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还没反映过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的枪杆子直接顶到了他脑门,低沉的声音问。
匿名严浩翔人呢?
这人是冲严先生来的?
林奕心里暗叫不好,严先生就在隔壁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
于是连忙嘻哈。
林奕这位兄弟,这是干嘛?怎么还动上枪了呢?不就是几瓶酒吗?我赔不就好了吗?
匿名告诉我,严浩翔在哪儿?
那男人见他啰嗦,一脚朝林奕的肚子踹了过去。
踹的林奕飞出去好几米,整个人落在餐桌上滚到了地上。
四大行长吓得直哆嗦,战战兢兢的上前低声下气的走到那男人面前哆哆嗦嗦的说。
匿名峻霖哥,我,我们明明约了严浩翔到这儿来的,没,没想到他,他会派个小助理来忽悠我们。
原来是和龙爷的人串通好了,今天这就是场鸿门宴。
幸好严先生有先见之明,早料到这其中有炸,否则的话真就让那姓龙的老头儿得逞了。
张真源暗自握紧了腰间的枪,目光凌厉机警的戒备着,随时准备着一场厮杀。
严浩翔抬眼看了看张真源,递了个眼色给他。
严浩翔我现在出去引开他们,你去带林奕离开。
张真源不行,先生,要引也是我去引,您不能去冒险。
严浩翔你觉得他们能抓得到我?
严浩翔自信敏锐的目光深沉的扫了一眼张真源。
张真源只得照做。
不一会儿,就有人进包厢报告。
下属峻霖哥,严浩翔刚刚从后门走了。
峻霖哥一听,严浩翔跑了留了二个小弟在包间里守着,自己带了三个人立刻追了上去。
严浩翔故意暴漏自已,把峻霖他们的人引开,让张真源有时间去带林奕离开。
他迈着一双大长腿很快就从后门离开,上了车。
严浩翔低沉的声音对着耳麦说了一句。
严浩翔降龙湾路段至环北路段隧道口,来接我。带好武器。
语音毕,便迅速的发动车子从降龙湾停车场开到降龙湾车道,严浩翔冷凝的眼神从后视镜里盯着那帮人的动静,车速并非很快,而是有意拖延。
峻霖带着带着人追出来时,朝门口守门的小弟咆哮。
贺峻霖人呢?
下属那,那边,开-开车跑了。
贺峻霖追。
峻霖转头正好看到严浩翔汽车的尾灯,但片刻也没耽误立刻上车朝着严浩翔离开的方向追去。
降龙湾地段本就偏离市区,大冬天的晚上,这个时间段降龙湾至环北路段的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车辆行人。
二辆车一前一后,四个车轮子像飞火流星般摩擦着地面。
时而逼近,时而又拉开一段距离。
贺峻霖开枪。
下属峻霖哥,龙爷不是说要活的吗?
贺峻霖我叫你打车子,把车子逼停再说,要不然等会到了市区想抓他就难了。
峻霖恼怒不已,放下车窗头钻出车外,掏出手机对着前面的车子就是一通胡乱的射击。
砰砰砰的子弹声像冰雹一样砸在车窗玻璃上,严浩翔下意识的握紧了方向盘。
沉着冷静,不避不闪。
还好他这辆车做了特殊的防弹处理,否则他可能早被这乱枪射死了。
峻霖愤怒。
贺峻霖他妈的,打车轮胎。
一声令下,子弹全都集中到了严浩翔的车轮子下。
砰一下,严浩翔明显感觉到了车子向左歪了。
子弹打中了左边的轮胎,他立刻开启蛇形走位。
严浩翔阿诚,你们到哪儿了?
阿诚先生,我们快到隧道口了,您没事吧。
严浩翔还能再坚持会儿。
严浩翔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让车子飞速前进。
隧道口就在前方不到二百米处了,能不能引君入瓮就在这二百米的距离。
贺峻霖开快点儿逼停他。
下属是,峻霖哥。
峻霖紧追不舍,眼看着离严浩翔的车尾仅仅十几米,隧道口突然蹿出来一辆大货车。严浩翔及时避闪,而峻霖哥的司机却惊慌失措,猛打方向盘。
车子一下子侧翻了过去,全车的人都被压在了车底下。
当他们费了好大的劲拖着受伤的身体从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
黑洞洞的枪口已然抵在了他们的后脑勺。
张真源别动,枪一走火,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砰爆掉了。
张真源的声音特别坚定犀利形象生动,逗得那些保镖都傲娇的乐了。
下属就凭你们这点儿下三滥的本事,还想伤我们先生,真是自不量力。
全副武装的保镖们狠狠的将他们踹倒在地,毫不客气的羞辱着。
三下五除二缴了枪,个个头上蒙一黑布袋子,塞到一辆车子里装走。
车子带着那六个人到处绕弯子,最后才从锦宫的暗门进入锦宫地下室。
......
锦宫地下室,张真源一脚将四肢捆绑着的峻霖猛的踹飞。
语气特别不屑嘲讽的喝斥。
张真源峻霖哥是吧?一天到晚戴个面具,你是有多见不得人?
说话间已命人一把将峻霖哥的面罩给一把给扯了下来。
我去,不摘不知道,摘了后大家都愣住了。
一直以为这货带个面具不愿以真面目示人要么就是怕人认出他来,要么就是长了一张丑陋不堪无法见人的脸,但眼前这张脸他妈的也长得太好看了。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五官组在一块儿比女人看着还要女人。
张真源依然厌弃的撇开眼吐了一口唾沫,抬手示意手下再把面罩给峻霖戴上。
张真源一个大男人长得细皮嫩肉跟个娘们似的,娘炮,快给他带上,太TM恶心了,你该不会是变性人吧?从女人变成了男人?真变态。
峻霖的脸色很难看,目光阴戾的盯着张真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天生就长这样能怪他吗?要怪就只能怪他那连面都没有见过就把他扔了的父母。
就因为这副娘里娘气的长相会让他在兄弟们面前没有威严,所以他一直以奸邪的面具示人。
贺峻霖姓刘的,被你们抓了是我贺峻霖无能,要杀要剐随便,十八年后老子依然是一条好汉。你要再敢羞辱我,老子作鬼都不会放过你。
张真源哟,拿鬼吓唬谁呢?我严家安保队五条人命是你干的吧?鬼要有用,你早被我那五个兄弟搞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吗?
张真源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过去就是一拳。
贺峻霖吃疼的倒下,张真源不依不饶的上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又是狠狠的一拳砸了过去。
撕打的过程中,贺峻霖脖子上的红绳被扯了出来。
一枚金黄色的弹壳露了出来,在胸前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