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澜看了燕扶柳一行人一眼。
随后浅浅笑了笑。

景明。

皇姐...
裴景明迎了上去。

我们进去说吧。
裴景澜点了点头,一行人越过了有着麒麟鎏金铜扣的高大黑漆桐木门,进了公主府。
比起燕池泽的国师府,这长公主府就显得气派多了。
也不愧当年长公主出过那么高的风头。
在长公主府中,一切都是森严缜密。
府里的仆从提前知晓了长公主回京的消息,早早的就将整个长公主上上下下整顿的一遍。
府中所有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远远的瞧见了长公主就会跪下行礼,知道裴景澜远去了才会重新起身做事。
长公主府主殿。
包括洛家所在的所有人都聚于主殿。
已近黄昏,裴景澜便下令准备了晚膳。
随后就开始和裴景明闲聊。
你说是闲聊,倒也不是。
毕竟两人聊的是宫廷皇家里的正事。
单这两人又都是裴氏皇族,聊这些怎么说都是在讲家事啊...

陛下身体可还好?

可以的,身体还硬朗。

可前几日在南岐的时候,急迅传来说陛下几近病危。
裴景澜漫不经心的转着佛珠。

父皇前几日是中了种奇毒。

是吗,怎么个奇法。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燕扶柳听着这长公主是在关心陛下,但言语和神情之间却似乎丝毫不见真正的慌张与关心。
而且,对于自己的父皇,裴景澜却只用“陛下”这个冰冷的称谓。
弄得不像是父女,只是像君臣。

奇在...太医院内无人可以医治。
裴景澜挑了挑眉。

是吗。
裴景明点头。

那就是太医院的人太没用了。

拿着俸禄不干正事,迟早人头落地。
裴景明没有应和,但看得出,他并没有不同意裴景澜的说法。

算了,我不想管他们的命。
说完裴景澜看向燕池泽。

国师大人不妨同我说说,我的那位二皇弟?

是。
燕扶柳看向她哥,只见她哥面不改色的,真的就和裴景澜说起了裴景治。
当说到这些年裴景治不断拉拢人心,扩大势力时,燕池泽停了下来。
只见裴景澜冷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
她似乎觉得可笑。

怎么不说了?

臣已经把重要的都说完了。

是吗,我倒是认为...玄字军也挺重要的。

国师认为呢?

臣认为,公主应该比臣更了解玄字军的现状,因此,臣不必再说了。
裴景澜看着燕池泽一时没有说话。
突然她笑了,笑的明显,但眼里却看不见笑意。

国师说的在理,也确实是这样...

毕竟...那是我的军队。
燕扶柳是记得的,上辈子在裴景治身边时,她就知道,裴景治手里的玄字军是长公主创建的。
在长公主留驻南岐之前,玄字军的兵权一直握在裴景澜的手里。
只是后来,长公主走后,裴景治用了些手段后,从晟帝哪里弄来了玄字军的兵权。

既然是公主的,那就会物归原主,回到公主手里的。

你这话要是让二皇弟听见,怕是会不高兴你。

臣又不是太子一党,也不需要在乎太子的心情。
燕扶柳心里一惊。
她还从来没有听过燕池泽说过这么表明立场的话。
而且她还听出了话中表明的立场——
燕池泽支持明王和长公主这对姐弟。

————作者有话说。

我错了我错了,抱歉我拖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