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淡的滑过去一天又一天,没有波澜,也没有起伏,即便这是座鼎鼎有名的繁华城市,人们也像万千个普通城市中的砖瓦车流一样循规蹈矩的前行着。
平静的人生旅途上,时间就是最锋利的武器。
傍晚时分,祝清然站在二楼实验室处往下望,写了一天他累了。
朝下一看,就瞥见了穿着风衣的姜欢。
站在她前面的是一些街头青年似的组织,正把姜欢围着。
好像是隔壁职校的体育生进来比赛的,怎么找上姜欢了。
一开始带头的男生捧了束花,祝清然也就当个乐子看着,谁知道没几分钟花就被人摔到了地上,包围圈缩小,把姜欢挤在中间。
祝清然大骂一声,转头从实验室门后捞了个扫把,紧急关头他直呼高冷学弟的大名:“别他妈算你那点数据了马嘉祺,你那小孩被人围了不知道劫财还是劫……”
马嘉祺比他更先奔出去,刚算出的答案被他随手一丢。
姜欢垂着头,手揪着裤子缝纠结。她只是路过,顺便拒绝了一个表白而已。
这帮人看起来不是善茬,带头男生后边的折叠刀也是真的。
姜欢就这样站着,不出声也不反抗,默默想应对方法。
“我给你不要脸,跟你表白你还摆个架子!要点脸!”
带头的男生看到姜欢脖子上挂着的绳子,眯着眼,突然说:“你脖子上是什么?”
姜欢浑身一紧。
她把那枚钻戒做成了项链,戴在脖子上。
“没什么,一根绳而已。”
“拿出来。”男人步步紧逼,姜欢上手捂住了胸口,却被一个暴力拽住绳线扯了出来。
男人瞪大眼睛,惊喜的对同伴道:“Dude,a diamond ring。”
“我们要发财了……”
他们的目的完全改变了,他们想要劫财了。
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钻戒就被抢了回去,姜欢死死攥住这一颗,争抢撕扯在两人间拉开序幕。
金刚石很硬,姜欢攥的太用力,石头在手心硌的她发疼,男人骂骂咧咧的与她展开力量角逐,她的力气敌不过,被生生勒着脖子往前拖近了几步。
“放手!该死的!”
男人开始掰她的手,姜欢沉默着不说话,身体却在拼了命的用劲,紧攥到关机都开始泛白。
她已经失去了马嘉祺,不能再失去这个了。
绷紧的小臂突然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姜欢没受控制的呜咽一声,鲜红血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流,姜欢觉得有点晕。
男人为这不菲的钱财烧红了眼,紧紧盯着那只手,争斗间也没注意身后同伴被从实验室赶下来的众人一个接一个的撂倒。
烟头猝不及防从后死死摁到他脖子上,他大叫一声,被烫到反射性收回了手。
马嘉祺在他膝盖重击,人就惨叫着跪了下去。他退后一步,随着男人倒下,视野里露出了跌倒在地上的姜欢。
马嘉祺瞳孔一缩。
红色太刺眼了,从那么白嫩的皮肤上流出来,向下淌到手腕、地上,挂绳也被沾红了。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姜欢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