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荣安站在那里,她知道自己做不成太后了,也掌不了权了
她要了贵妃的命轻而易举,现在站在这里的人要了她的命同样轻而易举
“臣妾送娘娘回宫吧”

你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扶着我回去吧”
你搀着荣安缓步走了出去
出了门往东边儿迎着朝阳走

“宸妃,我问你,死痛苦吗?”
“娘娘,死了一回的人是不会想死第二回的”


“就算不死,往后的日子也是要在皇陵熬死的”
荣安有些自暴自弃
“娘娘为何要这样想,在皇陵养养花,逗逗鸟,与人打打牌,做个富贵闲人,也没什么不好”


“你惯会开解我”
荣安走的很慢
你在旁迁就着她走的也很慢

“你没缠过足?”
“娘娘忘了,臣妾自幼无父无母,无人教导过臣妾规矩”


“知道为何不送你和皇帝一起走吗”
“臣妾知道”


“你是个聪明的,不争不抢,没有子嗣”

“但本宫却是没想到你竟想随着皇帝去了”
“应该的”

你搀着荣安到了宫里,便走了
……
福王一身黄袍加身,顺利登基
你与肖铎在屋里对弈
“为何要让福王登基”


“不然呢?”
大行皇帝子嗣稀少,难堪大任,兄终弟及,确是应该
“荣安也是个可怜人”


“都是被囚在深宫里的鸟,谁有比谁好呢”
……
次日一早,福王来到肖府
找到步音楼走来,慕容高巩便忍不住和她诉说衷肠。他说起荣王之死,回忆儿时与步音楼的相遇。步音楼有些尴尬,只好劝慰他道,与其追忆过去,不如做些实事弥补
屋内

“奴婢发现,娘娘行事的地方有好些与肖掌印极为相似”
“我是他养大的人,身上自然有他的影子”

说着,你倒茶的动作一顿
茶还没入口,你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琉璃一边为你顺气,一边焦急

“娘娘准是上次发热还没好全”
“无妨”

“扶我回去吧”

直到晚上你也没出过房门
肖铎来寻你

“风眠呢”

“娘娘一直在房间里”

“晚饭可用了”

“用了点,娘娘说不饿”

“吩咐厨房温着些东西”
琉璃应了声好,便下去吩咐了
肖铎推开门,见你坐在床上发呆

“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


(捏了捏你的脸)“小骗子,脸色这么白,还说没什么”
肖铎嘱咐你好好养身子便走了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玉佩发呆
没有任何征兆又开始咳嗽
你紧紧的攥着帕子
突然,一只手放在你的肩上
你回头瞪大了眼睛
“兄长?”


“眠眠,好久不见”
“兄长,你不是……”


“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你的父亲是镇北将军,而清风是你父亲收养的义子
当年,北方开战,你父亲领兵出征,却因出了内鬼接连失去几座城池,在后面的拼杀中,你父亲身中要害不治而亡
可那时的朝廷命官却弹劾你父亲通敌叛国,导致数万将士没能回家
弹劾只是弹劾,直至一封通敌信件被呈到皇帝面前,镇北将军府全府被降罪问斩
而你那时意外被肖铎救了出去
“那封信件到底是谁伪造的!”

你见清风低头不语的样子,顿时气急
“到底是谁!”


“是……福王”
(拍案而起)“福王?”

“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