死(急忙背对过去)

无要紧事便滚出去

殿下很急,太子殿下对战俘动用死刑,属下多次劝阻无果,很多战俘受不住已经自尽

荒唐,没有本王的命令他怎么敢

殿下不然还是过去看看吧

你先退下,本王这便过去

是!
我心里祈祷着,希望李长风此番能快些取得蛊毒解药
李长风前脚刚出去,陆钊延突然折返回来,我惶恐着抓紧了被子,他的目光凌厉身上散发着杀气让我禁不住哆嗦,紧接着他的长剑又指向我
想必李长风很快便能得到解药,我闭上眼坦然接受死亡

我的命,陆大人取走便是!
忽而长剑入鞘,陆钊延冷哼一声

多留你几个时辰!

那还真是多谢陆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