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放学,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霖哑和约翰这天一起走了公园的一条路,虽然有点远,但是也没什么。
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瓶中灌入自产黄液体,接连便是大肆挥洒。但是公园这条路似乎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满大街都是零零散散的人,虽然路边停满了电车,但是两人却无从下手。约翰于是问道,“我们还干吗?”“怎么能不干?你难道是娘们吗?”“滚。”
霖哑今晚势必干了,那黄的还是一滴一滴往下漏。霖哑索性便在路边随便挑了辆电车,将满瓶的黄水一股脑倒干净了。约翰则在旁边一脸坏笑。
“你干什么?!站住!过来!!!”这声音震耳欲聋,把刚要走的霖哑瞬间钉在地上。约翰往后看了一眼,“卧槽!”便跑了。他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大步走来,大约这人的确是车主。
他见约翰跑了,便问霖哑:“你自己说,是打电话给你班主任还是打电话给你爸?!”
可是霖哑吓得没有回答。
车主停顿了一会,“……你讲,现在你要怎么办?!”
“……擦……”霖哑腿都吓软了。
于是车主便从口袋中摸出一包卫生纸递给霖哑,霖哑便只好用那卫生纸慢慢仔细的擦拭这又湿又骚的电动车。
擦完后,车主问了霖哑是几班的,他如实回答,然后车主便打电话给一个人,用粗壮的方言说道:“屌你公龟的,有个小娃仔在我家电动车上面撒尿!你认识六四版老师么?屌你公龟的。”接连便是一串令人半懂不懂的方言,讲了一段时间后车主便放霖哑走了。
第二天,霖哑找到约翰,突然猛地一拳击中约翰面门,随后便是一大串粗口:“你妈的,昨天你抛弃同学,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不?跟我讲一下昨天的经过!”
“讲尼玛,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这车主眼睛他妈的跟屎一样!”
霖哑回家后的几十天,这车主都没找上门来。
又到了年关,那车主还是没有找上门,他可能是不想管这件事了。
第二年端午节,车主又没找上门。
年末了,车主还是没有找上门,大约这车主的确不想管这件事了。
但是霖哑被教训的几十天内他都没有再干过,因为他已经渐渐的不敢干了。可是又到了下个学期,霖哑胆子又大了起来,甚至比以前还要大。
这件事霖哑到现在还依稀记得,但是对现在来说也都已经是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