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里把玫瑰都尽数插在花瓶里。

“今天你旁边那个是谁?”
果然,他一回家就要说这个。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剪着玫瑰的根茎插在花瓶里。
“我还真是没猜错,朴律师一回家就是冲这个来的。”


“我问你旁边那个男的是谁,他为什么给你买花?”
“这个好像不归你管。”


“那什么归我管?”
朴灿烈握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继续插花。
“你不是也给她买了吗?”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把它们都扔了,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买多少都可以。”
“我不扔。”


“别人买的花就那么好?扔都不舍得?”
“我告诉你朴灿烈,你别每次都把自己摆的那么高行不行。”

“你以为你是谁啊?”

朴灿烈把剩下的花和花瓶都摔在了地上,花瓶碎了玻璃横飞。
玻璃的碎渣因为巨大的冲击崩到了我的小腿和脚踝上,玻璃碎片也顺势划破了我的腿。1
家暴!!!
血混着碎渣碎片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我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生气全部冲到头顶,甩了朴灿烈一个耳光。
“我告诉你朴灿烈,我身边任何一个人拉出来都比你好无数倍。”

“你算什么?你娶我就是为了让我受委屈的?如果这样我宁愿家里给我安排相亲。”

“我家境不差,学习不差,条件更是好的不得了。”

“没了你我只会更好,我要离婚。”

我只觉得被气的窒息,本以为他会良心发现的送我去医院。
可下一秒他接了简以沐的电话就走了。

“对不起小六,以沐她…她出车祸了,现在生死不明…”

“我…”
“没关系,你去吧。”

“原也是不用问我的。”

我忍着疼站在原地不敢动,周围遍地都是碎玻璃。
没有办法,秦妈也不在,我只得打电话给郑在玹。
“郑在玹,快来我家,送我去医院。”

“在信箱里有备用钥匙…”


“你怎么了?”
“我真的很疼。”


“我马上到,你别着急。”
郑在玹一边说着话一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一路超着速就来了。
我看他来了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
“你过来小心,全是碎玻璃。”


“你怎么弄的?别哭啊。”
我摇了摇头,双腿就快要没力气到站不住了。
郑在玹把我抱进车里一路去了医院。
我打了电话给薄娆,今晚不是她值班。
她告诉了吴世勋,说吴世勋会在急诊处等我,她马上就来。
郑在玹又抱着我去了急诊,吴世勋果然在那里等我。
与此同时,薄娆也早就已经到了。

“怎么回事啊,别哭啊。”

“先把她放在推车床上,先去拍个片子看看玻璃插的深不深。”

“薄娆,你先去给她挂号。”
吴世勋和郑在玹推着我往拍片室走。

“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
“朴灿烈…”


“他给你弄的?”
我疼得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灿烈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真的不想听到朴灿烈的一点消息。
郑在玹擦去了我脸上的眼泪。
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说出来。
取完片子后吴世勋大致的看了看。

“还好嵌入的不深,不然就得开刀了。”

“我明天非得杀了朴灿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