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诗也没写。林彦俊拎着钢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惹得池衍乔又是脸红又是娇嗔,最后丢了纸笔被整个抱走,只剩下那一行字留在纸上蜿蜒:
“娇娥半懒帐里香,莺啼婉转泄 春 光。”
还以为林帅是什么仪表堂堂的正经人,写起绯色诗句来也一样,就是个登徒浪子。
其实林彦俊比她还惊讶些,他一向冷静自持,打这小妮子醒来却好像破了戒似的,近了她的身子还不够,总想要再近些。
总是美色误人。但他也不是想不开,小东西行径偶尔可疑些,却逃不了他的掌控,给些宠爱便给了,他是给得起的。
宣布BE值达25%的时候池衍乔已经跌进梦乡去,睡前还愤愤地想着,有机会总得晾这不知疲惫一劲索求的男人两天,让他挠挠心,免得天天都是他神清气爽,她累得起不来床,还有她今天精心挑选的新制的酒红色旗袍,被他揉皱了再穿不得。
好在林彦俊也不是没有良心的,过了几日他得了闲,领着池衍乔到街上去逛,还要给她添几件衣服。
这也是池衍乔头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民国。这会儿满街跑的汽车还不多,多是些披着巾子的黄包车车夫在跑,满街的叫卖里面什么都有,还有些她从未见过的吃食。
虽说乔娘的记忆还在,但她总是第一次亲眼得见,瞧见什么都觉得新鲜,加之林彦俊有意纵着,什么都肯给买,不多时后面跟着的小厮怀里已经抱满了东西。
她的欣喜显而易见,左顾右盼地看花了眼,林彦俊瞧着也觉有趣,跟她说以后他不在的时候觉得无聊了,可以常常往街上来。
池衍乔更喜出望外,在茶馆包间里坐着就往他俊脸上落下一个香吻,还沾了些口红在上面。
这一吻来得突然,要林彦俊不自觉发怔。他是个十分吝啬于表达感情的人,除却在床上情到浓时肯与人交换几个吻,平日里至多也就是搂一搂腰。这么一看,倒像是他被占了便宜似的。
这感觉倒也不错,他挥了挥手要随行的人下去,轻松把一整个小人儿抱上他的腿,直接擒着她的唇,还了一个吻过去。
这小妮子何止帐里香,她极爱摆弄梳妆台上那些个化妆品,出来之前挑挑拣拣了半天,选了身上这一款香水,香气盈盈的,要他总忍不住贪心些。
这人也是个调情高手,一次接吻要池衍乔都迷糊起来,小手挂在他的脖颈上堪堪没有软下去,吻罢了人都钻进他怀里,羞答答地捏他纽扣。他今日没穿军装,一件黑色大衣沉沉得衬得人更冷傲难以接近,此刻却揽着她笑得春风拂面。
林彦俊“方才还女流 氓似的,这一会儿知道害羞了?”
池衍乔“你才是流 氓呢。”
池衍乔撇撇嘴。
池衍乔“人家就是高兴得一时忘了形,您才是真一肚子坏水往外冒呢。”
林彦俊哑然失笑,这丫头没大没小惯了,宠了几天便要上天。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她这没大没小都很合时宜,要他如何也硬不起心肠来。
硬不起心肠,但旁的该硬还是得硬。
林彦俊“还有更流氓的呢。”
他的吐息贴着她的耳垂。
林彦俊“乔娘要不要试试看?”
感受到抵着她腰间的某些不同寻常的炙热,池衍乔蹭地站起身来:
池衍乔“时候不早了,爷,咱回府吧!”
瞧着小东西裹紧了衣服就往外跑的模样,林彦俊眼底笑意更甚,站起身来掸了掸大衣,也慢条斯理跟着往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