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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与迷影

柯南真正的琴酒

第三十三章:镜像与迷影

距离朗姆给出的四十八小时时限,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安全屋内弥漫着咖啡和紧张混合的气息,所有人都已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A组的琴酒、赤井和降谷正对维度坐标进行复杂解算,同时设下了精密的追踪反制措施;B组的柯南、灰原、明美和世良则在档案室和实验室之间穿梭,一边验证坐标真伪,一边分析那些与天文周期吻合的悬案模式。

“这些事件的时间点太精确了,”灰原指着屏幕上的图表,“精确到令人不安。如果真的是人为安排,那么安排者不仅掌握着高超的组织能力,还必须有极其准确的长周期预测能力。”

“或者是某种……信仰。”明美轻声补充,“将行动与天文现象对齐,可能不只是战术考虑,而是具有象征意义。在很多古老文明中,天文现象被视为神意或世界规律的体现。”

柯南盯着那些数据点,大脑飞速运转:“如果他们的目标真是‘引导人类走向更有效率的未来’,那么将自己置于‘世界规律执行者’的位置,就符合逻辑了。他们不是在犯罪,而是在……执行某种‘天命’。”

这个想法让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

“傲慢至极。”世良冷哼一声,“把自己当成神。”

“但危险的是,他们可能真的相信自己就是神,”柯南说,“或者至少是神的代理人。这种信念会让他们毫无道德负担地执行任何计划。”

正讨论间,阿笠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B组,请来一下主控室,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

几人迅速赶到主控室,只见博士和小兰正盯着监控屏幕,面色凝重。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也在一旁,步美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这里,”博士调出一段监控录像,“这是安全屋东侧三百米外的废弃仓库区,昨晚凌晨三点左右。”

画面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废墟间快速移动,动作敏捷得不似常人。由于光线昏暗且距离较远,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形明显是个孩子——大约七到十岁的年纪。

“一个小孩?这么晚在这种地方做什么?”世良皱眉。

“不只是‘做什么’的问题,”小兰指着画面中的几个时间点,“你们看她的移动轨迹——完全避开了我们所有的监控盲区,就像……就像她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一样。”

柯南凑近屏幕,仔细研究那个身影的动作模式。的确,那孩子的每一次转向、每一个停顿,都精确地避开了监控的最佳捕捉角度,只在边缘留下模糊的影像。

“反侦察训练。”他沉声说,“而且是非常高级别的。”

“还有更奇怪的,”博士切换画面,“这是今早六点,同一区域的另一角度拍摄。”

这次画面清晰了一些。那孩子背对镜头,穿着深蓝色的儿童外套和短裤,头发似乎是茶色短发。她蹲在地上,似乎在检查什么,然后突然抬头——不是看向摄像头,而是直接看向了监控镜头的方向,仿佛知道有人在看她。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精致却面无表情的小脸,茶色短发下是一双过于冷静的眼睛。最令人震惊的是——

“她……她长得好像……”步美捂住嘴。

“像我。”柯南接话,声音干涩,“确切说,像‘江户川柯南’的某种女性版本。”

房间里一片死寂。

“不可能,”灰原最先打破沉默,“APTX4869的服用者记录我都查过,除了你和我,没有其他存活案例。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女性版本的你,这太……”

“太刻意了。”柯南接过话,眼神锐利,“这不可能是巧合。有人创造了她——或者说,训练了她——作为我的镜像。”

明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我记得……组织曾经有一个代号‘镜像计划’的绝密项目。当时我还是外围研究人员,只知道那是朗姆直接负责的,目的是‘创造完美的人形工具’。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他们创造的是一个‘女版工藤新一’。”琴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和赤井、降谷也闻讯赶来。

“你们那边怎么样?”世良问。

“坐标可能是真的,但我们至少要二十四小时才能稳定通道。”降谷回答,“而且朗姆肯定设下了陷阱。不过现在,这个‘镜像’可能是更大的问题。”

琴酒走到屏幕前,盯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工藤新一幼年时有七分相似、却更精致的脸:“如果这是朗姆的手笔,那么目的很明显——渗透、替代、或者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

“她有多大?”赤井问。

“根据骨骼比例和动作协调性判断,生理年龄大约七到九岁,”灰原分析道,“但她的动作模式和反侦察能力显示,心理年龄和训练程度远超这个年龄。”

“一个被刻意培养的‘工具人’。”柯南感到一阵恶心。把一个孩子训练成杀人工具已经足够残忍,而训练成特定某人的镜像,更是剥夺了她作为独立个体的全部可能性。

“她昨晚出现在安全屋附近,说明朗姆知道我们的位置,”琴酒转向博士,“全面检查安防系统,她可能已经留下了什么。”

“已经查过了,”小兰插话,“今早我和博士、步美他们一起检查了外围。在东侧围墙下发现了这个。”

她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小巧的金属片——形状与柯南的麻醉手表表盖惊人相似,但更薄,边缘有细微的改装痕迹。

“这是……”柯南接过证物袋。

“微型信号发射器,”灰原一眼就认出,“而且是定向型的,只有在特定频率触发时才会工作。她不是来监视我们,而是来放置信标的。”

“也就是说,朗姆随时可以知道我们的精确位置,”降谷面色阴沉,“或者更糟——引导某种攻击。”

“立刻进行全频段干扰,更换安全协议。”琴酒下令,“赤井,你带人搜索周边五公里范围,寻找其他可能的信标或监视设备。降谷,重新评估救援计划的时间表,如果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可能需要提前行动。”

“那个孩子怎么办?”步美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不忍,“她……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被洗脑,被训练成工具……”

所有人都看向步美。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我们只是把她当成敌人,那和那些把她变成工具的人有什么区别?”

小兰轻轻搂住步美的肩膀,对其他人说:“她说得对。那孩子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即使知道,也是被迫的。我们应该尝试救她。”

柯南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步美的话触动了他——这个女孩,虽然被塑造成他的镜像,但本质上是一个被剥夺了童年的受害者。然而,在当前的危机下,同情可能带来致命风险。

“我们需要双线并行,”琴酒做出了决定,“一方面准备应对她的潜在威胁,另一方面尝试接触和救援。但必须极其谨慎——她可能被设定了某种触发条件,比如被俘时自毁,或者传递错误信息。”

“我去。”柯南突然说。

“不行,”灰原立刻反对,“太危险了。如果她是专门针对你训练的,那么你就是她最熟悉的目标,也可能是她首要的清除对象。”

“正因为如此,我才最有可能突破她的心理防线。”柯南坚持,“如果她真是我的‘镜像’,那么她的思维模式可能与我相似。我可能能理解她,甚至预测她的行动。”

琴酒审视着柯南,片刻后点头:“可以,但有条件。第一,必须有至少两人远程支援;第二,携带紧急定位和生命体征监测;第三,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撤退,不要试图英雄主义。”

“我同意。”柯南迅速答应。

“那么支援人员——”琴酒的目光扫过众人。

“我去。”小兰和灰原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一眼,小兰先让步:“灰原同学更了解药物和洗脑可能的影响,她去更合适。”

“我需要一个近战掩护,”灰原却说,“世良更适合。”

世良咧嘴一笑:“没问题,陪小朋友玩捉迷藏,我最擅长了。”

最终决定,柯南作为接触者,世良和灰原在200米外提供支援,赤井的小组在更外围警戒并搜索其他威胁,琴酒和降谷坐镇指挥中心,协调全局。

计划敲定后,众人开始准备。柯南检查了自己的装备——增强型麻醉手表、足球腰带、追踪眼镜、耳内通讯器,还有灰原临时调配的几种应对可能药物的解毒剂。

“记住,”灰原在他耳边低语,“如果她真的被深度洗脑,可能无法通过理性说服。她可能被设定了某种关键词触发机制,说话要小心。”

柯南点头。他心中有一个计划——不是对抗,而是共鸣。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他的镜像,那么她内心深处,可能还残留着对被操控命运的反抗意识。

黄昏时分,行动开始。根据监控分析和行为模式预测,那个“镜像”女孩很可能在入夜后再次出现在安全屋附近——要么检查信标,要么放置新的监视设备。

柯南提前来到预测区域——一片半废弃的儿童公园,游乐设施锈迹斑斑,秋千在晚风中轻轻摇晃。这里视野相对开阔,有利于支援观察,同时也符合一个孩子可能出现的场所。

他坐在一个破损的滑梯顶端,假装在看一本推理小说,实际上全身感官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耳中的微型通讯器传来灰原平静的声音:“周围无异常,西侧入口和东侧树林已布控。”

“收到。”柯南低声回应,翻过一页书。

天色渐暗,公园里的路灯接连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而这片废弃公园却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柯南开始怀疑预测是否准确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公园边缘。

是她。

茶色短发,深蓝色外套,面无表情。她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视整个公园,最后定格在滑梯上的柯南身上。

柯南没有抬头,继续看书,但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动作。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原地停留了整整三分钟,似乎在评估风险和计算路线。

然后,她动了。不是直接走向柯南,而是沿着公园边缘绕行,利用树木和游乐设施作为掩护,每一步都精确而安静。柯南心中暗惊——这种移动方式,简直像是经过军事训练的成年人。

最终,她在距离滑梯十米左右的一个沙坑边停下,蹲下身,假装玩沙子。但她眼睛的余光始终锁定柯南。

“她来了,”柯南对着通讯器低声说,“在沙坑位置。”

“看到她了,”世良的声音传来,“动作很专业,不像小孩。小心点。”

柯南合上书,从滑梯上滑下来,落地时故意踉跄了一下,表现出普通孩子的笨拙。然后他走向沙坑,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嗨,”他打招呼,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的童真,“你也在玩啊?”

女孩抬头看他,眼神空洞:“这里不适合玩。”

她的声音清脆,但毫无起伏,像电子合成音。

“为什么?”柯南在她旁边蹲下,也开始挖沙子,“我觉得挺好的,安静。”

“安静意味着隐蔽,”女孩说,手中动作不停,“隐蔽意味着危险可能潜伏。”

柯南心中一震。这是标准的反侦察思维。

“你懂得真多,”他故作天真,“像大人一样。”

“知识不分年龄,”女孩回答,“只有有用和无用之分。”

“那你觉得什么知识有用?”

“生存。完成任务。”女孩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直视柯南,“比如识别目标。”

四目相对的瞬间,柯南看到了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眸深处,有一种机械般的冰冷,但在那冰冷之下,似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挣扎。

“目标?”柯南保持平静,“这里有目标吗?”

“你。”女孩简洁地说。

“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工藤新一,代号江户川柯南,主要威胁等级:高。”女孩背诵般说道,“任务选项:观察、报告、或在必要时清除。”

柯南感到脊背发凉,但面上不露声色:“谁给你的任务?”

“创造者。”

“朗姆?”

女孩的眼神波动了一瞬间,极其短暂,但柯南捕捉到了。

“名称无意义,只有功能和指令。”她说,但语气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但如果指令是错误的呢?”柯南轻声问,“如果创造者让你做的事,会伤害无辜的人,包括你自己?”

“伤害是效率的代价,”女孩回答,但这次稍显迟疑,“情感是低效的干扰。”

“真的是这样吗?”柯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枚陈旧的樱花徽章,那是他小学时获得的侦探大赛纪念品,“你看这个。它没有实用价值,不能吃,不能用,但它代表了一段记忆,一种成就感和喜悦。这种‘低效的情感’,难道不比冷冰冰的‘效率’更有价值吗?”

女孩盯着那枚徽章,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困惑。她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但又缩了回去。

“记忆……会被篡改。情感……会被操控。”她说,声音低了一些。

“但真实的感受不会,”柯南坚持,“即使被洗脑、被训练,你内心深处一定还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个喜欢的颜色?一种好闻的味道?一段不想忘记的瞬间?”

女孩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小而精致,但指关节处有长期训练留下的薄茧。

“蓝色。”她突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天空的蓝色。实验室的窗户很小,但偶尔能看到天空。那是……自由的蓝色。”

通讯器里,灰原倒吸一口凉气:“她在突破程序限制……”

柯南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真正的名字,不是代号。”

女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名字……被清除了。只有编号:Mirror-01。”

“镜像一号,”柯南重复,“但你不是任何人的镜像。你就是你。”

“我是工具。”女孩机械地说,但眼泪突然毫无征兆地滑落,“完美的、无感情的、高效率的工具。”

“不,”柯南坚定地说,“工具不会哭。工具不会渴望天空的蓝色。”

女孩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不断落下。她似乎想说什么,但突然捂住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警告……认知冲突……指令冲突……”她喃喃自语,声音断断续续,“不能……不能背叛创造者……但……但我想要……”

“你想要什么?”柯南急切地问。

“想要……选择。”女孩从牙缝中挤出这个词,然后猛地抬头,眼中短暂恢复了清明,“快走。信标……不只是定位。是引爆器。十分钟……只剩十分钟……”

说完这句话,她眼中的清明迅速消退,重新变得空洞。她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向后退。

“等等!”柯南想抓住她,但女孩以惊人的速度转身逃离,消失在夜色中。

“柯南,回来!”世良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大喊,“她说的是真的,我们检测到多个信标发出同步信号,像是倒计时触发器!”

柯南最后看了一眼女孩消失的方向,咬牙转身向安全屋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通讯器说:“琴酒,信标是炸弹,十分钟倒计时!”

“已经知道了,”琴酒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所有人员立即撤离安全屋,按应急预案B分散。赤井,带人去拆除你能找到的信标。降谷,启动紧急转移协议。”

安全屋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小兰和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第一批撤离;明美和灰原携带核心研究数据紧随其后;琴酒和降谷最后检查设备和销毁敏感材料。

柯南与世良、灰原会合后,一起奔向预定集合点——三公里外的一个备用安全屋。

“那个女孩……”柯南边跑边说,“她在最后一刻突破了洗脑。她警告了我们。”

“但她还是回去了,”灰原喘息着说,“回到朗姆的控制中。下一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我们会救她出来的,”柯南坚定地说,“我保证。”

他们刚抵达备用安全屋——一处普通公寓的地下室改造设施——远处就传来了低沉的爆炸声。不是一声,而是一连串,像闷雷滚过天际。

“安全屋被毁了,”降谷通过通讯器确认,“但所有人员安全撤离,核心资料保全。损失的主要是设备和一些外围情报。”

“朗姆这次是玩真的,”赤井的声音传来,“我拆除了七个信标,但至少还有三个在爆炸前未能定位。他的目的是摧毁我们的基地,打乱我们的节奏。”

琴酒最后进入备用安全屋,银发上沾着少许灰尘,但神情依旧冷峻:“他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我们的人员和核心目标无损,而他的‘镜像武器’暴露了,甚至出现了不稳定迹象。”

“这对朗姆来说是重大失误,”明美分析道,“如果Mirror-01真的开始产生自我意识并反抗,他可能会选择销毁她,或者进行二次洗脑。无论哪种,我们都有一小段时间窗口。”

“我们需要找到她在哪里,”柯南说,“在朗姆采取进一步行动之前。”

“这不容易,”降谷摇头,“朗姆肯定会加强安保,特别是现在他知道镜像出现了问题。”

“也许……”步美突然小声说,“也许她自己会来找我们。”

所有人都看向她。步美脸一红,但继续说:“她今天选择了警告柯南,而不是执行清除任务。这说明她内心想要反抗。如果她能突破一次,也许就能突破第二次。”

“而且她知道我们的新位置吗?”世良问。

“不一定,”灰原思考着,“但如果她真的拥有与柯南相似的推理能力,结合她对旧安全屋周边监控的熟悉,可能能推断出我们的备用地点范围。”

“太冒险了,”琴酒皱眉,“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善意上。”

“但这也是机会,”赤井说,“我们可以设下诱饵——公开但不明显的信息,引导她来找我们,同时准备应对可能的陷阱。”

讨论持续到深夜。最终,一个双重计划形成:一方面,继续准备救援伏特加和贝尔摩德的行动,只不过现在基地转移,需要调整;另一方面,对Mirror-01设置“安全接触点”,提供她可能需要的帮助线索,同时严密监视,准备救援或反制。

凌晨两点,大多数人终于疲惫地休息。柯南却睡不着,他走到临时安置点的阳台,望着东京的夜景。

小兰悄悄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牛奶:“睡不着?”

“嗯,”柯南接过杯子,“我在想那个女孩。她的人生被偷走了,被塑造成别人的影子。这比死亡更残忍。”

“但你还给了她一点光,”小兰轻声说,“你今天让她记起了天空的蓝色。这很重要。”

“我担心朗姆会对她做什么。”

“我们会救她的,”小兰握住他的手,“就像我们会救伏特加和贝尔摩德,就像我们会阻止朗姆和他背后的组织一样。一步一步来。”

柯南转头看她,月光下小兰的脸庞温柔而坚定。他突然意识到,无论面对多么庞大的黑暗,只要身边有这样的人,有像步美那样纯粹善良的心,有灰原那样的智慧,有琴酒那样的坚韧,有所有同伴各不相同的勇气,希望就永远不会熄灭。

“对了,”小兰突然想起什么,“博士在整理转移过来的资料时,发现了一些关于‘镜像计划’的碎片信息。好像是明美姐姐以前偷偷备份的。”

“有什么有用的?”

“里面提到,镜像计划的核心不仅是创造外貌和能力相似的工具,还有‘情感镜像’——通过神经映射技术,复制目标的思维和情感模式,使镜像能够完美预测和模仿原版的行为。”

柯南震惊:“所以他们不只是训练她像我……他们可能在我的某个时期,甚至现在,对我的大脑进行过扫描?”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小兰担忧地看着他,“你要不要检查一下?灰原可以帮你做神经扫描。”

柯南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朗姆真的能访问他的思维模式,那么他们所有的计划都可能被预判。更可怕的是,Mirror-01可能不仅仅是外在的镜像,而是某种程度上的“思维克隆”。

就在这时,灰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现在为你做基础扫描。但需要提醒的是,如果真有过神经映射,可能会在大脑中留下微创伤痕迹。”

“做吧。”柯南毫不犹豫,“我们需要知道朗姆到底掌握了多少。”

在地下室临时搭建的简易实验室里,灰原为柯南进行了神经扫描。结果显示,柯南的大脑额叶和颞叶区域确实有极其细微的异常信号模式,像是曾被某种高频共振设备影响过。

“这种痕迹……很像是非侵入式神经映射留下的,”灰原脸色难看,“时间大约是半年前。你记得当时有什么异常吗?头痛?眩晕?奇怪的梦境?”

柯南努力回忆:“半年前……对了,有一段时间我经常莫名其妙地昏睡,醒来后感觉记忆有些模糊。我当时以为是APTX4869的副作用又发作了。”

“可能是被下药后进行了扫描,”明美分析道,“组织以前有这种技术,但需要近距离操作。你当时接触过什么人?”

柯南脑海中闪过一张面孔——半年前,在一次案件调查中,他遇到了一位自称脑科学研究者的女士,她还请他和少年侦探团吃了冰淇淋。

“三上玲子……”柯南喃喃道,“那个自称是旅店少东家的女孩?不,等等,她当时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但如果那是易容呢?”

“三上玲子?”灰原搜索记忆,“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等等,我在组织的旧档案里见过——三上玲,代号‘百灵’,易容和情报专家,但据说几年前就在任务中死亡了。”

“或者是假死,”琴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朗姆擅长伪造死亡,让特工转入更深层的潜伏。”

“所以半年前,一个易容成孩子的组织特工接近了我,进行了神经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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