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庙睡觉啊,好不容易御剑半月,才来到锦银城,难不成回去啊?”
“不去睡客栈?”仰阙说。
“没钱”。
“我有啊,”仰阙手中化出一大袋钱。仰阙说。
“据说现在人们的钱就是仙,神,妖下凡,历劫和游历时所化,从而形成现在的方孔之物,却没想到是真的”。北仪说。
“你也可以的!”
“但凡有神仙妖历劫,可以学化出钱,以及各种物品,可以学天上之灵,地下之法,不瞒你说,你在天上,可是天下之主,人们口中的帝神,这也是你慈悲之心所在之因。”
“我们去客栈教你吧。”
说着,那三人便到了客栈,“老板,开三间房。
“三间...正说着的话的小二顿住了。”
“公子,没有三间了,只有一间,要不您和您夫人搂着你儿子将就一晚吧,”此时,二人慌了。
溟初说:“你眼睛瞎啊,我是他儿子嘛我,我看起来明明比他大好吧,是吧,妖……夭公子”说着,溟初才发现自己说错了。
北仪说:“放屁,我是我,他是他,我只是借他钱睡一晚,怎么就成夫人了。”一旁的仰阙在旁宠溺的笑着。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北仪用魅笛捣了一下仰阙。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就是一瞬间自己的嘴不受控制而已”。
仰阙说:“一间房就一间房吧,别处也没开的了,挤着照样可以睡。”
在房中,仰阙在窗户的榻前化了一叶屏障,屏障外的仰阙,准备教北仪仙法。
“我先为你打开天灵脉,你便可以修习仙法了。”
“仰阙却化出一剑,又变出了无数的剑,围成了没有顶的圆形墙壁,将二人围住了。”
仰阙实质上其实是将自己的天灵脉分了北仪一半,毕竟北仪的法力是由天地之血合成的,是独一无二的,这根本不用说什么激活了。
仰阙将二指抵在北仪额上,将自己的天灵分了一半。
传完之后,二人便睡了,北仪睡上了床,而仰阙则是在空中吊着睡着,仰阙忽的想起什么。
“九妄的生劫是谁所渡,及笄,也就是就是16岁之前未死,即是生劫已过,而再过两刻钟便到了北仪的16岁了,难道生劫已过,还是即将到来!”
两刻钟后,鬼节到了,而北仪也16岁了,仰阙想着劫数过了便好了,总之,知道是位好人救了北仪便可。
二日清晨,北仪到了卯时才起来,起来之后,北仪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半个时辰后,仰阙拿着一件女子的衣服走了进来,说道:“凡人都知你北仪身着黑衣,而你这黑衣又有幽魇城标志,难免见不得人,这件衣服穿上,这寒夏国自有美都之称,经济旺盛,而你们这幽魇城中的衣物一件也是上百两,女子都穿大罗衣裳,华丽袈裟”。
“合着就是个穷鬼呗,但你说的有道理”。北仪接过衣服后穿在了身上,大红衣裳外浮着一层黑纱,啊,黑纱上印着几朵曼珠沙华,衣边则是用金线勾了起来,红色的披帛衬着衣裳更美,华丽的衣服穿到了北仪身上,也衬得极美,仰阙手中画出一只簪子(步摇),此簪通体灰白,上面小小的刻着几个字,正是那句话:“大风起,雪花飘,彼岸花旁唯一人,独饮酒,渡思情。落日耀阳花,泪至彼岸,花又开”。而簪头上是一朵曼珠沙华的坠子,给了北仪。
“这是做什么?”
“生辰快乐,这支灰簪就当是礼物,此物可避祸,我注入了些许灵力,可当作暗器,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在手中。”仰阙说,而一旁的溟初则是在一旁的吃瓜群众。
“你又是送衣服又是送头饰,在天上你不会欠着我什么了吧!”北仪说。
仰阙小声说着:“欠你一条命,不说了,问你一件事。”
“说吧”。
“你手中的剑可化作其他物品吗?”
“在我的记忆中,是有一次,在11岁时,自己还没有佩剑,出生时便随一只笛子,就想把笛子变成剑,拥有自己的灵剑,不久之后,笛子不见了,变成了一只箭,然后再没变过”。北仪说。
“你手中之剑,的确原是一支笛子,是一支魅笛,名化白,是你上辈子的徒弟所赠,可化万物,昨日已打开你的天灵脉,你试着想想,然后化出来些什么东西”。
“那好,我试试!”
“哗”化出一只手串,“哗”又化出一只桔梗,变过好多次东西后,北仪感叹到:”天下万物真是奇妙啊“。
仰阙说:“你出城应是有任务的吧,我们现在去哪儿?”
北仪将手串化作了剑,合上剑鞘道:“蔽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