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禾有些惊奇,这么多鼠辈里能出来个仗义之人已是不易。
那掌门略显萧瑟,略带迷茫。
顾晚第一次见这么胆大的,调戏一下也无所谓啦。
她笑道:“你这个爹不知好歹,就让我替你教训一下,你不会介意了吧?”
那青年不怕死。身后的长老试图让他退缩,却不知他倒越来劲儿了。
“我爹好心收留你,你却恩将仇报,你个狗东西!”
顾晚听了倒也不生气,细细解释道:“谁让你爹和夜铭的关系比较好呢?不过吧,我也没想杀他的,是他自己冲上来,你能让我咋办?”
那青年顿时气的面红耳赤,可想不到能反驳的话了。
顾晚见他不语,继续挑拨道:“话说这位陆掌门也欠的很,我都刺了他一剑了,他怎么还不求饶呢?”
陆掌门听完,脸上没有太多神情。
顾晚言尽,觉的不能再耗时间了,必须速速了解了他的性命。
欲拔剑,但那青年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拔出剑鞘,欺身而上。
一剑刺穿心脏。
大片大片的鲜血如涌泉般流出,顺着白衫滑落,使洁白的衣衫变成恶心的血红色。
明明是很高兴的事,但那青年却开心不起来。眼中夹杂着悔恨与愧疚,手不停的颤抖,连剑都把不稳,嘴角渐渐下垂,脸红的发烫。
陆掌门一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开,好像想说些什么。
那青年杀的是陆掌门。
杀的是自己的爹。
原来,在生死攸关的一刻,顾晚用陆掌门的身体替她挡了一剑。
“真卑鄙!”那青年终于吐出了三个字。拳头紧紧攥着,可能下一秒就要取了顾晚性命。
顾晚觉着好玩,继续调侃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陆掌门没有像顾晚刺他时的毅力了,他看了看胸前鲜血淋漓的剑,不由得泪落,不由得倒下……
那青年气的咬牙切齿,可眼眶里的泪珠是他暴露了内心的愧疚与失落。
众人都看不下去了,就连穆禾身边的夜幽楠……
快了……
快到夜幽楠身殉的时候了……
穆禾的心弦剧烈跳动,现在让他看到的,都是自己埋藏在心中的。它们给穆禾的心烙了印,使穆禾一辈子也忘不掉,拿不走。只能让穆禾一辈子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果然……
众人还是和顾晚打起来了……
那样激烈……
可唯独看不到那青年与陆掌门……
跑了?
以众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的过顾晚。
但他们就像傻子一样硬拼……包括前世的穆禾。
魔族众人像吃了加强剂似的,魔气甚浓,根本打不过。
顾晚就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夜幽楠。
既然顾晚恨夜铭,而且夜铭的儿子是夜幽楠,那么……夜幽楠是必死无疑了。
可前世的穆禾像傻子,没意识到这一点,还在与魔兵抗衡。
今世的穆禾太悔恨了,明明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怎么能抛弃夜幽楠,自己去抵抗魔兵呢?!
太傻了……
转眼间,血迹满天,惨不忍睹。
魔族的魔气深深盖过了众人的灵气。
这场大战修真界必输,可是啊……摊上了个夜幽楠。
作者说:
这章写的太潦草了!我知道!
哎嘿,因为我有些事。
欢迎来到“谁最厉害”比赛,我是主持人孤夜南萧。
白湛我驯服了天神得宠,我不够厉害吗?
迟风nonono,最后还不是被我的徒儿当家犬养了?所以啊,这大奖我就先抱走了!
夜铭先别!要不是我儿抓捕了龙祁,你能把他当家犬养吗?!
夜幽楠这奖项要不要都无所谓
落悠然……
顾晚你少装清高了!!!
穆禾怎么的?你不服???
顾晚……额,魔……魔尊,我的意思是这奖项是您的……
韩炜切,虚伪!攀高!
顾晚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