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叶绕出一根银丝来,缠住了屿沧的右手中指,穿梭到了一个写着幽魇城的石碑处。
入口在哪?这是一个四不通风实心的墙啊。
“麓魂眸·开·起”屿沧双手二指划过眼中,念到“破”,此处原是一处结界,屿沧将这结界破了,随后,在屿沧面前展现的是一处极为幽暗的大城。长街的尽头,是一座高大黑色的宫殿,大街上人来人往,不,这些不是人,是成了精的动物,这些成了精的动物也是妖怪,法力并不高,法力若是上了第三层的,都去了妖界,屿沧心想,化白怎么可能把我带到这个地方?这是九妄居住之地?屿沧怕其发现,这样自己隐身了,并掩盖了生人的气息。在长街中走过,资源都是成我精的妖怪,但不似是有妖的地方,高楼林立,群妖起舞,花红柳绿,灯火通明,比人间还人间!
走过不长的路后,那银叶竟消失了,“不是,你跑什么呀,还没找到她呢,你怎么就消失了”屿沧愤懑的责怪道。那片银叶化作了一只铃铛,在屿沧的头上。
转过镜头来,黑色的宫殿中,最高处坐着一位红衣女子,气场非常的强大,台下单膝跪着的是一位黑衣女子,低着头。那台上坐的是整个幽魇城的城主。
“北仪,此次行动要万无一失,若是败了,必是只有死路一条,城主,我可不想看到这么漂亮的脸蛋就枯萎了。”台上的城主说。
“是,城主,定不让城主失望,我北仪就没有输字,从来没有输过,也不会输。”北仪(九妄)说。
说着,北仪就从地上起来了,手中画出一柄黑色的斗笠,戴在了发髻上。
屿沧越往前走,越是看不到什么,越接近那座黑色的宫殿,却什么也看不到,反而那迷雾越是刺眼,屿沧索性就化出一条白布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上,迎面走来的正是身着黑衣的北仪,手中拿着一柄长剑,正是化白,擦肩与屿沧走过,此时的屿沧已是隐形人,屿沧没多留意,大步往前走,却发现不对,头上的铃铛也晃晃的响,“是九妄!”,屿沧回头,大步向九妄走去,并抓住了九妄的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九妄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叔,您谁呀,再抓着我,我可就要动手了。”
屿沧满脸惊喜,刚要解释,才反应过来九妄下凡历劫不认识他,屿沧挥手将此空气一定,神魂出窍飞去了神界(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若是屿沧整个人都飞去了神界,不知会过上多少年,所以就将肉身留在了凡界,时间就不会有所变化), 飞去了引渡仙司,司命却拦住了他,司命说道:“妖君这是作何”?
“司命小仙子,我想来看看师傅的履历卷轴,就是关心罢了,毕竟是我的师尊,就想多了解一些”。
司命说:“妖君,不是我不帮你,帝神历劫,我这引渡仙司能管得了多少,只有帝神的履历卷轴是我们打开不得的,或者看有缘多少,缘分多少,帝神所重视是多少,履历卷轴才能看到多少,至今只有忆晰神尊才可看到22岁,其他人是一年也看不得。”
“无事,总要试试”,司命便将九妄的履历卷轴给了屿沧,屿沧翻开了九妄这一世的生平,和这一世所发生之事,只有18岁之前的事,卷轴剩下却是空白。但至少能看得帝神最基本的履历,这是应该庆幸的,卷轴会随着有缘人的缘分从而展示,证明着缘份不浅,这是意外的收获。履历的末尾,标明九妄只可活到24岁,24岁二字是红色的,其他却是黑字,屿沧也没有管太多。
司命问屿沧看到了多少,屿沧回答道:“其实这一点的师生情,本座只看得两年,仙子,无事了,我便回妖界了”。屿沧行完礼便离开了。
屿沧的神魂回到了屿沧身上,凝固的空气便又扩散了,“哦,在下是来渡你的人,你叫北仪,今年14岁,生辰在鬼节,父母尚存,四岁被这幽魇城的城主捡回,现在是这座幽魇城的一名最高级的黑衣杀手。”
“嗯,不错,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父母全死了,抛弃我的那天就死了,是城主将我捡回,我们幽魇城的人都没有父母,亦没有执念。”北仪说。
“好吧,在下仰阙,今年32000岁是位引渡者,父母皆亡。”屿沧说。
“既是天上之人,为何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虽然小,但不是可以随便忽悠的,听说你们天上之人都有一张令牌,挥手即可化出,你...可以吗?”北仪说。
“哈哈,姑娘说笑了,的确有此事,但引渡之人,不一定是天上之人。”
“既然你不是天上的人,你是妖?”
“对啊,我是妖王。”说着,屿沧便化出一张令牌。
北仪迟疑了一会说到:“您可别骗人了,姑娘虽小,但也博晓通今,认识千千万的字,这令牌上分明写着九妄二字,你是妖我信,但...妖王...不信!”
“不错,这的确是九妄,是我的师尊,是这天地之主,我是不是妖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是来渡你的。”
“不必了,我在这幽魇城中尚可立足,整日与妖为伴,不必渡我,姑娘我自己的坎自己会过,您还是请回吧,不必劳烦你。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我只是芝麻粒大小的人物,不值得妖王大人亲自渡我,真是长我脸了。”
“姑娘可留一句话,在下想由此作为给一个人的生辰礼物。”屿沧说。
“那好吧。就...大风起,雪花飘,彼岸花旁唯一人,独饮酒,渡思情,落日曼珠沙华,泪至彼岸,花又开。”
屿沧迟疑了一会,便说道:“多谢姑娘。”行了礼,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