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魏无羡是在一阵刺眼的阳光中醒来的。
宿醉的头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冷檀香，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睛。蓝湛不知醒了多久，正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魏无羡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昨晚那些混乱又暧昧的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他好像……对蓝湛做了些什么？他猛地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蓝湛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魏无羡的额头，他抬手揉了揉魏无羡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哦？是吗？可某人昨晚抱着我不撒手，还说……
“别说了！”魏无羡急忙捂住蓝湛的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错了还不行吗！”蓝湛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拿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错在哪里了？”
魏无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装起了鸵鸟。
蓝湛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他俯身在魏无羡的耳边轻声说道：“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魏无羡闷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尖。蓝湛也不逼他，只是安静地躺着，指尖轻轻描摹着他露在外面的耳廓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才闷闷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你……你记得什么？”
蓝湛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记得某人像只偷腥的猫，抱着我的脖子不撒手，还在我耳边说……”
“停！”魏无羡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他慌忙拉高被子遮住，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蓝湛！你故意的！”
蓝湛眼底笑意更浓，伸手将他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抱住：“嗯，故意的。谁让某人昨晚那么热情，现在却想耍赖。”
魏无羡被他抱得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嘟囔：“我那不是喝醉了嘛……”
“喝醉了就能为所欲为？”蓝湛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下次还敢不敢喝醉了？”魏无羡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细若蚊蚋：“不敢了……”
蓝湛轻笑，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好了，不起哄你了。头还疼吗？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魏无羡点点头，看着蓝湛起身下床，线条流畅的背部肌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脸颊又开始发烫。等蓝湛走出卧室，魏无羡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昨日的确是个意外，虽说魏无羡率先借酒壮胆，但若不是蓝湛的纵容和主动回应，或许也不会有后来那些失控却又顺理成章的亲近。他想起蓝湛那句“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想起对方在红绿灯前看他时柔软的眼神，还有昨晚那个带着檀香气息的吻，心头的那块石头像是终于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蓝湛唇瓣的温度，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既然两情相悦，那么他是否能够更大胆一些，更坦诚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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