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瑜〖微信〗好,我答应。
我捏着手机犹豫了许久,还是点了发送。
阿志,对不起。
眼泪顺着眼角留下,苍白的嘴唇和散落在白色病床上的头发给人一种破碎感。
趁着朱志鑫午休的时间,我偷偷撩起了窗帘,看着他恬静的睡颜,似乎并没有被ss攻击所影响。
但手上缠着的绑带和脸上的青紫和抓痕却是确实存在的。
对不起,阿志,是我害的你,如果我离你远一点,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吧。
如果这是最好的保护你的方式,那我愿意。
放下床帘,看着已发送的那条消息,心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当我再次醒来,朱志鑫已经出院了,毕竟医院不安全,李飞也不会让他们久留,估计是回公司养伤去了吧。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一个人,没有人陪伴,没有人探望,只是在这满是白色和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有一个孤单的易碎的女孩。
夏朝瑜内心也许,我生来就是一个人。
我如是的想着。
又过了两天,我恢复了一点气色,她终于来了。
夏母诶,今天来接你出院,订婚宴已经准备妥当,届时你只需要出席就好。
她背着名牌包包一步一步向我走近,曾经的年岁沧桑已然不见,有的只是五官端正画着精致的妆容的成熟女人。
我看着她现在的模样,感觉讽刺极了。
夏朝瑜什么时候?
没有多大言语,简单直接简短,仿佛是多说一个字都会恶心到吐一样。
夏母哈哈,你这孩子,着什么急啊,就在后天,所以今天来接你出院啊。
她的手轻掩着唇,笑着在我的身旁坐下,带着虚假的关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我不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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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朝瑜阿姨,我来帮你吧!
朱母诶,那不行,你这弹钢琴的手可不能干这活儿!
朱母你啊,要是实在想帮阿姨我啊,就去楼上把朱志鑫那小子给我叫起来,他啊,睡性可大了,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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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涌入脑海,让我愈发的厌恶她的虚伪。
只是……阿姨,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的手。
医生说我手腕上的疤实在是太深了,用祛疤膏可能都还需要三四年才会消。
看着还缠着绷带的手腕,我嘲讽的笑了。
她在一旁不明所以,只会一个劲的催促我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知道,因为她还要去夏氏集团给董事长送晚饭。
夏朝瑜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实在受不了了,还是开口说出来。
朱母诶,不行,你大病初愈,作为母亲我肯定不能不管你啊!
看她这副嘴脸,大概是外面有眼线在吧。
收拾好东西后,我打开门,果然,一左一右站在两个保镖,见到我,两个黑衣男人微微点头,说道:
龙套小姐好!
龙套小姐好!
我瞥了一眼,径直走了过去,我不想理与夏氏集团有任何关系的人。
领着小包走到车库,却未见到熟悉的车,这时候她跑出来,拿着新的车钥匙,满脸笑意的说:
朱母诶,朝瑜啊,你爸爸给我们换新车啦!你看这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怎么样?很不错吧?七百多万呢!
看她满脸的炫耀与得瑟,我一眼不发,只是等她开锁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夏朝瑜内心你看啊,多么虚假。
看着极速倒退的医院,我不禁想着,为什么,我没有死掉,如果不在了,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