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整个京城被黑暗笼罩,每个人都人心惶惶,预感着可能要出什么大事。
箫恒携不少人马逼宫,皇宫里顿时乱作一团,妃嫔们都躲在皇后宫中,而大臣与皇上则被堵在朝堂,里面的人早已被吓破了胆,七嘴八舌的说着
“该怎么办?”
“二皇子胆子竟然这么大,保护陛下!”
朝堂外箫恒的声音传来:“我亲爱的父皇,您若是听话,乖乖写传位诏书,我保证今天一滴血都不会见,不然,今日的众人可都要与您一同陪葬了。”
闻言,皇上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殿外,声音带着愤怒:“我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谋权篡位,一点人道主义都没有,但你今日这算盘可打错了,这皇位不会是你的。”
他的身后是文武百官,那些人没有出声,只是悻悻的看着面前的人。
箫恒泛起一股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蓦然,一只冷箭从不远处飞来,直直的射向箫恒的背后,但他反应及时,一个侧身躲了过去:“谁?”
喜厌祁朝他打了个招呼:“别来无恙啊,二殿下。”
箫恒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当是谁,不过是个纨绔,也敢在此时与我翻脸?”
“二殿下啊”喜厌祁把玩着手里的弓箭:“这做人呢,不要太自信,知道这宫外是什么吗?”
这时忽然有一中箭的人闯了过来:“二殿下,不好了!我们的人几乎已经全被禁卫军解决了!”
箫恒顿时气急败坏:“这怎么可能,没有令牌,谁能调动禁卫军?!”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你!是你对不对?那老头把令牌给了你!”
喜厌祁收起玩弄的笑,慢慢的将手中的令牌举起:“禁卫军听令,诛杀反贼!面前的人若是现在归降,便可网开一面,不然就地诛杀。”
此话一说,不少人丢下了武器,箫恒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败了,眼里透着腥红,一个起身就想弄死喜厌祁,却被喜厌祁一个转身又踢回了原地,箫恒疯魔的笑了:“我不可能输,不可能!”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床的缘故,美羡安这一觉睡得很沉,她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只觉浑身无力,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的衣服竟然变了,从原本的粉红色变成了大红,不对,这根本不是她的衣服!
她慌忙的来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她这一身好像喜服。
门忽然开了,几个人端着各式各样的装饰进来:“小姐醒了,我们几个来为小姐梳妆打扮。”
美羡安想拒绝,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灵力好像被封了,甚至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她只得无奈的被人摆弄着,在最后一步,美羡安被盖上了红盖头,她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来不及细想,她又被人送上了轿子,整个人都觉得虚幻,直到一段时间后,轿子停了下来
那人掀开轿帘,心情好似很好:“来,把手给我,我扶你下轿。”
这声音,好像是喜厌祁。
美羡安将手搭上去,下了轿问:“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不是想出去吗”喜厌祁牵着她的手往前走:“我这是在帮你。”
美羡安半信半疑,带着红盖头她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形,只听有一人说道
“一拜天地”
反射弧迟钝的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成亲??喜厌祁喜欢的女孩呢?难不成是逃婚了所以让我来顶上?
“二拜高堂”
迷迷糊糊间,她已经被喜厌祁带着拜了两拜。
“夫妻对拜”
这一拜,美羡安倒是没有弯腰,她感觉自己的灵力好像回来了,一个驱动直接将盖头弄飞了,伴随着盖头落地,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喜厌祁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顿感头痛欲裂,他稳了稳心神:“美羡安?”
只一个眼神她便知道他已经恢复记忆了。
小妄也在此时现了形:“恭喜啊,你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无妄花,无妄花。
都说无妄是个不好的词,会给人带来厄运,但其实它还有另一个说法。
无妄,勿忘。
重要之人是不能轻易忘记的。
在秘境外守了一天一夜的沸岐,眼看着面前的花忽然散发出光芒,在一瞬,两个消失的人便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们终于出来了!”
美羡安点头,问道:“你守了多久?”
沸岐答:“一天一夜。”
看来秘境的时间与现实是不一样的,他们在秘境里待了一个月,外面竟然就过了一天。
沸岐接着道:“不过,你这身衣服是?”
美羡安被他意有所指的也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后一个挥手将衣服变了回来。
喜厌祁显然不是很乐意,挑了挑眉头。
“那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沸岐说。
美羡安轻轻一嗯。
“等一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