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这三个月,什么也做不了,他明明可以很好的掌握自己的人生,可是只要事情牵扯到贺林,他就一点办法没有。
苏贺州自从上次来看过一次房子之后,严飞就没在这里见过他,这不像是巧合的却胜似巧合的地方,不得不让他引起怀疑。这个苏贺州,一定有目的。
2009年,就在隔壁的装修声中快结束了。今年是严飞独自一人过年的第七个年头。其实严飞二十岁的时候,严虞莺回来找过严飞,她似乎很惊讶严飞过得有模有样。那次回来,她的前夫刚刚在美国过世,她拿到了一笔丰厚的资产。她觉得自己可以再做回菩萨心肠的人,回来救济一下自己的亲生儿子。显然严飞不需要他的施舍,严飞连句话都没有和严虞莺说,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严虞莺的消息。不过严飞想,她肯定过得不错,她很爱自己超过任何事物。
付沛青每年都会邀请严飞去他家过年,严飞当然直接拒绝,付沛青就会说“你以为我想邀请你,还不是看你太可怜,连我老婆都打算给你介绍小姑娘,诶,你说是不是女人年纪大了都喜欢做媒啊。”
严飞听后总笑笑回答“这话被你老婆听到,你这个妻管严又要挨打了。”
快过年的前几天,付沛青果然又打了电话“严总,今年愿意来我家过年了吗?我老婆给你留了好多小姑娘微信呢。”“不了,你看我哪回去过,至于小姑娘”严飞今年多了一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付沛青一听这回答,八卦心爆棚“谁啊?是男是女?”沉默好久,“男的,不过不知道在不在了。”这是什么话?付沛青刚想问,就被挂了电话。这什么人啊,怪胎。
“怎么了,严飞又不愿意来?”付沛青的老婆看自己丈夫脸色不虞,“他每年都不愿意来,今年更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话,直接说自己喜欢男人。”“男人?难怪我之前介绍女朋友,他老是拒绝我,原来喜欢男人啊!”
付沛青一脸不宜信“你还真信?”“那有什么不信的,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付沛青可从来没见过自家老板身边有什么亲近的人,他就像石头里膨出来的猴子,无亲无故的,别说喜欢的男人了,母蚊子都少。还有什么不知道在不在了,都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严飞住的小区一到除夕夜,就没什么人了,这里都是租客,一到过年都回家了,一栋楼就他自己家亮着灯,严飞从超市买了点速冻饺子打算当年夜饭,无意间瞥见对们的灯也是亮着的。苏贺州住进来了?严飞懒得去想,就径直进了屋子。
严飞伴着鞭炮声趴在书桌子上沉沉睡去,桌上有一张纸,那是贺林留下的唯一。
那城市的高楼是土地的瘤霓虹的喧闹是无声尖叫时光的列车开不回昨天再也无法直接像那些年。注①
那是贺林自己做的词,可惜没有完成就消失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年。
祝好!
注①是《无人知晓的我》里的歌词,很喜欢这首歌,就借用一下。
严飞。。。
贺林。。。
作者不要无语啊,我在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