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坐在乌安帮的大堂里,她已经被陆绎拽来拽去,折腾得没有脾气了。
不同于袁今夏的来回踱步,陆绎倒是一脸淡定。上官曦和谢霄终于到了。

郡主和大人来也没提前知会一声,有失远迎。

上官堂主客气了。

想必陆大人是因为周显已一案而来的吧!

既然上官堂主开门见山地问了,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没错!我们是为了周显已一案而来的。是贵帮将修河款押送进了扬州官府银库里,对吧?

没错,是鄙帮负责押送。不过银两是由官府人员清点交接,鄙帮无一人踏入银库,当场交接后就离开官府了。
苏浅的注意力一直在上官曦腰间的香囊上。她的记忆力极好,她清楚地记得在牢里提审周显已的时候,他的腰间也有一个和上官曦一模一样的香囊。

陆大人不会是在疑心我们乌安帮吧?

这个案子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任何经手过修河款的人都有嫌疑。
谢霄重重地拍了身旁的桌子,这响声让全屋的人都听见了。

我们可是一文不少地送到了银库,现在银子在官库中丢失了,难道要怪到我们头上不成!?
苏浅眉头一皱,这个谢霄还是这么没规没矩,在她面前居然敢拍桌子,真真是让人厌恶。

你先别急,我们也是照章办事。但凡经手过这笔银两的人,我们都得一一探查。
上官堂主,不知你还记得当日本宫在码头叮嘱你的话?

贵帮的谢少帮主可真是死性不改啊!上次当着我的面大呼小叫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还敢当着我的面拍桌子,那下次岂不是要跟本郡主叫板了!?

苏浅绕着上官曦转了一圈,找了个上官曦身后的位子朝着陆绎使眼色,让他注意上官曦腰间的香囊。陆绎明白了苏浅的提议,挑挑眉示意她自己知道了。

我师弟之前一直在外游历,向来没规没矩,还望郡主赎罪!
上官曦知道苏浅不待见谢霄,怕她惩罚谢霄,所以赶紧帮他道歉。
上官堂主,事不过三,原谅了这一次,可就再没有下一次了!


是,在下以后定会管束好师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
如此甚好!

苏浅满意得坐回座位上,不再说话了。

周显已被捕的当晚,你们两个人在哪儿啊?

有什么人可以证明吗?

周大人被捕当晚,我和谢霄在乌安帮码头清点货物,乌安帮的弟兄们都可以证明。

好了,既然上官堂主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

郡主,陆大人,请!
陆绎和苏浅他们离开后,谢霄才开口说话。

这个什么郡主仗着自己的身份也太狂了吧!

你还说!那位郡主可是当今圣上的心头肉,皇上疼爱她更甚于自己的孩子。她今日若真要计较,恐怕整个乌安帮都要遭殃!你切记,你那脾气以后在这位郡主面前要收敛,一点也不能有!

好啦好啦,师姐,我知道了。

不过,师姐,当初我就说不要运送这批官银,你看,自找麻烦吧!
离开乌安帮后,苏浅提议要去街上逛逛,说是自己陪了陆绎这么久,也该换陆绎陪她了。
陆绎没有拒绝,打发了袁今夏和岑福回去,自己和苏浅在桥上散着步。

上官曦身上那个香囊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香囊在周显已身上有个一模一样的,就连香味也相同。


你确定?
我不可能记错的!


这香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两个香囊针脚细密,分别用到平绣,彩绣和雕绣,其中雕绣难度最大,也最为别致,我在宫中穿的衣服就大多都是雕绣,我再熟悉不过了!

那个绣香囊的人肯定对于女红很擅长,而且肯定同一个人绣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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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将自己看到的告诉你而已,我又不会查案!你要是想知道这两个香囊哪来的,回去后,让今夏去查一查呗!


郡主,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