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贺峻霖。


啊秋!

肯定是安虞想我啦!

姐姐~
严安虞顺着声音看,看到门后面有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怎么了,志鑫?


姐姐,陪我睡觉觉好不好?
好啊,过来。


嗯嗯。
朱志鑫光着小脚丫跑到严安虞床上,朱志鑫蒙着头,发顶露在被子外面。
真可爱~

严安虞狠狠的rua了rua朱志鑫的头发。

嗯~
朱志鑫舒服的哼了一声。
睡吧~


好~
还没一会儿,朱志鑫就睡着了。
唔!

严安虞的胳膊被拽了拽,严安虞吓了一跳,往被窝里一看,原来是朱志鑫抱着严安虞的胳膊睡着了。
严安虞把手放到朱志鑫的脸蛋上。
抚摸着朱志鑫白白嫩嫩的小脸上,仔细一看,还有一点婴儿肥。
严安虞轻轻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起身到琴房里,拿起乐谱,双手弹着美妙的音乐。
嗐!

严安虞觉得生活寡然无味,在这么寡然无味的生活了,只有钢琴和宋亚轩陪伴着自己。
严安虞情不自禁的掉下眼泪,她好想像朱志鑫一样单纯,可是严安虞知道,自己再也不想以前小时候,宋亚轩给颗糖,自己都会高兴的人了。
严安虞就是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弹钢琴,这是严安虞唯一的发泄方式。
严安虞擦干眼泪,弹奏这钢琴。

弹得真不错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猜。
严安虞皱了皱眉头,也没关马嘉祺,又开始弹了起来。
阳光照在严安虞身上,白暂纤细的手镀了一层金光,阳光把严安虞乌黑的头发照的金灿灿的。

这个地方弹错了。
马嘉祺走上前,握住严安虞的手交严安虞怎么弹。
知道了。


没有什么报答吗?
你想要什么报答?


以身相许也不是不可以。
马嘉祺一脸无辜的看着严安虞。
......

这还是算了吧。


不行哦~
唔~马......

严安虞被马嘉祺吻得脑子空白,严安虞把手抵在马嘉祺的胸前,而马嘉祺抱着严安虞的头吻得更深了。
过了一会儿,马嘉祺放开严安虞,看着拉出来的丝,满意的笑了笑。
你干嘛?


严浩翔行,我就不行?
......

马嘉祺把严安虞怼的无话可说推开马嘉祺就走了。
严安虞跑到水池边,用水拍打着脸,让自己清醒,水也顺着严安虞的脸流到脖子,把衣服打湿了。
Shit!

严安虞跑回屋里为了不吵醒朱志鑫,轻手轻脚的走进屋里拿起外套,穿在身上。
严安虞坐在沙发上,回想着马嘉祺对自己说的话,情不自禁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神经病。




自残呢,大姐。


滚滚滚!


发什么神经啊~
看着宋亚轩娇滴滴的语气,严安虞有的时候真不敢相信宋亚轩是男的。
你要是是个女的就好了。


女的?

我可是真男人!要不然我给你证明一下?
说着宋亚轩解开衬衫扣子。
duck不必,我可不想看这么辣眼睛的玩意。


我的身材可好了,要不然给你证明一下?
死开!


嘤嘤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