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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玉衡.前章其一

原神:渊晴-d758

(时间倒回到刻晴12岁时,玉衡府内)

“璃月,作为由岩神摩拉克斯统御的提瓦特大陆东部最为富裕的人神共治的悠久国度,以发达的港口海上商业和历史悠久的矿业而闻名。人尽皆知的,提瓦特大陆上的流通货币-摩拉,便是摩拉克斯因为信任璃月百姓而用血肉铸成的。而倘若提及到以星权却可掩月的“天权”,总务土地的“玉衡”等组成的作为璃月人类的最高权力的象征的“璃月七星”,精通商业的商贩们想必都有所耳闻......”

“可是,娘亲,虽然我不喜欢听那些听上去就玄乎的仙家故事...可是您跟我讲这些《璃月史传》的内容是为什么啊...”一个梳着螺髻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紫发女童鼓着腮帮子很是不满和不解地突然打断了女子的话,甚至有些大声地质问着,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小脸蛋涨得通红,紫红色的双眼盯着外面的天空,仿佛一只受了委屈还被囚禁在笼中的鸟儿一样。

“晴儿啊,这些东西你早晚都得知道。也是你必须知道的。”那女子把女童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发顶让她坐在自己的膝头,轻声安抚道,随后言辞稍微严厉了些,“你看,娘跟你说什么来着?虽然敢于质疑,有话直说的精神难得可贵,你得注意你的言行,这样突然的大声插话是很没有礼貌的,而且仙家为了璃月的太平可谓尽心尽力,这样评论他们的事迹是不好的,外人如果听到,是会说你不敬仙师,对你另眼相看的”

“可是...”女童还想争辩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默默的缩在娘亲的怀里。

“晴儿,娘跟你说这些是有原因的,你的父亲便是当代的「玉衡星」,虽然下一任「玉衡星」肯定会在刻家出现,虽然你是个女孩子,但是你也要去和你的同辈们争取这份荣誉,去为了璃月苍生做出自己的努力”

“但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我不知道怎么去帮助您说的那些璃月百姓,我也没有办法做到这些...”女童抱怨道,似乎感觉这强加在身上的使命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好啦,为娘理解你,晴儿长大了就会慢慢明白...”

“阿晴,走啦!去轻策庄练剑去啦!”

女子的话被院子里的叫喊打断,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抚了抚女童的背,放任她提着木剑飞也似地应和着从房间里跑出去,两根长长的马尾好像也欢欣地跃动着。女子看着女童消失在府邸门口的身影,嘴中小声念叨着后半句没说完的话,似乎觉得,也希望女童可以听见,可以理解娘亲的想法,可以担负起以后那份有可能降临在她身上的职责... ...

(轻策庄)

“手臂打直!腰部发力!钱二牛,你看看你的动作怎么就那么别扭?”

一个老者背着手,站在水池边,对着池中梅花桩上一个身穿粗布短衣,用手臂粗的麻绳束着腰,挂着两行清鼻涕差点掉进水里的瘦弱孩子大声地训斥着,手中的槐木戒尺不时地随着他的言辞而猛的敲击在池边的一块石头上。尽管那老者似乎七旬有余,但是其气力似乎还是很充足一般,戒尺敲击在那块布满裂纹的石块上却似敲在一面小鼓上一样,发出的声音和着老者的训斥声一齐响亮地传进孩子们的耳中,其功力也可见一斑。

而那个叫钱二牛的孩子也与在这里练剑的大多数孩子不同。大多数的孩子非权势子弟即贵族后裔,家中的亲长倒也都有那么些还算得有权的官职。而钱二牛呢?他只是个穷小子,还是他的母亲为了满足他所谓仗剑走天下,或是成为光荣的千岩军的一员这样的梦想而哭爹爹告奶奶一样四处借钱,凑齐了学费才将他塞进这个贵族孩子们的剑术课中。若早些时候,群孩子中还有那么两三个穷苦的孩子与钱二牛一道,起码来说还算是有过一个可以容下他的小群体。可惜他们都必须为了自家的生计,早早地放弃了这理想,投身到勉强能养家糊口的低薪工作之中去了。只剩下这说幸运也是,说不幸也确乎有些的钱二牛在这里作为一个另类的存在。故而,几乎理所应当的,他成了这些公子小姐们的出气筒和嘲笑欺负的对象。再加上他生来就体质堪忧,练剑时的动作总是软绵绵的,更是被冠以“软牛”的绰号。刻晴虽说也是贵族出身,家父更是家喻户晓的「玉衡星」,但是她却总对这可怜的孩子有些怜悯一样的情感在其中,鉴于二牛比她大上几个月,她便也很客气地称呼他为“钱兄”。不过那些贵家子弟哪里管这些,也还是该嘲笑仍旧不改,甚至于那教剑术的老爷子似乎也被带偏了一样,总是对钱二牛做些鸡蛋里挑骨头的事,对他也多多少少有些瞧不起的意味了。这不,本来好好的,只因为钱二牛脚下被别人的木剑故意一绊,险些掉进水池里,那老爷子便开始大声训斥起他来,管那钱二牛怎么为自己辩解,老爷子更是被火上浇油了一般骂得愈发凶猛,终而还是耐不住火气,便罚下他在练完剑之后扎马步两个时辰(换算约4个小时),这下可好,那些嘲笑挖苦的声音便不出意外地蜂拥而至......

算了算时间,钱二牛站在水池边沿上扎马步已经有半个时辰左右,双腿早已疲软酸胀,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他的脸涨得通红,牙关咬的死死的,一口气填在胸前不肯放,好像一放出来他就会瘫倒在地上一样。老先生早已回了家去用午膳,只有那些孩子们为了看二牛的笑话不愿走,刻晴只是站在人群之外看着,对钱二牛很是同情。

“倒!倒!倒!”

那群孩子们叫喊着,用手指着钱二牛,似乎想用这声浪压过他,将他压倒在地,将他压入水里,看他成为落汤鸡。更有甚者甚至开始用手推搡起来,可怜的钱二牛啊,真是哑巴吃清心,有苦说不出啊。刻晴耐不住性子,冲进人群,拦在钱二牛前面,大声喝止着这种恶劣的行为,但是那些正在兴头上的孩子哪管这些,如果你也是对立的,那把你一起掀翻不就完了?管你是谁家的小谁?于是便伸出手去想要把刻晴推开,可是没承想这手下用力过猛了些,加之刻晴选的位置确实不好,毫无防备的,刻晴被推进了水里,本就还不甚识水性的她再加上这突然袭击,哪里来得及挣扎或者抓住岸边,便呛进一口水逐渐沉向池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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