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见白轻轻情绪低落,心里很不好受,便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刘雨少奶奶,那个姓马的找您干什么?他都跟您说什么了?
刘雨小心的问着,悄悄的偷看她的脸色。
白轻轻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淡了说了一句。
白轻轻没说什么,无非就是炫耀一下他现在所拥有的罢了。
刘雨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来气了,很不高兴的说。
刘雨这个人还真是不要脸,他现在所得到的东西本应该属于先生的,也不知道严老爷子怎么想的居然立遗嘱把遗产全留给了他,真是想不通。这马嘉祺到底给老爷子灌了什么迷魂汤。
刘雨特别愤愤不平的嘟囔着,都忘了开车。
她喋喋不休的抱怨,倒是让白轻轻心里莫名一紧,想到钟伯的遇害,想到刚才马嘉祺跟她说那些话,她心里便越发的不安起来。
白轻轻去云轻集团。
刘雨啊?我们又去找严先生吗?
白轻轻是,我一定要见他,无论如何。
白轻轻坚决笃定的说着,眼神清冷坚定不容置疑。
刘雨虽然有千般顾虑,可是看到她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车子启动,白轻轻一直没有说话。
可刘雨却是很不安,一直在说话。
刘雨少奶奶,我们这个时候去见先生,说不定先生正在开会,不一定会有时间见我们。
刘雨少奶奶,要不我给张真源打个电话先问问,看看先生有没有空?
刘雨少奶奶,你刚从医院里出来,要不然我先送给回去好好休息。家里的老人肯定都着急坏了,等着您回去呢?
刘雨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不想带她去找严浩翔。
可是白轻轻一直望着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根本没听见说什么似的。
刘雨只能干着急,却又完全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先生说过了,以后别带少奶奶去找他。
虽然没说为什么,可是刘雨能感觉到先生的无奈。
他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既然他不让少奶奶去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是保镖,她任务就是执行命令。
可是......
这个任务好难。
一个不让靠近,一个又拼着命的想要靠近。
白轻轻反应过来刘雨在跟她说话时,车子已经快开到云轻集团的门口了。
她转过头问刘雨。
白轻轻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
刘雨尴尬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刘雨没有,没什么重要的事。
车子已经停在云轻集团的楼下了,再拦也拦不住了,是死是活也只能这样了。
白轻轻快步走进集团,因为刘雨的关系门口保安也都没有拦她。
她行色匆匆直接忽略掉前台的两个正在修指甲的美女前台,径直朝总裁专用电梯走去。
等前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风一般从她们眼前掠过了。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却也被她们敏锐的嗅觉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旁人唉,看见了吗?
旁人看见了,她就是传说中的严少奶奶吗?不是说她从来不来公司的吗?怎么今天来公司了?
旁人她难道不知道严先生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公司了吗?
旁人是呀,难道那些八卦是真的吗?严先生与严少奶奶已经分居了?
旁人不会吧,前段时间不是还去欧洲补度蜜月了吗?这变心也变得太快了吧?
旁人这可不一定,严先生是人中之龙好吗?他想要多少女人都不过分,怎么可能只喜欢专情于一个女人呢?
在那两个女人坐着的角度没法儿看到白轻轻是不是已经上了电梯。
刻意的伸头望了望最里面的那部电梯,没有发现白轻轻和刘雨的身影才那么肆无忌惮的在背后议论这些八卦。
那里知道白轻轻根本没上电梯,只是临时想起来照照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便走进了电梯旁仪容整理室。
那么不巧的正好听到了这些不和谐的声音,刘雨面色一怔,心头一紧,就差伸手去捂白轻轻的耳朵了。
旁人就是嘛,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男人,有钱长得帅还专情,这种男人只有小说里才会有,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
旁人可不是吗?生活是现实的,现实是悲催的。婚姻就是坟墓!
那俩女人还没完了,刘雨见白轻轻站在电梯口面色越来越冷冽,实在是忍不了。
刻意的后退了几步,大声干咳了几声。
那两个女人听到有动静便朝那边望了一眼,看到刘雨的那一刻,脸色瞬间花容失色,立刻闭了嘴巴,拿着电话接了起来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白轻轻站在电梯前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刘雨按开电梯,她却呆在那儿久久的没的进去。
刘雨少奶奶,您别听这些人胡说八道,她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刘雨尴尬又小心的劝慰着,此时的她是真想去抽那二个女前台几个大嘴巴子。
白轻轻抬头看了看空荡荡冰冷的电梯,想到那二个女人说得每一句话。
心里就好像突然被人灌进去了一瓶烈酒烧得很。
转身语气低沉的说了句:
白轻轻我们回家吧。
刘雨回家?喔,好,好,我们回家。
走到电梯门口,她又折返了回来。
那两个前台立刻装作很忙碌的样子,打电话,接电话,整理文件。
白轻轻却是连瞟都没瞟她们一样径直走了。
刘雨着急着赶出去,先一步到车子边上给她开门。
然后径直回浩轻园。
这一路上,刘雨说了很多话来安慰她。
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说一万句话都抵不上严先生说一句话来的管用。
可严先生偏偏就是一句话都不愿意给她一个交待。
回到云轻园后,白轻轻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车。
钟伯给她的那块手表,如果不在她身上,那就一定是被刘雨拖下车的时候拉在车上了。
她一定要找到那块表。
也许严浩翔会为了那块表见她一面。
很可惜,车子被送4S店去检修了。
她只好亲自打电话给4S店的人,让他们帮忙留意。
随后便收到4S店的人回复的电话,说是车里没发现什么手表。
她唯一的希望就这样断了,断得无声无息,就好像早上遇到了枪战,钟伯的死,她的受伤,都是一场梦。
一场无从查证的梦......
......
恩泽医院三十层。
丁程鑫是第一个踏进这里的外人。
钟伯,以及严氏金盾安保公司旗下那五名保镖被枪杀的事件闹得满城风雨。
各种流言满天飞,都说这么猖狂的谋杀是出片道上人物的手笔。
目标绝对不是几个保镖和一个管家,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严浩翔。
还有传言说严浩翔为了自保和老婆分居躲了起来,没人能找到他。
丁程鑫救下白轻轻后,以为能在医院见到严浩翔的,可是没想到白轻轻出事,严浩翔竟然没去医院看她一眼。
他不相信严浩翔是为了躲避那些人的追杀,他认识的严浩翔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撇下妻儿贪生怕死的人。
今天踏进这医院的第一步起,那一些的疑问便在他心里有了答案。
他进病房前,张真源递给了他一套防护服。
医生在帮他穿防护服的时候,他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问了一句。
丁程鑫严先生怎么了?
医生没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装作没听见他说什么。
什么病需要如此严丝合缝的防护?
传染病?
丁程鑫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进了病房。
严浩翔坐在书桌的后面的椅子上面色苍白清冷肃立,眼神深遂眼窝却陷进起了一大圈。
虽然他坐直了身子强打起精神,让自己看起来并无大恙。
可是他粗重的呼吸,无意识颤抖的手,已经出卖了他所有的伪装。
严浩翔抬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示意丁程鑫坐下。
丁程鑫迟疑着坐了过去,心里百感交集。
还没等丁程鑫坐定,严浩翔便开门见山的问。
严浩翔丁警官,这件事情你怎么看?