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转身离开,走到古船旁边盯着古船发呆,胖子走过来一脸揶揄的说道。

小哥 你刚刚也吓坏了吧 是不是也以为天真死了

没有

别嘴硬了 就那尸蟞王都快被你削成渣渣了 多大仇啊
说完胖子就越过张起灵,跑过去找潘子了,张祁安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轻声说道。
别担心 我们会找到他啊


嗯
另一边

这死了这么多人 难不成捅尸蟞王窝了?
#潘子 看这阵仗 小三爷跑出去一定没带装备 咱们得快点找到他

往哪走啊? 现在可没有人留记号了
#潘子 当时听向导说 这魔鬼城有八十多平方公里 咱们就算一寸一寸的找 也要把小三爷找出来

嗯 对劲
胖子接过潘子递来的背包,扭头一看张起灵和张祁安已经走出很远了,笑着打趣道。

这个小哥 还说不担心天真
两人快速的跑过去追两人,四人再次踏上了寻找吴邪的路程。在走过十几个岔路口后,四人再次停在一个岔路口,有些纳闷。

咱们走了这么久 你们看这石头 这岔路口都长得差不多

咱们不能是在兜圈子呢吧
张祁安摇摇头,开口说道。
一路都留记号了 不是兜圈子


一样的……照片
胖子拿出照相机翻看了一下刚刚拍的岔路口照片,脸色有些沉重的说道。

咱被这魔鬼城算计了
#潘子 什么意思?

潘子你看 这两条岔路口都有石头 一边多一边少 这石头少就会让人觉得好走 自然会走这边

这路虽然是自己选的但方向人家早就给你定好了
#潘子 我记得咱们走过三次石头多的一边
胖子突然笑了,拍了一下潘子的肩膀,张祁安也有些惊讶,潘子的记忆力不错啊。

潘爷好记性啊!
恰恰是这里不对


嗯 偶尔选了石头多的一边 也会有无数次的机会矫正回来

从现在开始 咱们都选择石头多的一边走
胖子收起相机,递给张祁安,准备继续往前走,潘子拦了一下开口说道。
#潘子 等等 我看这天色不早了 马上降温了 咱们在这扎营 天亮了再出发吧

好
张起灵找了块高处的山岩坐了下来,张祁安看着这这魔鬼城的山岩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走到张起灵旁边,将身上的装备包脱了下来,递给了张起灵,伸展了一下四肢,活动筋骨,张起灵有些奇怪的问道。

要干嘛?
我总觉得这魔鬼城不太对劲

我要爬上去看看


我来
不用哥哥 放心吧 我活动一下

还没入夜 不会有事


小心
张祁安露出一抹笑容,点点头抽出匕首找了一块能落脚的山岩,三两下就爬了上去,看着远处一大片的魔鬼城山岩,瞪大了眼睛。
她眼神微暗,该死! 想不到她张祁安居然还有被算计的一天,真是低估这个西王母了。
上面张祁安的思绪还在百转千回,下面的潘子和胖子有些疑惑,抬头询问,望着张祁安的张起灵。

小哥! 小平安这是干嘛呢? 怎么还爬上去了?

她说这里不对劲 上去看看

不对劲?怎么个不对劲法?
张起灵摇摇头,表示他不知道,上面突然传来了张祁安的声音。
哥 接住我

说完张祁安便纵身一跃,张起灵有些吃惊,下意识的抬手,张祁安的身子稳稳的落在张起灵怀里,张起灵满满的不赞同。

你太胡闹了 知道有多危险吗?
知道啊 但是我相信哥哥

张祁安笑了,她刚刚的举动确实有点胡闹,毕竟她是直直的跳下来,没有借助山岩的石头卸力,要万一张起灵没接到她,她怕是得摔一个全身骨折,但是她相信张起灵啊。

我了个乖乖! 小平安啊!

你吓死你胖哥啊 你就算再信任小哥也不能这么干啊
#潘子 祁安小姐 下次别这样了 太危险
好 我知道了

张祁安笑了一下,从张起灵的怀里跳了下来,胖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发现什么了吗?
这西王母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依我看 不是天才 就是疯子

胖子有些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魔鬼城了
不是原来的?

张祁安点点头,缓缓的开始解释道。

我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 这其实是一片雅丹地貌群

由十几个小型魔鬼城构成 中间是戈壁 十几个魔鬼城首尾相连 形成一条魔鬼城链环

我们是在沿着她设计好的路在走

在结合之前的石头 和种种迹象 基本可以断定 这是奇门遁甲术 应该是为了御敌入侵故意建造的
张祁安说完三人已经震惊了,合着几千年前西王母就已经拥有了超越现在大部分人的超前思想,果真应了张祁安刚刚那句话,这西王母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胖子咽了一口口水,小声嘀咕道。

这西王母真神了啊
#潘子 确实不简单 这女人是个狠茬子
张祁安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可不是个狠茬子吗?正常人会生出长生这种想法并且加以行动的吗,能有这种思想的人,无论是周穆王 西王母,还是汪臧海都不是简单的人。
而汪臧海……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能算计的张家逐渐败落,并且让汪家到如今的地步,张家如何能不忌惮,张祁安眼神微暗。
好了 别想了 等到了西王母宫

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我们休息

等明天找到吴邪再说


也是 管她呢 西王母宫里的宝贝 最后都得进胖爷的裤兜
#潘子 死胖子 净想着明器

捞两件总不为过吧 贼不走空啊
张祁安有些想笑,歪理邪说就是胖子这样了吧。张起灵目光落在张祁安身上他没有忽略掉张祁安眼里一闪而过的忌惮,她在忌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