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阳得知自己的宝贝妹妹参加婚宴结果掉进海里时已经过去了三十多个小时,并且生死不明的时候,险些变成第二个温博,他把肖明悦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结果,不过是一个没注意,怎么就发生了意外呢?
等肖明阳杵着拐杖来到肖明悦入住的私立医院时,眼中的怒火已经烧的特别旺盛了,拐杖与地板发出碰撞的声音,引起了几人的注意力。
走廊上站着好几个人,宋亚轩正在接电话,在看见肖明阳出现后,他就不动声色挡在了清欢的面前,肖明阳快走两步,还没抓着清欢呢,就被宋亚轩给挡了,他的拐杖掉落在地板上,顾不得打了石膏的脚,愤怒地将宋亚轩抵到墙上,两手用力提起他的领口。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她!
肖明阳扭头目光阴恻恻地看着清欢。

把你送进监狱太便宜你了,如果明悦有什么意外,我绝对会让你偿命的!
清欢依旧沉默不语,因为解释不是所有人都会听的,不相信的只会把她当成是在掩饰。
而清欢的沉默在肖明阳看来就是仗着有宋亚轩撑腰所以无所畏惧,他英俊的眉眼间浮起孤注一掷的讥讽笑意,低声而嘶哑的笑声从他喉间滚落,踉跄一步指着清欢。

一个杀人犯。
又指着宋亚轩。

一个包庇杀人犯的同伙,你俩还真是绝配!

我妹妹这颗挡在你们之间的绊脚石马上就要消失了,你们是不是很开心啊?

恶心!
宋亚轩面无表情地伸手箍住肖明阳的下巴,伸手指着重症病房的玻璃窗,薄削的嘴唇冷声。

什么杀人犯,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人还活着!
肖明阳愤怒地打掉宋亚轩的手,失去支撑的力道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指着清欢愤怒导致面部狰狞,咬牙切齿。

我妹妹一天不醒过来,她清欢就是杀人犯!

你放心。
宋亚轩开口,语气格外的意味深长。

我不会让她死的,哪怕是一口气吊着,我都会让她活下去。
清欢看向宋亚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直到回去的路上,清欢低头看着宋亚轩下巴已经冒出青色的胡渣,这几天来,宋亚轩几乎没有问过她,每天都守在医院里忙前忙后,清欢交织着自己的手指。
宋亚轩。


嗯。
宋亚轩是侧躺在清欢腿上的,声音懒懒的,他的睫毛很长,是女生羡慕的弧度,清欢忍不住用指腹去碰了碰,然后那只手被宋亚轩抓在手心。
我没有推她。我当时只是想挣脱开她抓着我的手。


嘘。
宋亚轩把清欢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睁开眼,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头顶的清欢,带着温柔以及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
你信我了?清欢却没有勇气跟宋亚轩对视,游轮上分别那一幕现在都还刻在脑海里,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建筑物,清欢有些惊讶。
这是去机场的路。

宋亚轩坐起身,良久他抬起手落在清欢的后脑勺上摸了摸,车辆停在十字路口。

对。
清欢还以为宋亚轩是要送自己回剧组,她转过头。
剧组那边我已经请过假了,晚两天回去没事的。

宋亚轩沉默不语,他突然张开双臂把清欢抱在怀里,刚冒出头的胡渣抵在颈窝上有点痒,清欢回抱住宋亚轩,直觉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直到抵达机场,清欢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邱孟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还有一个清欢的背包,里面放好了清欢所有的证件,以及坐在邱孟旁边的宁晏。
老师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国外的吗?
宁晏刚从维也纳飞回来,看见清欢出现后,坐在VIP休息时间里的男人迫不及待朝她走了过去,关心地询问。

还好吗?我听你奶奶说手伤着了,除此之外还有哪儿受伤了?
清欢愣在原地,她看着宁晏,又回头看宋亚轩,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
轩哥。

清欢一开口声音都在抖,她想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1
你知道不被人相信是什么感受吗?当时我宁愿去死

只是去国外换个心情,别多想。
宋亚轩握住清欢冰冷的手,见她有些抗拒自己,又抓着她的肩膀。

清欢,抬起头来,看着我。
清欢抬头,与宋亚轩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里面有着她的倒影。

我相信你。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但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听话,先跟宁叔叔去维也纳,等解决完这件事情后,我亲自去接你回来。
宋亚轩亲吻着清欢的额头轻声呢喃。

信我。
这个满心欢喜的,属于俩人在一起的第一个七夕情人节,过成了情人劫。
当天根本不给清欢拒绝的时间,她就被宁晏打包带走父女俩人飞往维也纳。
直到坐在宁晏维也纳的公寓里,清欢大脑都还处于混沌状态,她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大家都瞒着她什么事儿,这一切都太过突然了,打的清欢措手不及。
我……

少女的声音干涩又沙哑,她垂着头,黯淡无光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双手。
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回国了?

宁晏把一杯热牛奶放在清欢的手里。

怎么会这么想?
清欢笑容有些苦涩,如果事情不严重,宋亚轩和丁家的人怎么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出国。
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自责,忐忑不安,话语里甚至带着连主人自己都不察觉的小心翼翼,这是重生来,清欢第一次生出这种无力感,她发现自己还是太弱小了。
蝴蝶翅膀扇了一圈,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并且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让清欢看清这个现实。
认命吗?她不认。
这是他的女儿,宁晏突然觉得自己错了,并且错的很离谱,哪怕清欢平时表现的自信强大,她也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姑娘而已,哪怕如何聪慧早熟,在这一刻无助的她都需要父亲这个角色。
在她迷茫的时候,做她的引路灯。1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