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甲板上的苏浅一眼就看出了袁今夏对陆绎找她师父的事情十分好奇,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要不是还扶着她,恐怕要立刻追上去了。
想去啊?


嘿嘿。就是好奇!浅浅,难道你就不好奇?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那可不行!陆大人要是知道我把你一个人丢在甲板上,他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而且我可是在他面前保证过的,要照顾好你!好浅浅,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好吧好吧,走吧。

袁今夏眨巴眨巴眼睛,苏浅立刻就心软答应了。到了杨程万方门口,她们只看见杨岳一个人站在门口,就立刻走过去。

大杨,陆大人呢?

在里面…
袁今夏立刻凑过去和杨岳一起准备偷听,可是苏浅可没有这种习惯,就在一旁靠着栏杆看着他们。
谁知,里面的门突然打开了,今夏和杨岳因为惯性就往屋里倒。

爹…

师父…

天黑之前,关于这艘船还有船上的人,我要你们都做到心中有数!

师父…
对于今夏的撒娇,杨程万无动于衷。

我随时抽查…郡主!?
苏浅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故而站得比较远,在屋里坐下的陆绎自然看不见她,但是站在门口的杨程万注意到了她,他差一点以为他看错了。
陆绎听到这一声郡主就坐不住了,快步走到门口,看见苏浅靠在栏杆上的样子,再一次地觉得袁今夏是个不靠谱的。他本以为袁今夏会送苏浅回屋再过来的,没想到…是他高估了袁今夏!
陆绎的脸色臭的要死,袁今夏居然带着郡主来这里听墙角!?简直无法无天!
陆绎上前扶着苏浅进屋,让她坐下。而杨程万也重新关上了房门。苏浅看着被关在门外的两个人,再看看自己。充满好奇的两人被关在门外,而毫无兴趣的她却被拉进了屋里。
袁今夏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吗?她看见杨程万关上了门,就颠着脚步重新走了回去,还不忘拉着杨岳一起。

郡主,陆大人,小徒顽劣,让郡主受累了,也让大人见笑了。
杨程万一眼就看出苏浅的脸色不太好。
无妨的,你们聊,不必管我。


前辈,您快坐吧。

家父曾经提过,当年在锦衣卫中,您的追踪术无人能及,堪称一绝,现下后继有人,也是一件好事。

令尊身体可还好啊?

还是老毛病,一累就心口疼。我也曾经多次劝说过他,但他始终听不进去。

令尊是个有骨气的人,怎么会轻易服老呢!

是啊,家父每当闲下来的时候都会想起很多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一直盼望着您可以回去帮他呢!

指挥师大人的知遇之恩,杨某没齿难忘,但是恐怕今生难以报答。我现在既老且残,早已没了当年的才能,只能是在衙门里混混日子,早已没有其他想法了。

前辈,此事不急,您不用这么匆匆地做决定!此番扬州之行,还要仰仗您多多指点才行。

经历大人客气了,岂敢岂敢!

对了,家父还托我给您带句话。死者已矣!
听完这句话,杨程万明显变了脸色。

前辈,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告辞了。

陆大人,郡主,慢走!
陆绎扶着苏浅离开了杨程万的屋子。
走出屋子的一瞬间,陆绎就察觉到了匆匆的脚步,顺着声音看去,就是袁今夏和杨岳狼狈离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