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浇水

马嘉祺坐在沙发一侧，贺峻霖在另一侧。两个人之间隔着宋亚轩和一只抱枕。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贺峻霖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的时候在窗台旁边停了一下。他伸手把那支花瓶转了一个角度，让叶片朝向窗外阳光更充足的方向。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马嘉祺看到了。他的视线跟随着那个动作移动了一瞬，又收回来，继续听丁程鑫关于行程的说明。

讨论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开。马嘉祺走到窗台前，站在那支新叶旁边。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像是已经适应了新的生长方向。贺峻霖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马嘉祺侧头看他。

贺峻霖笑了一下，

马嘉祺想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他们一起去了楼下的花店。店主听了需求，从货架底层翻出一个带储水底座的玻璃盆，说这个可以撑十天左右，如果走之前把水加满，中途让助理过来补一次就行。贺峻霖把新花盆拿在手里看了看，觉得可行，就买了下来。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手里拎着那个装着花盆的纸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人行道上投下细碎的光点。

贺峻霖走在马嘉祺旁边，随口问了一句。

贺峻霖想了一下。

马嘉祺把手里的纸袋换了一边拎。

他们走回宿舍楼下的时候，正好碰到张真源从外面回来。他看到贺峻霖手里的花盆。

三个人一起上楼。进门之后，贺峻霖把新花盆拆开，把枯枝从旧花瓶里小心地取出来，挪进新盆里。移盆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个已经不轻的物件。那簇新叶在移盆的过程中微微晃了几下，然后重新在新的土壤和储水底座上安静下来。马嘉祺站在旁边看着，没有伸手帮忙，只是看着贺峻霖把整件事做完。

移好之后，贺峻霖把花盆放回窗台原来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叶片朝向下午的阳光。他退后两步看了看，觉得可以了，转身走开。马嘉祺在窗台前又站了一会儿。那支曾经干枯的树枝此刻立在新的花盆里，新叶在光里投下清晰的影子。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客厅里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窗外是七月末最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