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眠眠……”
嘶哑的嗓音混合着低低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
手腕被人按在头顶动弹不得,柔软的唇瓣吻过眉眼,继而一步步往下
空气中浓重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柑橘香闯入你的鼻腔
男人停了下来,似是在打量身下的女孩
女孩迷离着眼看向男人,似是在控诉
男人俯下身吻着女孩的唇瓣,柔软的小舌带着女孩独有的香甜,钻入他的口腔,邀请他共舞
一夜痴狂
……
巡捕房

“白幼宁,干嘛呢你”

“我跟我爹吵架了,我要离家出走”
乔楚生看了眼白幼宁,又看了看白幼宁身后鬼灵精怪的你

“那你呢,你来干嘛”
“我…我听说陈秋生死了?”


“昨天晚上,陈秋生在卫生间洗手,玻璃墙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刺死,他们事先检查过,事后也进行了仔细排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个嫌疑人?”


“聂成江一口咬定案发前陈秋生和路垚发生争执,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路垚杀死了陈秋生”
“路垚?三土垚?”


“啊,你怎么知道”
(敷衍)“没有,我怎么会认识呢”


“你最好不认识,否则老爷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你只能陪着他干笑
审讯室里
在看到那张脸以后,你做的所有的心里防线全部溃败
面上不动声色坐在了路垚面前,实则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指了指白幼宁)“乔探长,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审讯过程让记者参与,这不符合规定吧”

“你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右手中指内侧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是个文字工作者”

“全身行头三百往上,用的钢笔却很廉价,样式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你这种头烫一次要十几块大洋,头上却有一股小旅馆的肥皂味”

“富家女,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
“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微微一笑)“他是刚当上探长吧”

“他带戴的表巨贵,别的探长生怕被说贪腐,绝不会戴这么贵的表”

“而且手下越俎代庖,没有办案经验却能当上探长,说明上头有人”

“那你能看出她什么来”

“富家女,在英国待过,康桥毕业,双学位高材生,有男朋友”
小建议,分了改成吵架了?跟后面说没答应,比较一致

“男朋友!?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鄙人不才,正是她男朋友”
(疏离一笑)“纠正一下,是前男友”


(摊了摊手)“你提分手,可我没答应”
“混蛋,让我爹做了你”


“眠眠,先回家!”
你接过了乔楚生递给你的钥匙,头也不回的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你一直在家里呆着陪自家亲爹参加各式的酒会
等你闲下来的时候,陈秋生的案子已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