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禾看到这里山青水绕,连绵不断,呈现北斗之曲折,蛇之蜿蜒绵亘。他躺在草地上,可能是刚才的副作用,开始头痛了。
他不禁捂住头,忽然,大腿根部发出一阵刺痛,穆禾的表情扭曲到快变形——他抽筋了。
绵山环绕,壮观至极。
穆禾对这里有种熟悉感,他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穆禾追求“眼如镜,心则明”。怎么解释呢?如,别人遇到豪迈的山脉,会歌咏豪情壮志,为民为乡。穆禾呢?他看到豪迈的山脉,会歌颂山美丽,鱼游走,鸟飞翔,有时候会盯着鸟拉的翔看好久,夜幽楠便给他赐诗,具体他忘了,只记得一句,便是“眼如镜,心则明”
夜幽楠唱反调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已习惯了。
穆禾这次不一样了,他对这里有了情……怀南山
怀南山……在怀南下,烟雨中。
算了,穆禾不想那么多令人费解的事情了。穆禾站起来,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抹了把脸,确认过真的没伤后才出发进城的。但刚走到山脚下的树林里时,有人吼道:“喂,穆禾,过会儿我们才走,你若如此心急,苏烈就打你了!快回来!”韩炜的声音传来,穆禾很条件反射的回答:“知道了”
不,不对!
韩炜和苏烈已经死了,这是……
穆禾又匆匆上了山,到营地门口时,苏烈好像在这里等着他,身后还有一帮小弟,穆禾心里还是很颤动,他们穿着云纹绣银边的弟子服,胸前还有一个云纹派徽,绣着“月桦”二字,看起来文雅翩翩,让人蠢蠢欲动。苏烈是南阳城月桦楼的首席弟子,而穆禾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倒不如说是打杂的。
苏烈手背后,看起来倒是人模狗样,但可不做实在事,坑了穆禾很多次,还有一次让穆禾差点被踢出月桦楼。穆禾见苏烈手里拿着剑,脸色突变。这是他在山洞里拿到的剑,怎么会在苏烈手里?
“那是我的剑,还给我!”
众人都惊呆了,以前穆禾都是一声不吭的,现如今……
他们纷纷去偷瞄苏烈眼神,看见苏烈还是那般和气,便也放下了心思。
“哦?师弟何时有这么一个法力无边的剑了?”苏烈若是知道这剑是他的……一个打杂的比首席弟子的剑还要好,脸面往哪搁?苏烈转过头,眼神流转,不停示意自己的手下,那手下倒也“聪明”,指着对面的山峦道:“这剑是我们从那山顶上捡的,不是你穆禾的,劝你擦擦你的狗眼,这木剑才是你该配的!”说罢,便给穆禾扔剑,正好扔到穆禾脚边,,穆禾忍了他们一世了,不能再忍了,他可不能活的那么窝囊,夜幽楠还要依靠他呢!穆禾一脚把木剑踢飞,使出重拳,狠狠的砸在了那人头上,苏烈贵为首席弟子,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外姓弟子打了吧?
是的。苏烈欲拔出手中的剑,但奈何试过好几次,就是拔不出来,周围的弟子都在憋笑,只有穆禾和那人争斗。
慌忙间,穆禾抢出苏烈手里的剑,猛的拔出!
!!!
苏烈脸上的表情由白到青,再由青到黑,变化不断,最后又吩咐手下杀了穆禾,毕竟一个外门弟子而已,杀了也没啥事。
但!穆禾用的是圣剑,法力无边,一批批弟子拿剑刺去,但都被穆禾轻而易举地打回,韩炜已然不知该帮谁了,便躲到坡脚旮旯里暗暗祝福穆禾。
天色已晚,穆禾显然不想和他们耽搁了,将剑锋插入地中,顿时,他们感到山崩地裂海枯石烂,四处散开,刚好为穆禾开辟道路。
韩炜从里面走出来,手还不停的鼓掌:“穆禾啊,你没吃错药吧?”
见韩炜这样说,穆禾有些疑惑,自己已然解了恨,哪里吃错了药?便道:“兄长这是何意?他们欺凌吾,吾断然可以灭之而后快!”
韩炜神色突变,这平时乖巧怜悯的穆禾去哪了?莫非真吃错药了?“你忘了今日是来干嘛的吗?”
“不知”
“ ……”
以前他对韩炜都是毕恭毕敬的,现在真成长了,有话直说,简洁明了!好啊!
韩炜很怀疑穆禾被夺舍了,不过是人都不会选这具身体吧?!
“今天可是游历的第一天,师兄弟们都被你打跑了,以后你咋办?一个人硬抗吗?!”韩炜压着怒火道。
“游……游历?”
“不然呢!”
前世他与夜幽楠就是因为游历才相遇的,今世……重蹈覆辙了,重生了!穆禾一想到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好好和夜幽楠在一起,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
“噗,哈哈哈”
“你笑啥?以后自己一人面临千难险阻,很高兴吗?!”
“不还有师兄你嘛!”
韩炜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前的壮志好男儿呢?咋变成了傲娇小白猫?正疑惑着,隐隐约约听到穆禾说的。
“南叶萧萧下,怀山自故明。重反桃园路,叹郁逢故人。愿君意相思,苦胆尽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