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亲密地抱着坐在她腿上的花信风的腰,头轻轻的靠在她的柔软间,手在她敏感的腰上暧昧的抚摸着。
玫瑰花酒(花信风)志保姐姐,不要~,等会贝尔摩德会过来找我。
星见花信风颤抖着阻止了那只往她身下探的手,她眼神迷离,呼吸有些急促,紧紧的环抱着她的头。
宫野志保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对贝尔摩得的杀意,她心疼的抱住了花信风,语气里含着自责与无能为力的愤怒。
宫野志保对不起,花信风,我现在还不能救你逃出那个女人的魔爪。
宫野志保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星见花信风垂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她的表情冷冷的,语气也变得生疏起来。
玫瑰花酒(花信风)志保姐姐,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会自己解决的。
她推开宫野志保,从她身上下来,低垂着头不看她,声音低低的说道:
玫瑰花酒(花信风)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联系。
她转过身装作没看见宫野志保眼里的挽留和不舍,直接就打开门走了。
关上门的瞬间,她想到刚刚轻易就得到的那份资料,忍不住得意的勾起唇角。
玫瑰花酒(花信风)(志保姐姐可真天真,在经历了姐姐被男人背叛之后,竟然还会相信爱情。)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看到贝尔摩得已经躺在了她的床上,支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关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关上了门,心里涌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与厌恶,表情却还是竭力的保持平静。
贝尔摩得看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以为她在闹小情绪,招宠物似的向她招了招手。
贝尔摩得小玫瑰,过来姐姐这里。
玫瑰花酒(花信风)(快40岁的老阿姨了,还自称姐姐,真不要脸。)
虽然心里这样子想,但她却没这个胆子说出口。因为当年她刚恢复记忆的那两年,得知她是自己的杀父母的仇人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她总是言语挑衅,恶语相向。她却总有办法让自己在各种地方哭的可怜兮兮。
还好贝尔摩得当年只是以为她叛逆期到了,所以才变得嘴臭,毒舌,不听话,总是捣乱。反正孩子叛逆期到了,到床上教训一顿就行了,一顿不行就两顿,两顿不行就三顿,直到整整两年,她的情绪才收敛许多,只是她曾经的粘人性格,变得像这样阴晴不定的病娇性格。
贝尔摩得小玫瑰,你是不是叛逆期又来了?
贝尔摩德看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语气低沉又充满危险。
玫瑰花酒(花信风)##……。
即使心中骂了这个女人一百八十遍,但星见花信风还是不敢反抗她的话,因为她特别生气的时候,会把她在床上当然也不限于床上欺负的格外惨。
她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刚靠近床边,就被贝尔摩得掀开被子一把抱在了怀里。贝尔摩得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小可爱,轻轻蹭着她的脸,喟叹到:
贝尔摩得还是小玫瑰的怀抱舒服,香香软软的。
贝尔摩得我出任务的时候,睡觉都不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