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青诟会还有十天。
方九坐在江家的校场,无聊地玩着手里的狗尾巴草,看着江家子弟练习。为什么这么无聊啊,方九心想。方九刚刚去找江澄的时候,发现他正在看文件就没有去打扰。走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脚步,没有看见前面的人,所以被茶水浇了,然后还是惊扰了江澄。江澄让她先回房间换衣服后到校场等他来,方九乖乖来了校场。可是!!!江澄一直没有来,她一直等。
而此时江澄这里,因为有很多文件的原因,想去找方九都难。消耗了一个时辰的时候,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想着:已经好晚了,那方九没有耐心,得过去了。
在这些天相处的日子里,江澄感觉方九和外面传的她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有点....粘人,天天都会找江澄。江澄让方九先去校场是想说这几天都没有带她到莲花坞玩,虽然江越和江淮带过去外面,可当时只是参观,没有好好的玩。
方九实在无聊,放下手中的草,走到校场的一片空地上,拿起腰间的"简单"。简单出鞘,剑柄上的一个铃铛作响,方九身上的铃铛“铃铃铃”地。就算长裙也没有妨碍她的步伐,被面纱遮住着的脸看不清神情,可唯一露在外的眼睛从平常的平静变为了她很少露出的杀戮。在练习的弟子纷纷被她的剑舞给吸引了,就连在教导弟子的江越和江淮也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就算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方九也毫无忌惮。轻盈的步伐,接二连三的刺击,没有间断。从外界看像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般,看不见外界的人,只有自己一人挥舞着充满危险的“翅膀”,让人想靠近却无法靠近。
江澄来的时候发现所有弟子包括江越江淮,这让他又纳闷又有点生气。他往弟子集中的地方走去,一走过去就看见“一只翩翩飘舞的蝴蝶正在挥舞着它锋利的翅膀”。自方九来过后,江澄从来没有见过她拔剑,有一段时间江澄严重怀疑那把剑是个摆设,她只听过外面的人说方九的武力怎么样,但是自己根本没有看到过。方九听道的时候,还和江澄说“拔剑?我一般万不得已不会拔剑的,除非偶尔练剑。江澄你想看我拔剑啊,可以啊,你求我啊,我给你看看。”当时看着方九那欠揍的眼神和语气,江澄开始怀疑他把方九带回来是不是个错误,太欠了。
等一段剑舞结束的时候,方九已经满头大汗了。江澄走过去,挑眉道:“万不得已?”方九笑道:"哎呀,练习啦,你来太晚了,我无聊。"江越走过来,拍了拍方九的背,说:“卧槽,可以啊方九,牛逼。”方九笑了笑把手上的绳子解下来,咬在嘴里,手把披散着的头发聚集在一起,用咬在嘴里的绳子把头发扎起来了。
等方九收拾好后,江澄说:“和我走。”方九换了一条到膝盖的短裙,虽然这样不像大家闺秀,但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以不遵守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方九:“干嘛,去哪里?”江澄看着方九穿的衣服说:"去外面带你去玩,还有江爷爷说今天晚上天气会比较冷,你穿的太凉快了,会感冒的。"方九本想说管他,但是又想了想,回房拿了一件黑色披风。方九把披风穿好后,说:“就这样,走吧。”江澄看那披风还挺厚的也没有再说什么。
莲花坞的大街上,灯火通明,行人陆陆续续。方九跟在江澄的后面问:"江澄,我们去哪里啊?"江澄把方九带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方九喜甜,一看见糖人立马跟了过去。“哇,好多糖人啊,我想要”方九看着各种各样的糖人,江澄看着这样的方九突然想起来这个外面传的“魔女”也只是个16.7岁的小姑娘,就是他偶尔也会忘记这个事实。江澄说:"想要啊"。只见方九疯狂点头,江澄笑了笑对摊位爷爷说:“老爷爷两个糖人。”老爷爷看着江澄笑眯眯地说:"小娃娃你还是第一次带别人来我这啊。"方九疑惑地问:“小娃娃?你们很熟吗”老爷爷说:“小娃娃和我的孙子是好朋友,所以小娃子小时候我就认识他了。”
方九好奇的说:“那爷爷,江澄他小时候什么样子的啊。”老爷爷像回味一般地说:“小娃娃小时候啊,那叫一个可爱,而且简直就像一个姑娘一样,美丽到无法形容,啧啧啧其他姑娘要是瞧见了都得嫉妒呢。”江澄看着两个把他当当空气还正在讨论他小时候的两个人,扶额道:"喂,别无视我啊。"
等糖人做好了,又或者说等他们了两个聊地差不多了,方九和江澄便走。“江澄,我还真的挺想见见你小的时候哎”方九吃着手里的‘雪人'说道。江澄笑骂道:“滚蛋,没什么好看的。”方九又说:“江澄,你小时候最好的兄弟是谁啊?”方九见江澄的眼神明显暗了,又问:“怎么了?”
“没事,那个人是个坏人,没有必要知道”
接着,江澄带着方九逛莲花坞,这么久,他们也就逛了四分之一。江澄带方九去了饭店,去了酒馆,去了胭脂房还去了布庄。最后方九精疲力尽,一直让死皮赖脸的让江澄背她回去。
其实方九知道那个所谓的最好的“兄弟”是谁,她也知道那个人对江家做的事。早就知道,所以她一直挺想对江澄说两个字"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