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的酒铺开业不久,涂山璟便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安排了拜访的行程。
虽不知道二人具体密谋了些什么,但从苍玄和涂山璟针对回春堂愈发频繁的小动作看来,两人确实在密谋着些什么。
都是些无聊的试探和小打小闹,佟年和小夭正忙着给辰荣军的新发展做规划,暂时顾不上处理,待闲下来时,却发现老木却因阿念婢女的当众处罚,正自闭地将自己锁进了后院。
“怎么回事?!”
佟年冷着脸,沉声问道。
“都是我不好,”桑田儿自责地垂着头:“那天我跟老木叔去给兔夭接生,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酒铺的阿念姑娘,她的婢女骂了我几句,我没忍住辩了两声,结果她就将我和老木叔吊起来打了几鞭……”
看看桑田儿泛红的眼眶,再看看老木紧闭的房门,佟年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她们姐妹这一百多年之所以这么拼命,还不是为了无人可欺,安稳度日。可偏偏有人不长眼,非要惹到她这来,还真当他们是泥人了么?!
佟年越生气,神情越淡漠:“这事你们错就错在不够强大,就算是凡人,也不可不约会自保。桑田儿,你医术不错,但毒术也不可不学,下去把《医经》抄写50遍吧!”
“是,大小姐!”
桑田儿乐颠颠地去接受她的惩罚了,至于老木,佟年便将哄人的事,交给了“哥哥”玟小六,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她一个女子去劝他,只得适得其反。
当然,在小夭忙着哄老木这个傲娇老baby时,佟年也没闲着,通过毛球约上了大荒第一高手,相柳,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轩的酒铺。
“就是你们把老木和桑田儿打伤的?”
佟年翘着二郎腿,反客为主坐在上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捆绑在地上的阿念和海棠。
除了相柳坐在一旁悠哉地看戏,而苍玄,老桑,甚至是匆匆赶来的涂山璟和他的婢女,都只是充满敌意地怒视着生气的佟年。
不是他们不想解救阿念和她的婢女,而是被九头蛇压制着,他们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打了又怎样?!”阿念不断挣扎,绳子却越捆越紧,勒得她疼痛不已:“好痛,你还不赶快放了我?!两个贱民而已,你难道要为了她得罪皓翎国吗?!”
“呵,贱民。”佟年怒极反笑:“他们不如灵力你们便是贱民,那请问如今沦为阶下囚的你们,是什么呢?”佟年用冰冷的手心,轻拍了两下阿念的脸颊,虽未用力,但却比扇了巴掌还让她脸疼。“嗯?!”
明明不过一个灵力低微的弱女子,但不知为何,众人却感觉她比灵力高深的相柳还要令人畏惧。
尤其是阿念,当她不得不抬起头直视着对方清冷无波的黑黝黝的双眼时,这种畏惧更是放大到了极点。
“我……我可是皓翎王姬,”阿念瑟缩着挣脱佟年地钳制,颤抖着往后挪动身子哭诉:“苍玄哥哥,快救我……”
“皓翎王的女儿么……”佟年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一圈眼前的众人:“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你是王姬,那给老木和桑田儿的赔礼,可得符合你王姬的身份阿,否则,我可是不依的哟~”
“还有苍玄王子和涂山少主,既然你们在王姬动手时,选择了袖手旁观,那这赔礼,你们是不是也应该预备一份呢?”
“那是自然!”苍玄迫于形势,不得不咬牙认怂,当然,涂山璟为了藏拙,自然也是应声附和。
“给你们三天时间,赔礼必须到位。”佟年转过头看向正惬意地喝茶的相柳:“相柳大人,还有什么补充的么?”
“苍玄殿下酒铺酿的酒不错,我和你哥哥颇好这口。”
“我呢,倒比较中意涂山商行的好药材,那就苍玄殿下多多备些好的酒水,涂山少主准备药材吧,如何?”
“甚好!”看着那几人的苦笑,相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得亏当初去了一趟极北之地,否则,哪有机会救下小夭姐妹两,更不可能有如今这么安逸日子……算算,他都快有三十年没去做杀手赚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