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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换上了常服,自己给自己拿着针水去找严浩翔。
严浩翔在一个单独病房,打开门,病床上的人正双目紧闭,好像随时都有可能醒来。
贺峻霖蹑手蹑脚过去,将针水挂在了严浩翔的针水旁边,在附近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严浩翔的脸色很苍白,背后打了好几块板,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贺峻霖伸手揉着他的脑袋,食指从眼眶抚到脸颊。
严浩翔醒了,看到贺峻霖,急着想要坐起来。
贺峻霖你别动了
贺峻霖站起来安稳住他,待人躺回去后轻轻地牵起他发冷的右手。
严浩翔的手挤了进来,硬要和贺峻霖十指相扣。
贺峻霖傻不傻。
贺峻霖看着他们相连的手,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句话不知是在指什么,指当下的行为,或是昨天的护短。
严浩翔摇了摇头,一双眼温情地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严浩翔你别再离开我
贺峻霖不会了,这辈子都不会了
贺峻霖牵他的手又紧了三分,好像那天晚上严浩翔紧紧抱住自己一般。两个人相视无言,都想细细看看对方,多看一会儿,以作那段失联时间的弥补。
贺峻霖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严浩翔了 就是当狗皮膏药,不择手段,他这辈子都只在乎严浩翔一个人。
值得高兴的,他们双向选择,心早就仅属于对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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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天。
舍友在宿舍接到一通电话,女声,说要找贺峻霖。
舍友告知,贺峻霖还在上课没有回来,需要等到晚上十点再打回电话。
那边的女声十分的执着,不容拒绝地指令同学帮忙叫贺峻霖接电话,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同学一场,舍友难以拒绝这位疑似贺峻霖妈妈的请求,尽管有些许过分。舍友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
张真源怎么了,感觉你打了很久。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不是我父母,是峻霖他妈妈。
张真源峻霖他妈妈?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嗯,是吧,女声。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有什么问题吗?
张真源……
张真源贺峻霖的妈妈在他幼儿园就离世了。
此话一出,舍友感到有一丝惊悚,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说不定不是他妈妈呢?贺峻霖肯定不止这一个女性亲戚吧。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有没有可能是他小姨?他姑姑?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他姐?
张真源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稍作思考后摇了摇头。
张真源不太可能
贺峻霖平时都是一个人住,独来独往,如果有熟络的亲戚,应该早就寄人篱下了。
张真源你们聊什么了?
#上天下地无所不能龙套她让我去找贺峻霖,让贺峻霖打回电话给她
舍友简述。
张真源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奇怪,预感不是很好。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坐到床边换鞋
张真源我陪你一起去。
有个贺峻霖的朋友一起去,事半功倍。舍友很快也换上了休闲鞋,两人一同从宿舍走出去。
高三学生晚上都没有门禁,这也方便了他们随时回到学校找一些资料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宿舍,整条校道看上去格外的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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