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看着左航进去了,他转身进手术室,拿起手术刀,带在身上,跟刚刚怕死的张泽禹完全不一样
张极看着张泽禹做的一切,动了动眸子,瞬间暗下来,他也知道游戏规则了,但他不能说
张泽禹明明知道他碰不到黑衣人,但他想试试,拼一次命,看看能不能保护他们
左航慌慌张张的从楼道里跑出来,陈天润看着左航:“你怎么了”左航摇了摇头,去医护室吧绷带拿出来,给自己包扎,熟练的心疼,“没多大事,只是挂到墙上了”左航看着他们担心的眼神,笑了笑,看起来非常无所谓
“你这叫没事?”张泽禹看着左航的手,“再割深一点也差不多就要死了,你怎么不小心点!”张泽禹看起来很生气,他还是那个张泽禹,张泽禹父母学医,他也学过一点,他看得出来,左航割到了静脉,这么粗糙的包装,迟早会失血过多而死,哪有挂到墙会勾到静脉啊?
张泽禹气的要死,抓住左航的手,拆开看伤口,已经割到了静脉的深处,需要好久才能愈合,但是这里哪有工具?
张泽禹不禁感叹,这是什么医院?什么护理工具都没有
张泽禹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最多只能缓解症状,不能除根本,“你怎么会包扎呀?”陈天润看着左航熟练的动作,“以前练习的时候受伤了,就这样搞的”左航一边看着张泽禹,一边回答陈天润的问题
熟练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