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林亦蕾“那个……”
林亦蕾“刚才是不是有人敲门?”
赵瑞琳“你说啥?”
林亦蕾“我说……”
赵瑞琳“不知道,反正有事会按门铃。”
林亦蕾“啊~这样啊。”
林亦蕾“你说得对。”
嗯,她说的都对。

果然如赵瑞琳所说。
那人马上改按门铃了。
我拖起鞋子就朝门口飞奔而去。
没想到监控里的人竟是边伯贤。

他怎么会过来?
还换了件毛衣。
我顿时紧张。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恢复了笑容。
边伯贤“音乐声可以调小一点吗?”
林亦蕾“内……对不起。”
我很抱歉,第一天就给他带来了困扰。
话说完了,他不走吗……
这时赵瑞琳嚷嚷着冲了出来,一副要吵架的模样。
我着急坏了,就听见她大喊。
“蕾,你在干什么啊!”
“欧巴?”

?
欧巴?
边伯贤“你们玩的很嗨啊,我在隔壁都能听到。”
边伯贤挑了一下眉后说道。

边伯贤“那么,不打扰了。”
边伯贤“走了。”
赵瑞琳“内,欧巴再见~”
她立马乖巧。
门咔嚓被关上。
赵瑞琳急忙收拾东西,“完蛋了!完蛋了!”
赵瑞琳“如果被我哥知道我喝了这么多酒,我会死的。”
赵瑞琳“我走了。”
她哥是谁?算了,我还在纠结边伯贤的事。
他们俩什么关系?
边伯贤刚说他在隔壁……
我脑袋一蒙,反应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岂不是会经常看到他?
这都什么特别的缘分,让人不在意都不行。
晚上我辗转反侧,一夜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
我给边伯贤送年糕,但没人开门,只好在包装上夹张小纸条放在门口。
(韩国搬家有送邻居年糕的传统)
时隔一年,公司终于放我们回归了。
赵瑞琳安静地坐在练习室听歌。
我摘下她一边耳机,塞进自己的耳朵里。
又默默塞了回去。
她的手机里正在播放佛经……
我小声问她:“你和伯贤前辈什么关系呀?”
赵瑞琳“伯贤哥和我哥是亲故。”
赵瑞琳“我哥不允许我在外面喝酒,还好伯贤哥没告状。”
林亦蕾“这样啊。”
赵瑞琳“怎么了?”
我故作镇定,撒谎道:“没什么,我随便问的。”
也不知道她信没信,转头鬼鬼祟祟地看了我一眼。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
“我要把渣男追回来。”
“听到耳机里放的了吗,成功成功成功~”
这还是我认识的她吗?

林亦蕾“你好奇怪。”
赵瑞琳“怎么了?”
赵瑞琳“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林亦蕾“是批判的眼神。”
林亦蕾“把人家甩了,现在又要追回来。”
林亦蕾“你这不就是挑不像话的事做嘛。”
赵瑞琳“这是我的自由。”
赵瑞琳“你和前男友怎么样了?”
林亦蕾“我们没联系了。”
赵瑞琳“很好,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