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骂了。”

“骂什么了?”
简以沐这种急切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做贼心虚。

“说我工作不认真,咖啡没冲好,要把我开了呢。”

“开了?不至于吧,哪有这么严重。”

“你少吓我了。”

“你不信自己去办公室问啊。”
田欢根本就懒得搭理简以沐。

“我要送她去吃牢饭。”

“先别冲动,我想听她自己承认。”

“朴灿烈你是不是有病,家里有饭不吃出来吃人家喂的药。”

“真是没救了。”

“视频我都拷下来了,起不起诉你随便。”

“反正最后丢命的又不是我。”
边伯贤刚想收走拷贝了监控画面的u盘,听到朴灿烈这番话又扔在了桌子上。
“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干嘛去了最近。”


“忙手术呗,最近都快住手术室里了。”

“对了,你猜我前几天在医院碰到谁了?”
“谁啊?碰到你哪个小备胎了?”


“什么备胎啊,是碰到朴灿烈和边伯贤了。”
“…看到他俩你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还以为是谁呢。”


“是朴灿烈他不太正常,听边伯贤说老是神神叨叨的。”
“不太正常?”


“是啊,边伯贤说他最近精神不太正常。”
“脑子烧坏了?”


“那谁知道,我就随便说了一句是不是被谁下药了,还把边伯贤吓了一跳。”
“搞什么,都这种年代了谁还搞下药这种事啊?”

“一般有事不都直接灭口吗?”


“这我不知道,肯定是遭报应了。”
我掏出手机在微信上询问着边伯贤。
他说要和我现在见面谈。
“得,边伯贤要找我见面了。”

“先走了。”

我开车去了边伯贤说的地方和他见了面。
“有什么事不能微信跟我说啊?”


“正好找个理由逃出来,朴灿烈那真是呆够了。”
“你这都什么啊,叫我出来就是拿我当幌子啊?”


“你不是问我朴灿烈的事吗?来告诉告诉你。”
“那你倒是说啊。”


“反正长话短说就是,朴灿烈被下药了。”
我猛地抬头,还真是被薄娆说中了?
“我去…薄娆这么神奇吗?”

“她刚刚还跟我说她那天跟你说朴灿烈是不是被下药了。”


“谁知道她一下子就说中了,本来想趁着碰到她叙叙旧。”

“结果人家倒忙得很。”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知道是谁了?”


“这还用知道,用脚都想得到,除了她还有谁这么闲的没事干。”
“简以沐?”


“可不是呗,只有她吃饱了撑的会这样干。”

“干也干不利索,非得漏出点马脚让我们查。”
我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是她,她脑子坏了?”

“这样对朴灿烈那她有什么好处?”


“这我怎么知道,最可笑的是朴灿烈还挺享受的。”

“证据都打在脸上了他跟我说想听简以沐自己承认。”
“你管人家呢,人家乐意你随他去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