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是在床上醒来的,他坐在床上努力回忆起失去意识前的事……
他记得自己和莫兄在一路往城镇方向赶路,天色入夜是找了个废庙借宿,后来……后来莫兄出去检树枝准备生个火……然后……
自己好像不小心撞进了个野狗窝……

莫莫莫莫莫兄! ! ! !救命啊! ! ! ! !

狗! ! !有狗! ! ! ! !
魏婴!乱用灵力你不要命了? !

喂!

喂!等等我!


啊啊啊啊啊啊! ! !
再后来……魏无羡恍了恍脑袋,自己好像眼丹田一痛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啊啦,不怕死的魏公子醒了啊~

推门而进,魏无羡只见一位长相俏丽但面生的姑娘走了进来,对上她的双眼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错,才昏迷三天就醒了。

魏无羡不清楚来人身份,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见眼前的姑娘径自走到床前,捉起自己的手探脉,半晌后松开了手,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见她下一秒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直接把他上半身的衣服给扒开了。

姑姑姑姑姑娘!
魏无羡吓到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把被扒开的衣服穿好,脸色通红略显慌张:

姑、姑娘,请自、自重。
见到魏无羡一副想被轻薄的模样,若晓翻了翻白眼:
你脑子想什么呢,我就是想看你死没死得成。

说起来我真佩服魏公子,你是当真不怕死啊~

随心不是和你说过不能动用灵力吗?你知道你真的差点直接去跟阎王报道了。

随心让我等你醒了后转告你:若想死,麻烦早点说,不要浪费他的药。

说到最后一句,魏无羡能感受到这姑娘几乎是咬牙切齿,顺着她的目光,他也发现了自己左掌从掌手开始有着一根黑色的线一直延伸到右左胸几乎到了心脏处。
若再迟一分,这条线延伸到心脏,你就真的神仙下凡都求不回了。

你也是个奇人,几只狗吓成这样。


啊哈哈……
听出姑娘话语间的嫌弃,魏无羡只得干笑几声,总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因为怕狗,一看到狗就找不着东西南北,直接把莫兄对自己的嘱咐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个……敢问姑娘,不知莫兄在何处?
走了。


啊?
一大清早把我踹过来将你交给我就走了,你的毒我和他都能解,他说他怕再看到你作死,会忍不住捏死你。

魏无羡闻言忍不住身子一抖,自知理亏。
随心为了不让毒延伸到你心脏处,可是费了不少药,就差那一点点就救不回来了。

哎……其实这么麻烦干什么,明明是你不听话,直接不管不就好了吗……

听着姑娘自言自语,魏无羡冷汗直冒:

呃……感谢姑娘相救,在下云梦江氏魏婴魏无羡,未请教姑娘名字?
莫若晓,就普普通通的小医师。

魏无羡怎样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位姑娘就是脱下面具后的莫随心。
本来按若晓原来的打算,花个三天就能解好毒,可经魏无羡这么一闹,事情可就复杂多了,毕竟两度毒发可不是闹着玩,即便是她也得花个一年半载慢慢将毒素除去,莫随心的身份对现在的情况来说不方便。
若晓没有可能留魏无羡这么长时间不回莲花坞,而莫随心的身份在他人眼里可以邪魔外道,若只是打个照面还好,但要长时间逗留,还是长时间和五大家族的江氏有所交杂,那就不合适了。
无奈之下也就只能换回若晓的身份才方便解毒,所以那天安置好昏迷的魏无羡后便换回了莫若晓的身份示人。

莫姑娘和莫兄同姓?难道你们是兄妹?
仙门百家中从未听过莫随心有亲人,也从未和人有过多的交杂,一直独来独往,这位莫姑娘?
你想多了,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只是早些年随心救过我,我也就借了他的姓氏用用,他知道后没反对,我就一直用了。

我们平日也没什么交杂,只是偶尔有事时他才会来找我搭把手。

若晓把一早想好的说法搬了出来。
好了,闲谈结束,我们先来谈谈你现在的情况。

若晓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将他现在的情况还有如何解毒的方法进行仔细解说。
原本首次毒发被压制时,解毒方法需麻烦但难度不大,只需在持续三天配好药浴后用银针作辅助把毒逼出来就好,但因为魏无羡乱用灵力导致体内毒素被完全激发,若晓现在只得每天按他体内毒素的变化来配药,待体内毒素回恢稳定后慢慢逐少排出,过程不能操之过急,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重要的事情我再说三遍:

不要再乱动你的灵力!

不要再用!

魏无羡如果你不想直接去地府报到就给我死死封好你的灵力不准再用!

(露出人蓄无害的笑容) 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不听医师的话,下场会比被狗追可怕千万倍。


我……我知道了。

我保证,我对天发誓。
魏无羡现在怂得一批,这笑容怎样看也是心慌慌,他现在宁愿去面对莫兄的怒火也不想惹怒眼前这笑得容光焕发的莫若晓。
呜……莫兄你到底在哪?我错了……
微笑不一定是礼貌,有时也是一种警告。魏无羡现在深有体会,只是他不知道,眼前的莫若晓其实就是莫随心本人。
又停留了两天,等魏无羡的情况稍微稳定后,二人便出发前往莲花坞,不过由于魏无羡目前不能动用灵力,加上贪玩的心性,沿路拉着若晓走走停停,原本回莲花坞的路程由五天生生拖成了十来天。
待他们出现在莲花坞大门前,已经距离传出魏无羡被邪音捉走后过了大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