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城中,一众鬼杀队队员正在和上弦之一黑死牟决一死战。
玄弦吃下黑死牟头发斗一式和断刀,身体和手上的日轮之枪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就在此时他对黑死牟竟然使出了血鬼术,将黑死牟牢牢困住。
不死川和行冥抓住时机,想要在此时将黑死牟的头颅砍下。
那是一股从心窝直冲头顶的感觉,从前的平静逐渐瓦解。

那种令人怀念而又厌恶的感觉,已经有长长400年从未遇见了。

黑死牟在此时强行回忆杀。
那是400年前的那一天,天空中挂着一轮血月,我看到了令我不可置信的一幕。

已经风烛残年的弟弟,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继国缘一,我的双胞胎弟弟。

我们也要有60多年没有见面了,身为斑纹剑士必将会在25岁之前死亡。

可为什么你还活着?

老年的继国缘流下眼泪,并说道。

多么可怜啊!兄长。
可悲吧
黑死牟愣住了。
我竟然被这个曾经是自己身为人士的双胞胎弟弟现在却已经风烛残年的弟弟给可怜了啊!

但是那个在60多年前我就非常怨恨的弟弟,而现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他的那双兄长无比嘶哑,那个从未在我面前展露出表情的弟弟,第一次用语言表达出了悲伤的情感。

我为我的动摇而感到困惑,我必须要杀死我的双胞胎弟弟,只要他还身为猎鬼者我就必须当场让他一刀两断。

而继国缘一此时的目的也和自己的兄长不约而同。
自从自己的哥哥变成鬼,自己就必须要和他做一个了结。
这种悲伤的情感很快就从,黑死牟的心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继国缘一摆出预备拔刀姿势,他的架势没有丝毫的破绽。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黑死牟感觉有两颗巨石仿佛压在自己的肩头。

我来了。
短短的三个字仿佛已经为黑死牟判了死刑。
只是一刀,就将黑死牟的脖颈砍出了血迹。
伴随而来的只有黑死牟无尽的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永远是最特别的?

明明是斑纹剑士还能如此长寿。

明明已经瘦的皮包骨头,斩击的速度和威力却与全盛期无二。

那些记忆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60年前的那种怨恨无比的日子。

对你的嫉妒仿佛要将我敲骨吸髓。

唯独只有你跳出了这个世间的常理之外。

也只有你集诸神宠爱于一身。

我真的好恨你,好想杀了你,但是我深信,只要你挥出下一刀,我的头颅就会应声落地。

这剑技已经可以把那位大人逼入绝境,也只有这剑技还能被称为神之御技了吧。

然而他再也挥不出下一刀了,使出最后的力量和变成鬼的哥哥做了一个了结,可最终还是没能忍心将他杀死。
继国缘一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在阳寿已尽后离开人世了。
最后黑死牟因为愤怒将继国缘一的尸体腰斩,随后,从继国缘一的衣物里,掉出了那个被继国缘一视为珍宝兄长大人送给他的那个笛子,而现在却已经被上弦之一黑死牟斩断了。
随之被斩断的还有那无比复杂的兄弟情。
既然最强的猎鬼者已经死了,我就不能再输给任何人。

我是为了永远的胜利下去,才甘愿变成这副丑陋的模样。

回到现实,在众位鬼杀队队员的轮番猛烈攻击下,黑死牟已经陷入绝境。
可就在这时,黑死牟却是强行回忆杀。
继承人的事,想好怎么办了吗?

没有人的实力能与你我匹敌,呼吸法的传承简直绝望,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剑技就要失传了呀。


兄长,你把我们两个的事想的太重要了,你我只是时间漫长历史中的两位过客而已,天赋远超过你我的婴儿说不定就降生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想必他们最终也能抵达与你我相同的境界吧!

无需多虑,你我只需顺其自然,等到人生落幕的那天降来即可。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事吗?兄长。

今后那些降临在这世上的孩子们,一定可以超越咱们兄弟,并向着更高处进发。
回到现实,黑死牟的头颅已经被鬼杀队众人砍了下来,但即便在最后关头,黑死牟的脑海里,也依旧是哪个令他最讨厌的继国缘一。
缘一,每次你一笑,我就会觉得无比恶心。

就算是聊到呼吸法的传承这件大事,你都能怀着那极其诡异的乐观态度笑出来,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

以人类之身使用血鬼术

即便已经被腰斩,也仍然握着刀死死不放。

反复被砍中,却也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身为人类,足以媲美鬼的成长速度,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并非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也能将到变成红色,畅想这样的未来,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光是想到自己会输,就足以让我的内脏翻江倒海。

不会再输给任何人了。

没错,就算已经被斩首,我也绝对不会再输第二次。

此时,黑死牟的头颅已经被砍下,但身躯却没有因此而消散,无疑他现在也是在客服投入被砍片会死亡的弱点,突破鬼的极限。
我的身体还没有消散,只要把这把刀拔出来,我就还可以再生,就一定不会死。

他们已经死了,我只要客服头颅被砍,就还会活下去。

岩柱悲鸣屿行冥和风柱不死川实弥,是给上弦之一黑死牟发动最后一击,但在那一瞬间,黑死牟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他完成了再生,克服了头颅被砍便会死亡的弱点,但却长出了一颗不像人类的头颅,成为了真正的恶鬼。

发现这一点后,两人也是继续向上弦之一黑死牟发动猛攻。
我克服了死亡。

除了太阳,你们的攻击对我毫无意义。

这样我就不会再输给任何人了。

随后黑死牟透过实弥的刀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这个丑陋的怪物究竟是谁?

随后黑死牟身旁浮现出了缘一幼年时的模样。

兄长的梦想是成为全国最强的武士吗?

那我就成为全国第二强的武士好了。
这是武士的身影吗?

莫非这才是我真正的愿望吗?

随后,黑死牟的肉体开始崩溃。
两人趁机将黑死牟的肉体打散。
快发动战技啊!

战技和血鬼术都发动不出来。

还没完………

我还没有输………

我还可以再生………

我还………


多么可怜啊!兄长。
被斩首,被刺穿身体,被反复切削,不肯认输的丑陋,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我是为了这种事情才活在这个世界上几百年吗?

是因为不想输,变成丑陋的怪物吗?

是因为想要变得更强大而吞噬他人吗?

我之所以变成一只如此凄惨的生物都只是因为不想死吗?

都不对………

缘一,哥哥只是想成为你罢了。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嗨的脑海里也全都是园艺的身影

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黑死牟的脑海里也都是继国缘一的身影。
那些没有嫉妒过人的家伙,只不过是没有遇到集诸神宠爱于一身的人罢了。

他如太阳一般耀眼,镇压着一个时代。

黑死牟回忆起小时候和缘一的事情。
随后又想起和他最后一次见面的事情。

我会把这个笛子当做兄长一样来珍惜。
住口,别再说了。

我恨你。

光是看到你的脸,我就忍不住作呕,光是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头痛欲裂。

可就算我活了几百年,心里记得最清楚的也依然是你那张我最想忘掉的脸。

在这几百年里,我已经渐渐忘记父母妻儿以及朋友们的样子,可唯独你的样子,始终那样清晰。

你就像那独一无二的太阳,那围绕在你身边的人,尽管收到你的炙烤,也依然挣扎的向你伸出双手,毕竟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没有任何选择,直到自己化为灰烬灰飞烟灭了。

黑死牟的肉体已经完全消散了,回荡在附近的也只有黑死牟为人时继国岩胜的声音。
啊!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抛弃了世家,抛弃了妻儿,斩杀了自己的后代,连武士的身份都舍弃了,结果也还是不行吗?

缘一,你曾经说过追求极致的人,最终都会抵达同一个终点,而我却没能做到,到最终,我也没能看见你眼中的那个世界。

明明在你亡故后,我和那位大人也已经将了解到日之呼吸的剑士都斩杀了,可为什么你的呼吸法还能传承至今呢?

为什么我没有成为任何人?

为什么我与你如此天差地别?

我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

缘一,你能回答我吗?

现实中,黑死牟的身体已经完全消散了,刚才一堆衣物,还有那,继国缘一视为珍宝,继国岩胜送给他的那根笛子,尽管已经被斩成两截,但黑死牟也依然一直带着它,这些都随着上弦之一的阵亡消失殆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路还远未到达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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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