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宅院好大,都赶上我的驸马府了,作为墨离的旧友,怎么不来道贺呢,恭喜墨大少爷。”方仲尹轻笑。
“听说驸马近日二门不出大门不迈,能赏脸到墨宅,草民感激涕零。”
“嗨,墨大少爷埋汰我,什么驸马,近日你我还如往日一起称兄道弟。”方仲尹笑道,引来的是宾客赞赏的目光,眼中无不夸赞驸马的亲民。
“是吗,方兄大度。”墨深含蓄说道。
“听说墨少爷前些日子遇刺,可找到人?”方仲尹玩味的看着墨深问。
“多谢驸马挂念,亏了林家那丫头,眼下无碍。”
“哦,墨少爷真是吉人天相,连老天都在眷顾。”
“驸马觉得何人所为呢?长安城戒备森严,到底是谁敢在天子脚下乱来。”墨深冷笑,幽深的眸子意有所指的看方仲尹一眼,“有人跟我说是东海来的,不知真假,至今都没有找到行踪。”
“墨少爷果然好毅力,东海可远,不是哪一位都能查的蛛丝马迹,听说东海的打手最为厉害。”方仲尹邪魅一笑,“不过墨兄要当心,东海穷民可不如长安城这般。”
“哦,论家底深厚不如驸马,怎知那东海贼人是否奔着钱财而来?”墨深好看的嘴角上扬。
“驸马,你让我好找,公主唤你回去。”初九上前说道,因为太急跑了一身汗。
方仲尹白了初九一眼,示意他的不识趣。
他侧脸对墨深说:“公主催的紧,改日方某再遇墨兄叙旧。”
墨深点点头。
林言因为穿的厚实,眼下正喘不过气来,在原先的角落里坐下,扯了扯胸口的衣服。
这种华丽而复杂的衣服对她而言,根本不是一种美的享受,别的女子可能欢喜穿这种,但是林言从小就没有这样的福分,就是在现代跑龙套,她都没这么遭罪过。
“林小姐,终于寻到你了,怎么没有等妹妹就走了?方才你的曲艺真棒,我好羡慕。”墨涵意外的发现坐在角落的林言,衣衫不整,完全没有大家闺秀额样子。
“方才有些紧张出了汗,现在歇会,你找我何事?”林言一边解释一边询问道。
“你的衣裳怎么呢?不合身吗?我就知道祖母的眼光不行,她怎么给你找了紫色的厚衣服?”墨涵明面上埋汰,实则心底羡慕林言能穿贵气紫色衣裳,要知道她在墨家多年,还是个受宠的小姐,她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也不知祖母是看上这丫头哪一点。
“我不喜穿厚实的衣裳,替我谢过老夫人。”林言笑着说,整了整胸口上的衣裳。
“好说啊,祖母最喜你了,哥哥也是,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谢。”
“是吗?”林言有点喜出望外。
“感谢墨府不排外,小女子何德何能呢?”林言寒暄道,也不知墨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上一秒在为难自己,这一秒就巴结自己。
“哥哥欢喜,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欢喜,林小姐不必客气,你瞧,哥哥不一直看着你吗。”
寻着墨涵的目光,林言望去,手拿金樽的男子正注视着自己,她的小脸一红,方才失态那人也见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