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回到家,把玫瑰插进花瓶。
一个电话打来,是丁程鑫的小舅张真源打来的,张真源是丁程鑫妈妈的第十个弟弟。
丁程鑫一接通就开损
丁程鑫你个龟孙,这么怎么久了才给爸爸打电话哇。
张真源喂,我是你舅舅好不?你礼貌吗?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说
丁程鑫表的,而且你跟我同班好不,虽然毕业了。你还比我小。
张真源那我也是你妈妈的第十个弟弟,你妈的弟弟。
丁程鑫刚想挂电话,结果张真源吼了一句,让丁程鑫很想挂电话。
张真源你看群没,马嘉祺跟你表白了,还有……
张真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丁程鑫挂了
丁程鑫切进班级群,翻到马嘉祺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马嘉祺洁癖就像一种病,控制不了我曾经喜欢了一个男孩,他有洁癖,话说很伤人,有时也很可爱。他笑起来很好看,很可爱,我喜欢她春风吹过十万里,像夏花开的肆意,如秋月澄寂,像冬雪沁心里;一年四季,不论朝名小狐狸,等我。
马嘉祺这表白的显得我多没文化。
文字的一面是一张车票的照片,马嘉祺出国了。
丁程鑫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下来,他绝望了。
可是他恨不起来,他没法恨马嘉祺,这好歹是孩子父亲啊,没办法。
第二天,丁程鑫起床时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毫无生气的叹了口气说
丁程鑫丁程鑫啊丁程鑫,你看你多没出息,眼睛都哭肿了。
可谁又能想到,两年之后,他们在同一家娱乐公司相见了,还是同一个团的。
这就让丁程鑫很抓狂了。
现在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处的很好,可丁程鑫对马嘉祺还是有戒备。
和马嘉祺呢,还当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