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光明正大地爱我?”
安世见苏遇晨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我帮你。”安世知道苏遇晨很难回答他的两个问题,所以不再强求他给出答案。
“什么?”苏遇晨很惊讶,他没想到安世会这么说,更不敢相信。
“等你出院了,教我跆拳道。”
安世知道苏遇晨是跆拳道黑带,他的父亲告诉过他,而且还告诉他说,苏遇晨会用枪。
“还有枪。”
苏遇晨:该死…凯哥不能把我一天呼吸多少次都告诉他了吧……
“你…确定吗?”
“嗯。”
苏遇晨同意了,但是仅限于此,他没有十成的把握,原本只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可能安世中间就会打退堂鼓。
【第二天早上七点】
【祁洋家】
祁洋很早就起来把早餐准备好了,回到卧室,看着床上熟睡的祁寒,虽然不忍心叫醒他,但更不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毕竟上班快迟到了。
“祁寒,该起床了。”
祁洋声音温柔得很,摸着祁寒的头,看着祁寒皱起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哒咩!”祁寒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还没睡醒,把被子盖在头上,继续睡去。
“听话,不然我就跟别人一起走了。”
“什么?”祁寒一听马上起来,眼睛挣得比往常都大,瞪着祁洋,“和谁?”
祁洋按了按他的头,笑着说,“当然是你了,怎么可能跟别人呢。快起来吧,不然一会儿我该迟到了。你也去医院看看遇晨吧。”
祁寒这才想起来,确实应该去看看他。而且,也应该跟他解释清楚。
“好。”
他们来到医院,祁洋换了一身医装,和祁寒一起来看苏遇晨。
苏遇晨看到平安无事的祁寒,心里也很高兴,从祁寒内疚的脸上他能看出来,祁寒接下来一定会跟他道歉。
“遇晨…”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苏遇晨,祁寒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都是拜自己所赐。
“我没事,不怪你。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这么做的。”
苏遇晨在安慰祁寒,祁寒知道苏遇晨不会生他的气,但是看到苏遇晨受伤自己当然心疼,不禁让祁寒回想起小时候他不小心摔倒时,苏遇晨连忙把他扶起来,给他洗伤口,而如今,他很想抱一抱苏遇晨,这么大的伤口他自然洗不净。
祁寒看了一眼安世,还是算了,就算关系再怎么纯洁,也没有血缘关系,安世一定会想多的。何况祁洋还在。
“来吧。”苏遇晨张开双臂,他知道祁寒想干什么,小时候祁寒容易哭,都是他把祁寒抱在怀里安慰,因为祁寒父母的原因,小时候的他流泪是经常的事。
祁寒扑通一声,赶紧抱住苏遇晨,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给我留条命就行。”
祁寒眼眶一热,眼泪就势不可挡地流了出来。
他起身看着苏遇晨,“你还想让我有下次吗?我可不想在小黑屋里待着。”
苏遇晨笑了笑,他知道祁寒的性子,不喜欢煽情,转头看向安世,安世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他没有生气。
“祁医生有没有生气啊?”苏遇晨问祁洋。
“怎么会。”祁洋虽然表面上微笑着说,但是心里难免有些醋意,安世也一样。
祁寒随后就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苏遇晨清楚,不可能是平常他招惹的什么人,一定跟他的母亲有关。
“你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吗?”
祁寒努力回想了一下,“长头发,披肩,脖子上好像有一条蓝色钻石项链,眼睛很大。”
“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的?”
祁寒想了想,只隐隐约约觉得那个女人的脖颈处好像有一个纹身,黑色玫瑰。
“花瓣上有没有红色的线条?”
祁寒摇摇头,“记不清了。”
苏遇晨心里已经确定,恐怕侯景手下的人都有这个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