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界事后,天后是打算明火执仗了。
本来她就忌惮润玉,现在花界又有了那位神秘的黑衣人撑腰,这更让她坚定了润玉是旭凤继位的莫大威胁。
她决定不再温吞地使一些小手段了,她要尽快地把他打下尘埃,将旭凤扶持起来。
那日晚上被穗禾拦下的事,秉承着坦诚相待的理念,佟年事无巨细地转达了润玉。
随时没什么有价值的内容,但提升一点他对天后防备心也好。
锦觅本来在内殿练习变化之术,听到佟年跟润玉的对话,连忙跑了出来。
锦觅“年年,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锦觅担忧地看了一眼润玉,她本来以为天后追杀花界芳主们已经够恶毒了,没想到润玉的处境也会这么艰难。
佟年“自然。”
佟年想到天后对锦觅的杀意,与润玉对视了一眼,见他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这才转头看向锦觅。
佟年“锦觅,如果我知道你爹爹的身份,你想认他吗?
锦觅“当然啦!”
锦觅自小渴望亲情,在水镜的四千年中,别人都有家人陪伴,而她却孤零零地一个人,她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她也有爹爹娘亲,那该会是多幸福的一幕啊!
锦觅“年年,快告诉我,”
锦觅“我爹爹现在在哪里啊?”
锦觅一把拉住佟年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黑白分明犹如一潭清澈的湖水,此刻正因着急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可怜兮兮地看着佟年。
润玉“是水神,”
润玉“但他并不知道觅儿的存在。”
水神?
锦觅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难怪她看到他时总会感到特别亲切呢,没曾想他居然就是她盼了四千年的爹爹。
锦觅“那我娘呢?”
锦觅“就是先花神吗?”
润玉“正是先花神。”
润玉“她因中了天后琉璃净火的攻击,在生下你不久便消香玉陨了。”
爹爹,娘亲……
锦觅想到天后那双仿佛淬了毒的眸子,心里忽生出一股寒意。
若是天后知道了她的身世,那是不是也会对水神下手呢?
即使很渴望亲情,但她也不能为此连累了新出炉的爹爹啊……
润玉将锦觅的挣扎靠在眼里,心里忍不住一阵绞痛,他们多么相似啊,他不敢认亲娘,而她亦不敢与爹爹相认。
这天后仿若梦魇,遮住了他们的所有美梦,不得不撑起精神,来面对她的戕害。
锦觅“娘亲,爹爹……”
锦觅呜咽着扑进润玉怀里,环保着他精壮的腰身,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锦觅“润玉,我们有一天一定可以打败天后的,对吗?”
锦觅眼眶哭得有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她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润玉的眼睛,企图有一个肯定的答案。
润玉“会的,我们一定会将他们打败的,到时候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跟你爹爹亲近了。”
锦觅“真希望那一日能早些到来,润玉,你放心吧,我会更加努力练习法术的,到时候也能尽一点力。”
润玉“我相信你。”
润玉抚了抚锦觅的头发,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