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天气出奇的好。初冬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温暖的光斑。宋亚轩和张真源占据了沙发的两端,各自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刘耀文缩在单人沙发里刷手机,时不时发出“哇”或“靠”之类没头没尾的感叹。严浩翔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偶尔端起杯子喝一口水。丁程鑫在阳台上接了个电话,隔着玻璃门能看到他在那边走来走去的背影。
马嘉祺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又关上。他没有特别想吃什么,只是想在房间里待久了,出来活动一下。他走到客厅,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宋亚轩抬头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

马哥,坐这儿吧。
马嘉祺在他旁边坐下,沙发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靠着沙发背,目光落在前方的地板上,被阳光切成明暗交错的格子。

马哥,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怎么感觉你老在晃悠?
宋亚轩歪着头看他。

我那叫放松。

放松就是到处走走停停?

你管我。
宋亚轩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追问。他转回头,继续喝自己的茶,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云层很薄,像是被风扯散了的棉絮,在蓝色的背景上缓慢移动。
过了一会儿,张真源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去看看丁哥要不要帮忙。
他走到阳台门口,推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丁程鑫还在打电话,看到他探出脑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张真源又缩了回来,关好门,转身走回客厅。
他路过马嘉祺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马哥,你待会儿有事吗?

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打算煮点东西,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过来帮忙备菜。

行。
他站起来,跟着张真源走进厨房。张真源从柜子里拿出几个土豆和胡萝卜,放在水槽边,又翻出一把青菜和一小袋香菇。马嘉祺挽起袖子,走到水槽前,拧开水龙头,开始洗土豆。水流声哗哗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白噪音。

马哥。
张真源在旁边切胡萝卜,刀起刀落,声音均匀而有节奏。

你最近状态好像一直挺好的。

是吗?
马嘉祺低头搓着土豆表面的泥。

可能是最近事情少了,没那么累。

不只是事情少吧。
张真源把切好的胡萝卜码进碗里,动作没停。

我觉得你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以前你就算没事的时候,眉毛也总有点皱着,好像在琢磨什么事。

最近很少看到了。
马嘉祺没有立刻接话。他把洗好的土豆放在案板上,拿过另一根继续洗。

可能因为有些事……放下了。
张真源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切菜。

放下也挺好的。

有些东西太重了,一直背着谁也撑不住。
马嘉祺“嗯”了一声,没有展开这个话题。水流声和刀落在案板上的声响填满了厨房的空间,偶尔有外面客厅传来的模糊说话声和笑声,像是一层温暖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