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五年

岁月荏苒，时光飞逝。匆匆忙忙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神明也即将转魂在霍云儿身上，说来也是奇怪，可能因为霍雨浩受过神明的净化，又或许是那生来与众不同的气质，让神都的人一眼看上了他，把他带回了神都，一边看着他还一边念念叨叨:“这是个好苗子！天生的好苗子！赶明儿摆两桌，占卜一下。”。

如今的霍雨浩不能说是亭亭玉立，只能说是憨态可掬，探头探脑。一双卡姿兰大眼睛充满了无辜，时不时还眨着蓝眸，好像是在告诉大家:“我没有偷别人的黄瓜，你不能冤枉我。”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他的母亲是用性命换回了他，即是怜悯又是同情。

所有人都还记得，那天夜里，神都并非像日常一样灯一关伸手不见五指，而是明亮的吓人，所有人都在默默地虔诚祈祷，霍雨浩望着自己的母亲，糯糯地说了两句:“妈妈，外面好亮啊，是不是在放烟花，是不是有人正在做好吃的，我饿了，妈妈。”霍雨浩还顺势躲进了霍云儿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雨浩乖，不怕，雨浩可是个小男子汉，能够顶天立地，能够保护大家。”霍云儿一脸慈爱地望着霍雨浩。

“小男子汉？妈妈，小男子汉还可以做什么呢？能大口大口吃肉吗？”霍雨浩只想着吃，霍云儿也是很奇怪，明明家里的条件还算不错，基本都是大鱼大肉，怎么霍雨浩跟三百年没吃过饭一样？难道是心地太善良了？每次都喂给小狗吃了？不太可能啊！霍云儿薅了薅自家儿子的脑袋，手感不错！“男子汉呢，说话要算数，不能欺负其他人，尤其是女孩子，还要守护所有人！还要找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好好对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霍云儿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是那样的人。

忽然，钟楼的钟声响了十二下，霍云儿突然开始感到心如刀绞，呼吸困难。接着，一束金光照射下来，落在了霍云儿的上方。“五年，到了。”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神明的声音，“嗯，我知道，开始吧！”霍云儿很坦然，为了孩子，什么事情都可以！

“雨浩乖啊，先去隔壁洛叔叔家玩，妈妈要忙了。”霍云儿望向旁边的孩子，压住内心的悲伤与不舍，挥挥手。“妈妈，我困了，想睡觉了。”霍雨浩毕竟不是三岁小孩了，有那种预感，但也只能说出这种话来。“好，雨浩长大了，能自己上床睡觉了吗？”神明也很通情达理，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打扰，就默默关注这一切。“妈妈，再见哦，我要睡觉了。”霍雨浩也挥挥手，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飞一般地逃走了。

整个过程进行的很快。霍云儿的身体逐渐透明，然后慢慢消失，同当年那样泛着闪闪金光，直到完全消失不见。霍雨浩望着眼前的一切，泪珠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眼眶比平时要红了许多，他紧闭着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不停地用两只手换着擦泪，直到后来，嗓子哭哑了，才是昏昏睡了过去。

“真是苦了这孩子啊，年纪那么小，我都不忍心。”“就是啊，哎，没有办法啊……”几天后，霍雨浩在众人地叽叽喳喳中醒了，他发烧了，温度很高。他看着周围的一切，没有妈妈。对啊，妈妈不在了，她再也不能陪我玩游戏了，她再也不能给我做饭吃了，她再也不能了……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和她一起做过呢，我还想带她去别的地方看看呢，都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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