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享受

游戏结束后的休息时间，气氛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

丁程鑫拿着一瓶功能饮料，溜溜达达地走到正在低头系鞋带的马嘉祺身边，用鞋尖碰了碰他的小腿。

马嘉祺抬起头。

丁程鑫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和宋亚轩分享同一包饼干的贺峻霖，又落回马嘉祺脸上，眉头微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马嘉祺系鞋带的动作停住，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丁程鑫探究的目光，语气尽量平淡。

丁程鑫显然不信，但他也没再逼问，只是叹了口气，用过来人的口吻说。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走开了。

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的背影，心里一阵烦躁。连丁程鑫都用了“活跃”这个词。

这时，张真源和宋亚轩也凑了过来。

张真源脸上还带着刚才游戏兴奋的红晕，他看看马嘉祺，又看看不远处的贺峻霖，眼神里带着点干净的困惑，

他挠了挠头，试图找到准确的描述。

宋亚轩在一旁猛点头，塞了一嘴饼干，含糊不清地接话。

他说完，还促狭地朝马嘉祺挤了挤眼睛。

马嘉祺感觉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马嘉祺试图解释，声音干巴巴的。

宋亚轩拉长了声音，表情明显是不信，但他心思简单，很快又被别的吸引了注意力。

张真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直靠在旁边休息椅上玩手机的严浩翔，这时突然抬起了头，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马嘉祺略显紧绷的侧脸，又看向正笑着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宋亚轩嘴里、引得对方哇哇大叫的贺峻霖，淡淡地开口：“他不是亢奋。”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严浩翔收起手机，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这个词一出来，空气安静了一瞬。

张真源和宋亚轩脸上露出茫然。丁程鑫也停下了喝水的动作，看向严浩翔。

马嘉祺的心猛地一沉。

严浩翔没有看马嘉祺，目光依旧落在贺峻霖身上，像是在分析一个有趣的课题。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轻轻吐出。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但马嘉祺听懂了。贺峻霖享受的，是那种在规则边缘试探、并成功搅动他心绪的过程。

刘耀文刚和其他组的工作人员聊完天，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恰好听到最后一句，他好奇地插嘴，目光在几个哥哥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马嘉祺和远处的贺峻霖之间，恍然大悟般一拍手。

童言无忌，却像一把刀子，瞬间剖开了那层欲盖弥彰的薄纱。

丁程鑫哭笑不得地呵斥了一声。

张真源和宋亚轩也愣住了，看看刘耀文，又看看脸色明显不太自然的马嘉祺。

严浩翔没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一副“看吧，连最迟钝的都感觉到了”的表情。

马嘉祺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一种被公开处刑的窘迫感攫住了他。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