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算好了日子,夏时出嫁的日子定在十日后。宋亚轩回齐国去打点,留她一人在离国。
这几天夏父一直在操心,帮她带这帮我带那的,快把整个丞相府搬走了。夏母整日嘱咐,每每都要红了眼眶,几位哥哥都停工在家陪夏时一起,帮她打点,祖父母也是天天要夏时陪着,就连外祖父母都搬过来住,
几位舅舅和父亲一起打点,动用人脉,帮夏时在齐国找些帮手,生怕她受委屈。
太后也每天都要把我往宫里叫,赏这赏那。每每离去,太后都要红了眼睛,就连皇帝也嘱咐她,要时刻记住自己是离国的正一品公主,就是离国的嫡出公主,在那边一定不让自己受委屈。
马璟言一行人也每天陪着夏时和太后聊天。倒是马嘉祺每天坐在太后宫里,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夏时真的是累极了,她从来没这么忙过,但是,她也真的感受到了原主究竟有多么幸福,受到这么多宠爱。
七天已经过去了,这天晚上夏时坐在花园里,有些舍不得。
突然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晚上还是有些寒气的,怎么不多加一件衣裳?这么看着可是有些舍不得了?"
夏时惊讶的看着身后的宋亚轩
"太子不是在齐国吗,怎么回来了。"


"路途遥远,舟车劳累,我怕你路上有些不适应便想着陪你一起过去,所以打点好齐国我就回来了。"
夏时看着宋亚轩心里一阵感动

"还有,别叫我太子殿下,太生分了,那天你叫我亚轩就很好,怎么,我就是一个气马嘉祺的工具?"
"不不是,怎么会。"


"那你叫我一声听听。"
"噗呲,钟仁。"

翌日,宋亚轩陪着夏时去见太后,大家知道宋亚轩回来的目的便稍稍放下心,看来,他是真心喜欢阿时的。
转眼就到了夏时出嫁的这天,皇上太后全都来了,就连文武百官都来了,所有人看着那个女孩,她一袭云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绝世容华。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玲珑巧致的身材。
慢步行走间,有芬蘼的凤凰花瓣偷偷散进在她宽大的衣袖里,妖冶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血色,又似天边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
透过帘子,夏时看到夏父夏母还有太后都落泪了,就连皇上也红了眼。
马嘉祺就站着一旁死死的盯着马车,他现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能闹事,他真的想把那个女孩带走藏起来,除了自己谁都找不到,可是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他动了,就相当于挑衅齐国。
直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吉时已到,起轿。"
一点点,一点点,那个庞大而恢宏的队伍在众人眼中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