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声闷响,她呆呆地看着枪,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呃……
那人的胸口依然是完整的,甚至没有任何的损伤。
一秒钟过后,女人终于忍不住扑进男人的怀里。
呜呜呜!

思梦园和宋亚轩两个人在旁边看见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思梦园差点回不过神来,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两个人的对峙之中,还是宋亚轩先敲了敲她的脑袋,让她回神的。

阿园,惊喜吗?

惊喜?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毫发无损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惊喜的事情了。思梦园轻轻松了口气,压抑的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枪里面真的有子弹呢!

哈哈。

话说,你怎么知道的啊?
宋亚轩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边的人,单手搂住思梦园的肩膀,带着她一起调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一面走着一面说着。

以后你就会慢慢懂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总是把我当成小孩?

你不是小孩你是什么?

我……
思梦园歪着头居然真的开始想自己是谁了,一分钟之后,街道上面传来了一道女人大声的不满声音。

我……我当然是大人啊!
不知道拥抱了多久,天空很是时候地下起雨来了。
她听见身后有人带着笑意说着话。

这两个人是在拍电影吗?
好好笑
张真源这才若无其事地松开她,却紧紧地牵住她的手,看着她,说话却是对着旁边的人说的。

电影也配我们来拍吗?
雷婪走过来,递给他们一把伞。
张真源打开伞,把顾疏桐拉得更紧了一些,那边的雷婪问。

刚才那些人都抓住了,现在也没有我的什么事了。要不,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雷婪身边经常跟着的小跟班立刻点点头。

好啊雷爷。

你好个鸟,你不是刚刚还背着我偷吃了一块饼吗?

雷爷那真的是那个人看我长得好看,所以才送给我吃的啊。

你他妈有我好看吗?

说不定人家眼光和我们那边不一样呢。
陈振找着借口,问。

你可以问问张少嘛,张少也经常来这里,张少肯定知道……
然而张真源却只看着顾疏桐,眼中的冰川在霎那间全部瓦解了,声音醇厚,丝丝入扣。

丫头,把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重新说一遍。
顾疏桐的脸立刻红了又红,不断的眨着眼睛。
男人继续用挑逗的语气诱惑。

怎么了?害羞了?
不要说了。

顾疏桐红着脸,简直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地洞钻下去。
那都是因为你骗人……

声音也跟着软糯糯的,好像是汤圆一般。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张真源立刻板着。
顾疏桐无话可说。
毕竟人家也没有说过枪里面是有子弹的啊。
不过,当时血液都凝固的感觉,还真的是很清晰,似乎现在都历历在目。
看见女人眼底遗留下来的那丝害怕,张真源的心也软了,轻轻摸着她的手指。最后,张真源说。

真的怕了?
怎么可能不怕嘛?


为什么那么害怕?
因为……因为……

她的目光游到了别处,小声着开口。
你要是死了,我就要做寡妇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许改嫁。
啊?

哪有人这么霸道的。
他恶狠狠道。

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如果你嫁给别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听着张真源这样的人说那些鬼神之类的话,顾疏桐忍不住破涕为笑。
啊,难道你会去天堂吗?

张真源抓住了关键的字眼。

你的意思是我死了以后会下地狱吗?
面对张真源这样的男人,如果对着干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若是顺着他的话说,自然会死得更惨一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顾疏桐已经明白了很多事情,于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口,最后垂下眸,带着点撒娇。
所以,你不要死。

那也的表情和语气,重重地击打在张真源心上。
他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吻在她的唇瓣上。
她第一次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得很好,最后还是张真源轻轻松开她,大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眼中有无限的潋滟,最后却一瞬间消散。

还是等回去之后吧。
他微微抬眸。

还有两个偷窥狂在那呢。
顾疏桐低下头,羞郝地轻轻嗯了一声。
最后还是一起去吃饭了,只是吃饭的地点有所不同,在一片被法国梧桐覆盖的地方,后面却是一家农场,开门便是一大捆的稻草,以及一些饲养之类的袋子。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性子随和又慈祥,看见了雷婪之后立刻打了招呼,两个人似乎很熟的样子,最后雷婪借过来了两包饲养和胡萝卜。
雷婪把东西递给他们。

我给你们讲价了哦。只要你们去照顾一下这里的小白兔和小鸡,半个小时之后就可以自己选择食物来做,当然不是你们做。
张真源这个自带洁癖的男子立刻。

你以为我们是饲养员啊……
哇!

顾疏桐却两眼放光,兴奋的样子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了ufo的小孩子一般。
感觉好有意思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饲料呢,真的可以自己喂吗?

雷婪对顾疏桐笑了一下。

可以。你带张少去吧。
说完,雷婪略有些不怀好意地看了张真源一眼,那眼神里明显是在说“顾小姐想要去,你能不去吗?”。
张真源也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是在回应“等我回来,我要杀了你”。
哦,对了。

顾疏桐作为三好妻子,很快想到了张真源的洁癖,有些委屈地。
张真源好像不是很喜欢那些动物呢……还是算了吧……我想留下来陪张真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