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凰轻轻托起离一岳的手,除了中间的鲜血,周边都很炽热。
在房间里,愿凰用纱布帮离一岳包扎伤口
包扎着,愿凰医术不是那么的精通,离一岳平淡的说:“弄疼我了。”
愿凰轻轻吹了一下,说:“现在呢?”“好多了。”
“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我故意把你弄伤,想要试探你。”
“嗯。”
“还没忘记吗?”离一岳问,“日子也没有太久,所以没忘记。”愿凰说。
“还是印象太深刻了,忘不掉?”离一岳问,愿凰看了离一岳一眼,恰好和他对视到
“我认为伤口包扎的差不多了,天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愿凰说
“这里不就是你的房间吗?想逃离我?”离一岳把她拉过来问,“这是你的房间。”愿凰否认
离一岳把愿凰拉进怀里,说:“是我们的房间。”
可能是因为山茶香太浓,愿凰有了一丝困意,她轻轻抱住离一岳,睡了过去。
第二天……
愿凰穿好衣服去吃饭,刚塞嘴里一口面包,汀冥就坐在了愿凰的对面
“和王进展到哪一步啦?”汀冥轻笑着问
“我们……能进展到哪一步?”愿凰内涵的说,“是因为檩音吗?”汀冥问
愿凰沉默了,汀冥喝了一口水说:“你知道……隔太多春秋,是不可以相拥的。”
“檩音真的……她和王的恋情真的很让人羡慕,可惜的是两人因为误会分开了。”愿凰说,愿凰这段话让汀冥愣了一下,她竟然是希望离一岳和檩音能够幸福?
汀冥望着她说:“你确实和檩音很像”
“那一岳为什么不去找檩音呢?”愿凰问
汀冥毫不顾忌的说:“说实话,檩音像是个鬼一样,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王找了她很久了,但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
说完后,汀冥的早餐也吃完了,便离去了
……
愿凰在晚上去了集市
她在街上转了很久,有很多人在放孔明灯
她买了一个孔明灯,站在桥上,拿了一张白纸写下来愿望:“希望王一切安好。”没等愿凰放孔明灯,一个破烂的孔明灯坠了下来,落在愿凰脚边
愿凰倾身拾起,外表破烂不堪,里面有一张完整的白纸,上面写着:“希望王一切安好……”——檩音。
愿凰看到后愣了一下,借着微微的光亮,对比着两个字迹
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相同。
此时桥尾热闹起来,愿凰也被吸引到,她小心的挤进去,只听到别人说:“檩音小姐马上就要出来了!”
“好想欣赏檩音小姐的舞啊……”
“檩…音?”愿凰喃喃自语
此时一个黑衣人把她拉过来,愿凰抬头看他,他是离一岳。
“一岳,你怎么来了?”愿凰问,“今天一整天没看到你,你知道我多担心吗?”离一岳压着怒声。
愿凰抱住了离一岳,说:“哎呀,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离一岳听到这一番话,瞬间心动了好几倍,离一岳轻轻对她笑了一下,吻了她,还轻咬了一下她的唇:“好了好了,原谅你了。”
愿凰想把他的黑衣外套脱掉,却被离一岳拦住,愿凰问:“为什么穿那么难看的衣服?”离一岳说:“你忘记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